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平真的是無所事事,給秦毅的感覺,就是一身的力氣,卻找不到用武之地。
「秦副主任啊,找我啊?」
秦毅看了一眼杜國平攤在桌上的資料,笑道:「在搜集資料哪?杜主管很用功啊!」
杜國平撓頭道:「一點頭緒都沒有,昨天晚上我回到家裡,心裡很激動,馬上把以前聯絡過的單位都梳理了一遍,今天一上午坐在這裡,一點頭緒都沒有。」
秦毅有點小高興,看來杜國平已經選擇了他這一方。
「杜主管,我給你分配個任務,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參加一個座談會,對方是電子所,之前我跟他們談過的意向,是從晶片技術新思路的角度出發,討論電子所和其他有志於投身晶片技術新思路的公司合作。」
「秦副主任,我、不好意思我沒聽懂。」
「比如說吧,現在夏昶公司程東想搞一個全新的晶片邏輯,也就是三維晶片,透過晶片疊加來提升效能,而如果夏昶公司單搞,需要從頭開始,和申港電子所合作的話,少走一段路,程序可以提前至少一年,所以這兩家公司有理由成立一個合資公司。」
杜國平想了想:「秦副主任,我聽不懂。」
「你別懂或者不懂,你聽著就對了,回頭你整理一個簡短的資料,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鼓動電子所與夏昶數字研究所合作。在我們園區成立一個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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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副主任,我們招商,幹嘛要招一個研究所來啊?他也不創造效益啊?」
「你傻呀,如果有這樣一個晶片研究所,很多配套的晶片封測、晶片蝕刻,一系列的企業就有理由入駐了!」
杜國平只覺得跟不上秦毅的思路,他又叫來所有的下屬,也不過一男一女兩位,三個人傻不愣登地聽秦毅講,記錄倒是兩頁紙,全聽不懂。
秦毅嘆口氣道:「趕緊吧,今天下午就要用。」
杜國平的男下屬遲疑地問道:「杜主管,咱們寫什麼啊?」
杜國平深深嘆氣道:「算了吧,我自己來寫。」
秦毅從他辦公室出來,又回到自己那裡,問明陳亞東和李本等人的去向,便趕過去一起聊了會兒,順便又問起白燁兒的近況。
白燁兒說:她的同學郝露就死盯著李旻華不放,沒想到李旻華最近上了一部新戲,沒片酬,只有分帳,據說李旻華自己要賣房子投錢下去,郝露竟然為了上一個女二,也拼著沒有片酬去了。
郝露沒早通知她,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訊息,而且後來看郝露發過來的現場照片,的確非常艱苦,劇組真像搞藝術的樣子,還有兩個男的巨星,被李旻華用「交情」忽悠過去了,不過現在都非常投入,大家都對這部片子信心十足。
秦毅哈哈大笑:「我本來住在李旻華家裡,他的房子多,讓一套給我住,前幾天也讓我趕緊滾出去了,說他準備賣房子貼補拍攝經費,我當時就說讓一部分股份給我吧,他不肯,白燁兒,你光聽這一句,就知道這小子這次是堵上了,而且信心很足啊!」
「啊?秦總你也打算投資?你這麼看好這部片子?」
「我懂什麼?我就知道我這個兄弟眼光獨到,他相信的事情,我也信。」
就在這時,蘇望東突然來了電話。
秦毅躲在外頭接聽,蘇望東笑呵呵地問他最近好不好,一切還順利不?
秦毅嘀嘀咕咕說了一通抱怨,就好像親弟弟在向姐姐訴苦一般。
蘇望東柔聲安慰道:「都正常,不過你處理得太狠了吧,有必要馬上跟警局的人對著幹嘛!」
秦毅低聲爭辯了幾句,被蘇望東一聲呵斥:「少廢話!以後要記住,沒事別亂招惹別人!聽見了沒有?」
秦毅只能沉悶地回答:「知道了姐!」
「你這會兒忙不忙?我打電話過來有三件事告訴你。」
「我溜出來了,姐你儘管說。」
蘇望東先說了買房子的事情,她和張寗一起去辦的,已經完成了交付,「融府」18棟602室,問秦毅對軟裝風格有什麼要求?
秦毅老老實實說:自己也不懂什麼,就憑張寗和東東姐的審美。「東東姐你是奢品大佬,眼光不知道比我好多少,你看得上的我還能不滿意?」
蘇望東笑嘻嘻地說:「這樣說,可要讓你破費一番了,不過你放心,我是找南粵省那邊的供應商,都是專門為國際大牌做貼牌加工的廠家,質量和款式你放心。」
然後提到了第二件事。
「離婚官司又開庭了,這次判了,不過我們為了辦妥離婚,這一次做出了一些讓步,法院也判了。你這次要損失幾百萬,不會怪東東姐吧?」
秦毅只覺得渾身突然一輕鬆,長舒一口氣。
「怎麼啦?真的心疼錢啊?沒事,東東姐想辦法幫你補上。」
「不是啊,東東姐,我總算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否則我始終是個已婚人士。」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現在到底怎麼想的呀,你到底是喜歡寗寗,還是小孟?姐對你說句心裡話。」
「東東姐,我、我還是覺得我和寗寗的差距太大了。」
「算了吧你,你還不是覺得孟旖珏那個小妖精長得媚態?」
秦毅見蘇望東的話有些不著邊際了,他趕緊打岔道:「東東姐你的第三件事是什麼?」
「嗯,我就知道你不愛聽,好吧,前天晚上,那個徐軍的老婆來找我媽了,也不知他們家哪裡打聽到我和你有交情,直接上門哀求我媽。說她兒子知道錯了,還請秦醫生給她兒子校正一下。」
「啊?這家人還真會來事。姐你的意思呢?」
蘇望東嘆氣道:「唉——前不久,上面來人了,宣布徐副司令員暫停職務,接受調查,這次被舉報的證據確鑿,而他又是主管領導。對了,你是不是對徐清遠下了重手啊?」
秦毅笑起來:「我總不能平白無故被他欺負吧?他差點弄死我,我就摔脫了他的右手,而且只要他去找醫院正骨,肯定會比受傷時更加痛苦。」
「對嘛,他感覺到了,說在家裡生不如死啊,本來他不告訴家裡,偷偷自己去醫院治了,實在太難受了,被家裡發現了,而且徐副司令家現在一團糟了,胡阿姨著急就盯著徐清遠逼問,才問出了名堂,她說自己把徐清遠又揍了一頓,但是沒辦法登門找你,就找上我們家了,想問你怎麼樣才能原諒徐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