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軒很鬱悶。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過去要根煙抽,怎麼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呢?
不過想著在部隊裡面,也就只有凌天一個人敢如此正大光明的抽菸,他就忍不住羨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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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菸癮不算小,不過在部隊的這差不多一個月裡面,他抽的煙屈指可數,差不多已經快要熬過去了。
其實戒菸最難的就是前面的一個月,只要挺過去了,後面基本上也就沒什麼菸癮了,但關鍵是皇軒根本沒想著要戒菸啊。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之後,他們再次降落在了軍營當中,下了直升機,張守望開始整隊。
等隊伍整理完畢後,冷然抬手看了下時間,道:「現在是下午三點四十分,距離收操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忍不住咯噔一聲,MMP,該不會還要去訓練別的東西吧?現在渾身還在打冷顫呢,最起碼也讓我們回去換個衣服什麼的啊?
尤其是幾個女兵,她們去的時候可是只帶了外套和保暖衣,貼身的衣服是沒有的,現在還濕叭叭的,不換了難受的要死好麼?
男兵能講究,她們不行啊。
就在眾人忐忑和期待的目光中,冷然忽然笑了:「鑑於你們剛才的表現,接下來的時間就不訓練了,張班長,帶隊回去吧,讓他們把所有的衣服都換掉,我去跟炊事班說一下,給他們熬點兒薑湯。」
「耶~班長萬歲!」幾個女兵率先興奮的跳了起來。
男兵們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臉上的激動卻是掩飾不住的。
接下來,冷然去炊事班,張守望則帶著凌天他們返回營房,路上經過那些老兵訓練的地方,他們甚至忽然升起了一抹幸福感,美的不要不要的。
看,老兵都還在訓練,咱就提前休息了,牛批不?
有了這種心態,他們走路都帶風,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們竟然在十分鐘內便走完了。
隨著張守望一聲令下,十個人迅速竄回了宿舍,砰的將宿舍的房門關了起來。
「快快快,換衣服,快凍死我了!」
「我早就忍不住了,該不會生什麼病吧?」
「別說那麼多了,誒誒,楊子,你拿我的衣服做什麼?」
「……」
剛剛進入宿舍,女兵們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因為知道她們要換衣服,所以節目組早在先前便將宿舍裡面的攝像機給關掉了,所以直播間的網友此時只能看到禁閉的大門。
可就算如此……
「MMP,聽著聲音腦子裡就忍不住出現了畫面,臥槽,鼻血出來了!」
「節目組的人呢?趕緊開啟裡面的攝像機,槽,信不信老子砸你們家大門?」
「嗶了狗了,聽著聲音都特麼的……好羞恥!」
「喂喂,你們這群臭叼絲夠了啊,節目組,為什麼沒有男兵班?給老娘一個解釋!」
「沒錯沒錯,男兵班的鏡頭放出來,我要看凌天!」
「RNMP,還特麼的說我們男人,你們女人不特麼的也一樣?嗶了狗了!」
節目組的人看著這些人的彈幕,一個個滿頭黑線,MMP,這些話他們也想說啊,可特麼的不敢啊。
因為是休息時間,所以他們換衣服的速度並不算快,五分鐘後宿舍的大門才被重新開啟,然後所有人再次集中到了男兵班裡面。
盤腿坐在地板上,一群人面面相覷,在部隊生活了近一個月,他們幾乎每天都在想著休息,可現在真的休息了,幾個人竟然突然發現不知道要做什麼了,似乎訓練已經成了他們的主旋律,不訓練的話就渾身難受的要死。
「怎麼了?你們剛才不還嘰嘰喳喳的鬧騰嗎?怎麼現在這麼安靜?」張守望走了進來,疑惑的看著他們問道。
小寒往地面一躺:「班長,我忽然發現自己不訓練便失去了目標,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廢了?」
「我也是,現在幾個人明明可以有很多能玩兒的,卻突然不知道作什麼了。」
「還說呢,我也一樣,看來咱們確實要廢了!」
「……」
張守望感覺腦袋上飛過去一大群烏鴉,沒好氣的看著他們:「行了,我看你們不是沒什麼玩兒的,而是等著讓我給你們工具吧?」
說到這裡,張守望忽的丟出兩副撲克牌:「諾,這是特例,完了之後要收起來的,節假日才能觸碰,而且……不許賭博!」
「耶~張班長萬歲!」女兵們再次開心的跳了起來,搶過撲克牌便重新圍了過去。
小寒作為大姐大,招呼著男兵:「來來來,咱們來炸金花怎麼樣?」
「炸金花?沒有賭注的炸金花有什麼意思?」
「就是,還是鬥地主吧!」
「要不然升級也行?」
小寒看著反對的幾個人,冷哼一聲:「你們說的都不能全部一起玩兒,所以還是炸金花,而且……誰說沒有賭注的?我們就賭做伏地挺身……」
說到這裡,小寒扭頭看著張守望:「班長,不玩兒錢,這個不算賭博吧?」
張守望強忍著笑,點頭道:「不算!」
「那就行,底注一個伏地挺身,最高每次不能超過五個,都不許反對,趕緊過來!」
「……」
一群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的看向了小寒,MMP,不是說了不訓練的嗎?這尼瑪算不算是變相訓練?
但最關鍵的是,他們竟然沒有任何反感的意思,這個就比較槽淡了,RNM,難道以後的人生都要被伏地挺身給占據嗎?
看著他們苦逼的表情,直播間的網友們再次樂翻了,調侃的彈幕再次飛了起來,樂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