又等了十幾分鐘,一下子趕來四輛警車,這才把秦毅和另外八個人全都帶回了警所。
看著六個傷得不輕的傢伙,好幾個警察都在打聽是怎麼回事。
秦毅被帶隊的副所長單獨帶進了一間房間問話。
正說話間,一個警察進來看了秦毅一眼,忍不住問道:「真的是你把他們都打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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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抬頭看著他:「我打傷了人?明明是他們八個人圍毆我?」
副所長冷冷道:「秦毅,你身為國家幹部,敢作敢當,打傷了人還不敢承認?」
秦毅毫不客氣地反擊:「你作為維護社會治安的警察,在事情沒高畫質之前就這麼定性,你不覺得你對不起身上這身警服嗎?」
要不是問明瞭秦毅的身份,此刻如此頂撞,副所長早就一個耳光扇過去了!
這麼囂張?這個姓秦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耍他到底是忌憚秦毅的身份,沒敢做得太過分,雙方互相爭辯了幾句,秦毅突然問了:「你們為什麼要盯著我問?報警的人呢?你們問他就清楚了,我只能從我碰到這些人開始說啊!」
「報警人不都在外面嗎?」
秦毅驚了,他怎麼沒看到司徒志的身影?
等他搞清楚,徹底驚呆了!
搞了半天,司徒志根本沒有報警,而報警人,居然是姚七身邊那個唯一沒有動手的人。
副所長也奇怪了。報警的人是他很了解的放高利貸的那幫人,全都是標準的地痞無賴,他們警所平時少不了和這幫人打交道,被他們放高利貸逼債搞出的事情從來就沒少過。惹事最多的就是楊天昊直接管的登峰投資,而眼前的姚七這夥人是做得最大的九鼎金融。
副所長聽到司徒志,馬上就想起了孫國盛帶回來的話:局裡要求重新調查司徒志一家車禍的經過。
難不成這是孫所暗示楊鎮長搞出來的事情?
副所長雖然不是個敢於擔責的人,但起碼的敏感還是有的,馬上意識到今天這事不簡單,如果他處理得草率了,只怕自己今後討不了好。
他馬上調整了對秦毅的態度,讓人出去問話。
過了一會兒,有警察進來告訴他:「姚七說是他報的警,要抓的就是這個秦毅。」
秦毅皺眉了,他再複述了一遍自己去司徒志家後的情況,並提到自己要求司徒志報警,而自己為了避免繼續打擾周圍的居民,讓這些人下樓去講道理了。
副所長苦笑道:「秦副主任啊,你就是這樣講道理的?你把六個人弄傷了,這個事情小不了!」
「副所長同志,我要糾正你的說法,截止到現在,你一直在口口聲聲指認我打傷了人,請問你的證據是什麼?」
「還要證據?不是你弄傷的,難道是他們自己打了自己?」
秦毅拍案而起,怒斥道:「身為人民警察,你簡直連起碼的責任心都沒有了,調查案情,什麼都要憑證據的,你的證據到底在哪裡?我看現場那位大姐一個字都沒說錯,你們警察的屁股,好像坐在犯罪分子那一邊啊!」
副所長惱羞成怒,和他爭吵了幾句,威脅說要上手銬,秦毅冷冷地看著他:「你敢?」
「你說,你要怎麼樣才算有證據?這麼多人都說被你打傷了,手臂不能動就有兩個,還有人昏迷到現在都沒醒,反正去了八個人只有兩個人沒有受什麼傷,你說不是你那會是誰?」
「對質,你們組織我們雙方對質。」
副所長一想,這也是個辦法,他馬上把秦毅和那些人組織在同一個房間,兩個還沒醒的已經送醫院了,剩下六個,花臂哀求說自己也要送醫院,姚七罵了他幾句,就不再提了。
副所長吩咐人馬上去把司徒志請過來問問清楚。
自己坐在會議室里,組織雙方對質。
警察坐在一旁,姚七的氣焰瞬間又囂張起來,秦毅的話反而是最少的,不過明眼人都看出來了,無論姚七這夥人說了些什麼,起因都是他們毆打秦毅,然後被秦毅用了不可思議的方式將他們致傷。
秦毅此刻心裡很不安,情形與他想像的完全不同,本來他認為司徒志報警,最不濟警察也應該保持中立,誰會想到警察完全站在對方的立場,幸好他們接受了對質,否則話都沒法說。
等聽完他們雙方鬥嘴,副所長打斷了所有人說話。
「我聽到現在,還是你們闖入了別人家裡,然後秦毅去了,跟你們說話,然後他對你們動手?他一個人對你們八個人動手?姚七,你是不是在說夢話啊?」
「領導,你不信我的話,你問他。」
花臂馬上悽慘地說:「就是他,他把我的手這麼一拉,我的這裡就脫掉了,現在我的手根本不能動啊領導,他這要判刑的,至少判三年有期徒刑。」
副所長哼了一聲:「比你還長?你把人家打得骨折住院看病花了幾萬塊錢,也就判了你一年半。」
花臂哎喲哎喲呻吟了幾聲,副所長又問他當時人在哪裡,花臂說自己站在他做的沙發背後。
「他坐在沙發里把你的手拉脫落了?你自己信嗎?」
「然後呢?你們就拉著他下樓去了?在小區里準備圍毆他?」
副所長忍受這夥人久矣!
他雖然差不多已經同流合污了,但內心還是堅定地認定自己是個警察,是除暴安良的「好人」。
姚七大聲道:「領導,我們就是讓他出去講道理的,是他主動提出要下樓的,他準備在樓下毆打我們!」
「放屁!你的屁真的好臭啊姚正偉,你信嗎?他一個人控制了你們八個人下樓,準備打你們?你這張嘴裡都是說的人話嗎?」
一旁的警察也實在聽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司徒志到了。
他看了秦毅一眼,雖然目光依舊呆滯,秦毅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絲熱情。
警察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司徒志便將今天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和秦毅的一模一樣。
「不過,他們出去後,我就不知道了!」
副所長奇怪地問道:「那你為什麼沒有聽這位秦副主任的建議報警呢?」
司徒志的臉色蒼白無力,說話很孱弱,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這些警察瞬間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