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選手差點兒被凌天的話給氣死。
他們從全國各地奔赴這裡,為的就是弘揚傳統文化,可他們也知道自己擅長的是什麼,從未有過哪怕一個人敢說自己能拿到冠軍的。
但凌天剛才說了什麼?隨便拿幾個冠軍回去?
他以為冠軍是什麼?大白菜嗎?
「狂妄,凌天,希望你待會兒被壓得抬不起頭的時候,還能笑的這麼目中無人!」
「不知所謂,狂妄無知!」
「戲子就是戲子,與你同場競技,簡直就是恥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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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的話直接引起了群情洶湧,一時間,整個現場都被文人的特殊問候充斥,旁邊的司馬燕已經忍不住低下了頭,沒辦法,太丟人了。
但直播間的網友卻不這麼認為,或者說,他們本就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兒,巴不得凌天再弄出什麼轟動的事情出來呢,所以一個個表現的嗷嗷叫,那叫一個興奮:
「哈哈哈,這才是我大凌天的作風,沒錯,懟他們!」
「凌天,我們支援你,大不了等會兒我們過去給你收屍!」
「哈哈哈,我就在會場大門口,一會兒保證第一時間衝進去抬走凌天,唔~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張開腿了……」
「噗~樓上的,你為何這麼皮?」
「都死開,凌天是老娘的,想要跟我搶屍的,亮出你們的兵器!」
幸虧凌天看不到這些彈幕,要不然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片刻之後,眾人見凌天根本不搭理他們,頓時感覺一陣憋屈,好似用盡了全力的一拳直接轟在了一塊巨厚的海面上,那股子感覺,真特麼的酸爽。
看著一個個氣的臉色通紅的選手,林會長笑了,道:「凌先生,您可真會說笑。」
「我可沒說笑,嗯,好吧,現在貌似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既然如此,那麼一切比賽的時候再說吧!」
「……」
好吧,這下連林會長也覺得凌天有些狂妄了,但既然人是他邀請的,那麼就算是跪著也得將這次的比賽弄完啊。
許久之後,林會長才深深地吸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麼好吧,現在我宣布,詩詞大賽正式啟動,第一場……詩詞比賽,請參加其他專案的人員暫時離席!」
嘩啦一陣騷動,三百多選手轉眼之間便只剩下了不到二十個,畢竟詩詞這玩意兒精通的人實在是太少,而且佳作難得,有些人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寫出一首傳世經典,所以研究這個的很少。
看著站在中間紋絲未動的凌天,一群選手不屑的撇撇嘴,然後看向了高台。
林會長宣布比賽開啟之後,台上快速走上來五個和林會長差不多的老者,他們都是詩詞協會的一些理事,是整個華夏公認的詩詞大拿,每個人手裡都最少有三首傳世之作的人,在傳統文化的圈子裡威望很高。
這五個老者的上台頓時讓下面的選手紛紛行禮,嗯,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選手行的都是師禮,這是傳統文化當中流傳下來的達者為師的延伸。
但……凌天卻就這麼直愣愣的站著,絲毫沒有行禮的意思,看的上面的五個老者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現在是詩詞大賽,所以他們也沒心思跟凌天計較這麼多,畢竟凌天只是一個『戲子』,最多初賽就會被淘汰出去,計較太多反而顯得他們心胸狹隘。
最主要的是,他們將凌天拉過來,就是為了吸引一下當今社會上那些浮躁的年輕人的關注度罷了,其他的,誰在乎?
短暫的沉寂之後,五個老者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後中間的那個在面前的紙張上面刷刷寫了幾個字,接著便遞給了林會長。
林會長看了一眼,然後點頭,轉身道:「各位選手注意,詩詞比賽第一輪初賽的題目已經出來了,題目是……」
說著,林會長將紙張翻轉,面對著所有人,只見上面筆鋒蒼勁的寫著兩個字:憐農。
「憐農,上個月,農忙之際剛過,但因為各種原因,糧食的價格卻並不算高,但就算如此,農民也依然在不停的耕種著每一塊土地,為我們所有人源源不斷的提供糧食,所以,農民是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的,現在,你們的時間有三十分鐘,請開始做出你們的詩詞。」
台上,林會長大略解釋了一下這道題目,然後將將紙張重新放到了桌子上。
所有選手在這一刻都皺起了眉頭,憐農……憐農,這個對他們這些整日研究那些風花雪月和江山美景的人而言,簡直就是一個生的不能再生的冷門題材了,所以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抓麻。
但是……
就在所有人都愁眉不解的時候,凌天卻在稍稍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之後,便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伸手提筆,蘸墨,而後揮筆開始書寫。
看到凌天的舉動,所有人都被鎮住了,但隨即便有一大半的人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在他們看來,凌天這是準備自暴自棄了,畢竟如果作詩這麼容易的話,數千年來也不會只有那麼幾個能流傳於世了。
林會長也有些詫異,短暫的震驚之後他便快速跑到了凌天的身邊,而在他看清楚凌天的字之後頓時忍不住驚呼:「好字!」
確實是好字,凌天的書法因為是系統直接灌輸的,所以其中包含了前世所有書法家的精髓,卻又獨樹一幟,就算放到璀璨的華夏歷史長河當中,也絕對是最璀璨的那一個。
就在林會長驚嘆於凌天的字的時候,凌天已經寫完了最後一個字,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將筆放到了旁邊。
「完……完了?」林會長回過神,有些驚訝的看著凌天。
凌天眨眼:「要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