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響起的電話讓幾個人都愣住了,然後齊刷刷的將視線放到了導演的身上。
黃雷更是直接走到導演面前,脫掉了自己的拖鞋:「你這是誠心不想讓我們過一天好日子是吧?」
「這是規則,嘉賓走,嘉賓來,合約里寫的清清楚楚!」
「但也不能這麼快吧?最起碼讓我們休息一天也行啊?」黃雷氣得不行。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去接電話,問問對方需要什麼,友情提醒一下,你們的食材已經用完了!」導演冒不叮的出來一句話,直接將黃雷嗆住了。
「噗~嗶了狗的導演,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黃老師目測已經暈在當場!」
「哈哈,黃老師的小眼神兒實在是太逗樂了,哈哈,不行了,我得先笑會兒!」
「咳咳~導演你沒事兒瞎說什麼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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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看著目瞪口呆的黃雷,疑惑的看了一眼何炯,然後皺著眉頭道:「何老師,我們不是還有一千多塊錢呢嗎?沒食材了買不就行了?」
說起這個黃雷就氣不打一處來,跺著腳道:「還不都是戚微這個死丫頭,昨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要了二十罐啤酒自己在那裡咔咔咔的喝完了,然後下午又弄了一大堆瓜子在那裡咔咔咔的磕著,最後大家沒忍住……」
「所以呢?」凌天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一瓶啤酒二十,一袋瓜子十塊,按照這群人的尿性……
「錢全花完了,還欠了導演一百塊!」彭玉暢作為節目組裡最老實的嘉賓,此刻也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
「我……」凌天一拍額頭,徹底無語了,尼瑪就沒見過這麼敗家的玩意兒,靠,這是要誠心弄死自己的意思嗎?
不過隨後他便平復了心情,道:「沒事兒,不就是沒錢了嘛,幹活就是了!」
說到這裡,他忽的提高了聲音:「黃老師,你跟何老師下午帶著彭彭跟戚哥去完成導演組的任務,把你們欠的錢全還了,我去接電話!」
「……」黃雷跟何炯他們全傻了,但想了想,好像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地道了,畢竟那可是兩千大洋,足夠他們生活一個星期的生活費,就這麼被他們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給霍霍乾淨了,擱誰身上都得氣的不行。
直播間裡的觀眾看的歡樂不已,太特麼的搞笑了,不過他們真的很佩服黃雷他們的勇氣,竟然一直拖到現在才告訴凌天,想想也真是有點兒為難他們了。
凌天氣呼呼的走到房間裡,電話依然在響個不停,深深地吸了口氣,凌天坐到地上摁下了擴音:
「你好,這裡是蘑菇屋!」
「你好,我是你們明天的嘉賓,我現在要點菜可以嗎?」電話里傳來一段非常不標準的普通話,聲音有些渾厚,但應該是用了變聲器的緣故,所以根本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但毫無疑問,能將普通話說到這個程度的,肯定是港島那邊的明星,只是到底是誰現在還無法確定。
凌天想了一會兒,這才道:「可以,請問你要吃什麼?」
「我想吃水煮魚片和紅燜小龍蝦,其他的你們看著弄一些就行了。」對方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凌天微微一怔,然後重重的鬆了口氣,對著鏡頭眨眨眼:「這是個非常好的嘉賓,要的東西竟然基本上不需要錢,這還真是第一次,為了犒賞他,我決定明天多做幾個菜。」
說完,凌天站了起來,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房間,一百塊錢的任務而已,以黃老師他們的能力一個下午忙完絕對沒什麼問題,不過他也不能閒著,因為他們晚上的食材沒了。
「剛剛的嘉賓是誰?點了什麼菜?我們該不會明天一天都得窩在田裡吧?這麼熱的天要死人的。」
凌天剛剛出來,黃雷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何炯跟彭玉暢也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唯有戚微因為從未乾過農活的緣故,所以有點兒躍躍欲試,嗯,相信過了今天下午之後她的這個念頭將會徹底消失。
凌天輕笑:「行了,對方是個非常不錯的人,只要了一個水煮魚片和紅燜小龍蝦,這兩樣我們都可以自己抓,所以今天下午你們只要把你們欠下的款子給還了就行,我去準備晚上的食材。」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黃雷更是直接說道:「不管這次來的是誰,我都要好好抱抱他,太仁義了,給他點讚。」
「還有我,現在像這麼體貼人的嘉賓真的不多了,我現在嚴重懷疑某人是導演派過來的臥底,目的就是為了折騰我們!」
何炯挑著眉斜視著戚微,那表情要多明顯有多明顯。
戚微被何炯的眼神看的有點兒發毛,忍不住怒道:「何老師,幹嘛這麼看著我?」
「噗~給何老師點讚,早上才被追殺過,現在又開始了。」
「何老師,到底誰給你的勇氣?梁靜如嗎?」
「什麼叫不作不死?請看何老師的傾情演繹,媽呀編不下去了,哈哈,我要笑死了!」
「何老師,我的花唄沒有錢,真的,你樂死我也沒用的,哈哈,我的止疼片呢,咳咳……」
何炯輕哼一聲:「難道不是嗎?一天啊,點了那麼多食材不說,還坑了我們兩千塊大洋,哼哼~」
戚微被何炯說的有點兒臉紅,弱弱道:「那……那我大不了以後跟著你們吃就是了,真的,只要是小天做的,我肯定不挑!」
「……」
凌天已經懶得再看他們在這裡表演了,要不然非得被他們氣死不可,當即便走進工具房,背了個揹簍,拿著個小鏟子便踏踏踏的走出了院子,一直到大路上之後,他才撥出一口濁氣,咬牙道:
「我現在嚴重懷疑再這麼下去我會不會被他們給氣死,尤其是黃老師跟何老師,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兩個帶著我們這群小年輕玩兒嗎?為什麼我現在感覺自己成了他們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