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震動了很久,對方似乎暫時有事兒,等冷然準備掛掉的時候,對方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剛剛打電話來什麼事?」冷然保持的平常的聲線,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她輕輕的摩擦著自己的手臂,慵懶氣息十足,像是一隻饜足的小貓,只有在面臨危險,才會伸出自己的爪牙。
王魁輕聲笑了笑,隨即略帶調侃的道:「若是沒事兒,我打你電話幹什麼?」
「請問你找誰?打錯了也不一定對吧。冷然自然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調侃,要不是知道對面的人看不懂,還真想當眾給他來一個白眼。
「那可不一定,你怎麼知道我就打錯了呢。沒準兒我找的就是你呢。」
對面的聲音顯得輕佻而猖狂,唯一不顯示著對方那欠揍的性格。
冷然皺著眉,忍著想叫對方一拳的衝動,有些不耐煩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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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只當是你打錯人了罷了。」
他可沒那個耐心陪他玩,有什麼事兒就說,她最討厭這種磨磨蹭蹭的人,說話還不著調,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
「呵,好了,不逗你了。竟然打過來了,我自然是有事……」對方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猶如是烈酒入侯,略帶著幾分嘶啞。
但是對方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冷然的眉頭又皺了皺。
「聽懂了嗎。」
王魁在電話那頭說道,他敲著桌子,若有所思,桌子上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帥氣,旁邊還放著一份檔案,裡面的檔案也沒有被拿出來,就這樣整整齊齊的擺在他的面前。
冷然眸子閃過了幾分詫異,裝作想要活動一下眼睛的模樣,將眼珠移動了一下,不偏不倚剛好落到了凌天的身上。
凌天被目光所定格,很快就反應過來,想要探究一下冷然眼神的含義,她卻先一步逃避了他的對視。
越是這樣,就越是明顯。
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什麼關係!
冷然若無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收回自己視線得同時,又與其中一人對上了,她沒有過多的停留,絲毫不在意。
「嗯。」
冷然回應了一聲。
直到王魁說:「就是這樣了,沒了。」
她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在和他多糾纏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嘴角似乎待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凌天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頭,尋思著找個時間去找冷然,看看是不是王魁又下了什麼指令了。
冷然慢條斯理的玩著手機,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把其他人看的是毛骨悚然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問一下剛才是不是又有什麼新指令過來了。
另外一邊剛才與冷然也對視上了的李吢,心裡卻不怎麼好受了。
她也看到了冷然的目光,只是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凌天不是那種人。
在觸及冷然的目光,剛剛建好的城牆不堪一擊的崩塌,自己彷佛是一隻螻蟻,在冷然面前,也只是蚍蜉撼樹,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這種想法升起,她不寒而慄。
震驚自己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大腦控制不住的追溯到了前幾日的一些場景,她去找凌天,結果大晚上的凌天竟然還和冷然在一起,孤男寡女,儘管她不想去想這些事情,卻總是有什麼事情來促使她。
今天的場面竟然又是這種樣子,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對視,在他們的對視中,好像就只有他們能夠理解對方,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
雖然不想承認,然而這種感覺是真的很不好。
「李吢?李吢。」
凌天不停的叫著她,總算是把人給叫回來了。
他沒有看出李吢的異樣,只是當她忽然發呆。
李吢則是委屈蔓延了一地,她是相信凌天的,只要凌天跟她解釋一下來龍去脈,她也不是什麼無理取鬧的人,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讓他跟冷然接觸。
偏偏這個人什麼也沒有發現,更是火上加油。
她惡狠狠的把人給瞪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整張臉直接耷拉下來,凌天根本不明所以。
好在二人的互動沒有被其他人看到,否則又是要當眾被調侃了。
「怎麼了嘛?」他輕聲問道,聲音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到。
只是李吢根本沒有回答他,甚至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他。
凌天忐忑不安,想要問清楚狀態,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在漫長的寂靜中,其他人總算是反應過來了,有人先開口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