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圈旁邊。
小寒四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圈裡面撒歡的十幾頭豬，額……還要再算上十幾個小豬娃子。
這些豬最大的目測最少四百斤，最小的估計只有十幾斤，再加上這個豬圈雖然被分成了十份，但每一份的面積都有差不多二十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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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樰姐，你以前餵過豬嗎？」張甜曖狠狠地吞了口口水，有些憂心的看著小寒問道。
沒辦法，誰讓小寒是她們幾個女兵的大姐大呢？
小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你猜我餵沒餵過豬？」
「噗~樰女神，你變了，你變壞了，哈哈哈！」
「神特麼的猜你餵沒餵過豬，你要是餵過，我直播吃鍵盤！」
「樓上的，已經截圖，等著吃鍵盤吧，別忘了，樰女神可是軍區大院長大的。」
「咳咳咳，你們特麼的能不能老實點兒？都坐下，秀什麼秀？」
張甜曖愣了：「那你猜我猜不猜你餵過沒有？」
「一邊兒玩去！」小寒好不容易忍住了將張甜曖揍一頓的想法，然後起身朝著不遠處的涼棚走了過去。
在那裡，堆著不少各種雜糧，一看就是專門用來餵豬用的，甚至還有一些泔水，嗯，那味道，在這個溫度的輻射下，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味道。
看著小寒走向這邊，不遠處的張守望有些訝然，畢竟她們四個不是真的餵豬的，而且她們平日裡的工作和餵豬也根本扯不上關係，就算是偶爾在電視劇裡面演繹餵豬的畫面，那特麼的也是假的。
所以張守望最初根本就不相信這幾個人知道豬吃的是什麼，所以他剛才才會讓小寒四人過來看看豬圈，而他則去指揮部那裡協調一下，看看能不能用豬食料餵一下。
嗯，因為這裡的補給非常困難的原因，豬飼料雖然有，但真的少得可憐，而且需要支撐很長時間才行。
而就在張守望發呆的時候，張甜曖三人也跟了上去，但當她們聞到那股味道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去……這味兒，這些東西真的是豬吃的嗎？開什麼玩笑？」馬姒蓴當即便懵了，眼巴巴的看著涼棚底下的東西，感覺自己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愛了。
張甜曖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樰姐，豬真的要吃這些？」
楊子連連點頭：「這個絕對是應付我們的是吧？不是有豬飼料嗎？我們用那個餵不行麼？」
小寒回頭看了看三個姐妹：「這些東西雖然聞著不好聞，但絕對是豬最喜歡吃的東西，而且……常年吃這些東西長大的豬，才能吃的膘肥體壯，現在我們買的豬肉，大部分都沒有了肥肉，原因很簡單，飼料催生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有肥肉？」
「不是吧？這個你也懂？」馬姒蓴感覺自己的三觀有點兒崩潰了，不是說小寒是科技女神嗎？什麼時候成了養豬女神了？
不僅僅是馬姒蓴，張甜曖和楊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直播間的網友更是被小寒的一番話直接炸開了鍋：
「這一定是假的，樰女神怎麼可能會懂這些？嗯，肯定是出現幻聽了。」
「嗚嗚嗚~樰女神，你知不知道你的形象正在急速變大？我現在已經快要看不到你的尊容了。」
「都特麼的給老子坐下，這才是真女神可好？高高在上的那不是女神，那是婊子！」
「臥槽，樓上的，你這個打擊面可真夠大的，不過不得不說，說得漂亮！」
「沒錯，只有最接地氣的女神才是真女神，那些高高在上的？呵呵噠，反正老子是不稀罕的。」
「窮人的女神，富人的驚盆？」
而在張甜曖三人懵逼的同時，張守望也恰好走了過來，對於小寒剛才說的話，他自然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小寒說的沒錯，這些東西確實是我們餵豬的標配，不管是這裡，還是在其他部隊，這樣做的好處有兩個，首先是不浪費東西，這些泔水大多數都是我們食堂剩下的東西，其中摻雜了一些涮鍋水，而那些雜糧則是士兵們辛苦積攢起來的的，其次便是豬吃飼料真的不算好，而且豬也不喜歡吃。」
「為什麼啊？」張甜曖不懂了：「那些飼料對於豬而言不應該是美食嗎？」
張守望輕笑：「不，不是美食，而是各種毫無味道的營養餐，你能想像天天吃營養餐的後果麼？」
「……」
作為不算貧窮的人，張甜曖她們自然是吃過營養餐的，想想每天吃那些所謂的營養餐的畫面，三個人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直播間內的網友也紛紛大呼：
「長見識了，真的長見識了，不過貌似沒什麼用？」
「哈哈哈~樓上的註定窮叼，我已經準備買豬來餵養了，現在的養豬大王辣麼多，希望我也能成為他們中的一個！」
「樓上的，怕是不知道現在豬瘟的情況？現在所有的豬已經快要死在豬圈裡了可好？」
「對頭，老子家裡的豬娃子，一百塊一個都特麼的沒人要，哭死老子了快！」
「……」
這些彈幕，小寒她們是自然看不到的，就在張守望給張甜曖他們普及養豬知識的時候，小寒已經從附近拿了個塑膠桶，裝了一些泔水朝著豬圈走了過去。
「好了，我說的你們也用不到，所以不用知道的太多，現在先幹活兒吧，要不然今天中午之前餵不完，信不信你們的午飯全都沒了？」
張守望說著，便走向了涼棚，直接舉起一大袋子的雜糧朝著豬圈走去。
張甜曖三人面面相覷，然後看了一眼涼棚，聞了一下那股子刺鼻的味道，然後得出了一個讓她們絕望至極的答案——
餵豬，她們會被嗆得吃不下飯，不餵豬，她們沒飯吃，然後總結起來就是……特麼的午飯沒了……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