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的科爾馬很美,美的讓人根本不忍心錯過任何一副畫面,整個小鎮在這一刻好似徹底變成了一副美麗的油畫一樣,讓人懷念,留戀。
但是……
「皇阿瑪,你真的現在走啊?最遲也等我們吃完午飯再走啊!」趙維死死地拉著張鉄臨的手,眼淚早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蘇友鵬雖然沒說話,可他顫抖的身體卻在述說著他此時的不舍。
張鉄臨輕輕地拍著趙維的手背:「不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做生意了,不過記得,到了天京以後,記得找我,我請你們吃飯,到時候咱們叫上金鎖,叫上爾康,咱們一起聚聚。」
蘇友鵬拼命的點頭:「皇阿瑪,我……」
「行了,你都四十多歲的大男人了,我演你們皇阿瑪的時候也就跟你們一樣大,你現在都能去演皇阿瑪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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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樣,走了啊!」張鉄臨拉開趙維的手,直接將單肩包甩在了後背,朝著大家擺擺手,露出了一副平靜的笑容,而後快步離開。
「皇阿瑪,到時候一定不許掛我們的電話!」趙維跑了出去,大聲喊道。
張鉄臨擺擺手,一句話沒說,便匯入了滾滾人流當中。
「真受不了這種離別的畫面,不過我看著張叔剛才的笑容和他的背影,忽然間有些心疼。」迪力若芭雙眼微紅的開口說道。
凌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正常的,對於我們而言,這裡是一個家,而張叔就是這個家裡的大家長,忽然間他獨自一個人離開,總覺得他會特孤獨,是吧?」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李吢也點頭附和。
「真的,雖然只和張叔相處了一天的時間,但我真的特喜歡他,他的風趣幽默,沉穩大氣,估計是我這輩子都學不來的東西。」王軍愷嘆了口氣,悄悄的擦了把眼淚。
凌天輕笑:「是嗎?那你可得加油了,氣質是可以培養的,但張叔的氣質是在一次次的磨練和風霜當中練出來的,小鮮肉這條路永遠都培養不出張叔的氣質。」
「小天說的沒錯,我雖然也扮演過皇帝,不,我們華娛圈子裡扮演皇帝的人不少,但真正能演出那種氣質的,真心沒幾個,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差得遠,真的,我自己演皇帝的片子我從來不看的。」
「……」
趙維莫名的看了一眼蘇友鵬:「永琪,你這麼黑自己真的好麼?你可是皇阿瑪定下的皇位繼承人,你竟然干不好皇帝這個工作?」
「那你也不是我的皇后啊!」
蘇友鵬的一句吐槽讓所有人都蒙了,尤其是直播間的網友:
「我特麼的剛才聽到了什麼?」
「永琪表白小燕子了?唉,以前挺喜歡他們兩個在一起的,但現在……」
「人生總是有許多遺憾,你們快看永琪的眼神,那濃濃的……臥槽,這是嫌棄?」
「再次給永琪的求生欲點讚,這麼弱的求生欲也是沒誰了,哈哈哈!」
果不其然,趙維也是人精,第一時間便發現了蘇友鵬眼睛裡的嫌棄,頓時一腳踹了過去:「你給我滾開!」
蘇友鵬笑著跑開,剛剛的傷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接下來便是準備中午開業,如果張鉄臨還在的話,他們或許會休息,但現在,還是多賺點兒比較來勁兒。
凌天和王軍愷去廚房裡面忙碌,趙維和蘇友鵬兩人則在外面收拾被大雪覆蓋的桌椅板凳。
李吢帶著迪力若芭收拾屋子裡的桌椅,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一個半小時後,所有的菜全部出鍋,這個時候也到了十一點四十分,按照往常的話,這個點兒已經不少人開始過來吃飯了。
但現在……
凌天走出廚房,看著外面空蕩蕩的街道:「今天怎麼沒人?小鎮上的人呢?」
趙維拿著一塊兒抹布:「不知道,好像在半個小時前他們就全部離開了,要不然你去問問?」
凌天沉默片刻:「還是在等會兒吧,一會兒看看再說。」
「行吧,那你先過去休息一下,我跟友鵬在這裡等著。」
片刻之後,李吢他們也紛紛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飄落的雪花和空曠的街道,如果不是他們的真實記憶還在的話,他們都會忍不住懷疑這座小鎮是不是一座鬼城。
「真特麼的見鬼了,剛才還熱鬧的街道怎麼瞬間就變得冷冷清清了?」
「看剛才那些人離去的匆忙勁兒,應該是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吧?」
「但是什麼事情重要到所有人都要一起去?該不會是這裡有什麼恐怖襲擊吧?」
「樓上的腦洞真特麼的大,剛才我查了一下,今天貌似是什麼世界青年節,是西方的教皇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創下來的一個節日,在歐洲有著很高的威望,這一天幾乎所有人都會參加教會的集會……」
「真佩服樓上的打字速度,跪了。」
足足一個小時,當時間即將走向一點的時候,趙維終於忍不住了,對著節目組那邊問道:「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
「……」回應她的是一片冷漠。
就在這時,凌天忽然道:「維姐,你用手機查一下今天是什麼節日,歐洲這邊的。」
趙維愣了一下,隨後連忙掏出手機查了起來,一分鐘後,她苦著臉道:「算了,今天我們可以好好休息了,因為今天是他們的世界青年節,所有人都去參加教會的集會了。」
「這樣啊?」李吢和迪力若芭都驚訝了,畢竟這個節日她們是真的不知道。
不光是她們,蘇友鵬和王軍愷也是一臉茫然:「還有這個節日?我怎麼不知道?」
「行了,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去吃飯吧,吃完休息!」凌天一臉無趣的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