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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他說不越界

  顧紅嘴角抽搐。

  眼前的男人就好像吃准了,她不會拒絕,眼睛愣愣的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不知道怎麼的,還帶上一些霧色,濕潤潤的。

  她更加無奈,甚至有些想攤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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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時就說讓你不要留下。」

  她只得伸出一隻手,讓面前的人撐著自己的肩膀,把他帶進房間裡。

  「嗯?不留下嗎?」

  不留下怎麼把握住機會呢?

  厲寒忱的眼眸里划過一抹晦澀的暗光。

  因為顧紅在前面帶路,他便更加「猖狂」的望著面前的女人,眼眸閃爍著。

  視線也更加不加忌憚,貪婪的在顧紅身上停留。

  好久好久,他已經沒有這樣望著她了。

  「我很擔心。」  而下一刻,一道低沉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還帶著一些難以言說的委屈。

  顧紅微抖甚至神經還在發愣的時候,一隻手臂便攬過來護住了他的肩頭。

  「什麼?」

  「你被抓走的消息。」

  顧紅愣了愣,這才明白什麼意思。

  大概是自己被抓到東南亞的那一件事吧。

  她抿了抿唇,眸子裡面划過一抹難以言說的複雜。

  畢竟眼前人對她而言並不是很簡單的身份,他們之間摻雜的東西太多。

  「但是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不應該多關注的。」

  顧紅忍不住嘆了口氣,吐出這麼一句。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能夠順利獲救,和眼前人脫不了干係,就光是那一艘船,除了厲寒忱,真的很難說有人能再次通過這種方式救助自己。

  「為什麼?你不是我老婆嗎?」  厲寒忱眯了眯眼眸,有些偏執的望著顧紅。

  這句話一出,當即讓顧紅心頭一跳。

  她視線一緊,目光隨後落在了面前人身上。

  「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句話被他咬的格外清晰,甚至帶著幾分強調的意味。

  此言一出,厲寒忱喉頭滾動,那雙眼睛中的暗光明顯閃爍和波動了。

  但是他又恰到好處的低下頭,任由垂落的髮絲遮擋住了眉眼,整個人都好像濕漉漉的,剛從河裡被撈出來似的。

  「我們什麼時候離婚了?你不就是我老婆嗎?」

  他像在耍無賴,手也不安分的拽著顧紅的手腕,一副不願意讓她離開的模樣。

  顧紅無奈至極,但也分不清楚眼前人究竟是在裝醉還是真的醉。

  「我們先休息好嗎?」

  她只能後退一步,打算先把人安頓好。  厲寒忱卻有些不依不饒:「你遇到危險為什麼不告訴我?明明我才是你最親的人,我才能更好的幫你處理。」

  他抱著顧紅,眼尾落下了晶瑩的淚珠。

  那一點晶瑩剔透的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璀璨,像一顆滾落的珍珠鑽石。

  顧紅瞬間注意到整個身子也隨之一顫。

  她唇瓣微張,眸子裡滿是驚訝之色。

  「你……」

  她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厲寒忱落淚,無論是在印象之中還是在任何的什麼時候。

  只是和他在一起,落淚更多的是自己。

  但是當兩人離婚分開,反而關係顛倒開來,這一切實在是奇妙,又讓人難以解釋。

  「好了,休息吧,這件事情過去了。」

  顧紅心軟伸出手臂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背。

  而這一碰才發覺向來印象中男人寬大的肩背雖然依舊是寬闊的,但是卻單薄了許多。  這麼一摸下去好像也瘦了很多。

  她微微怔愣。

  「那等我休息好,你還在嗎?」

  他緩緩抬眸,那雙眼睛裡面沾染著淚。

  顧紅心間有些發亂,但是也從這句話瞬間明了。

  「你沒醉。」

  三個字叫男人的身體僵硬。

  但是很快他就放鬆下來,粘稠的依賴著顧紅。

  「什麼醉不醉?我沒有喝。」

  他貼著顧紅的脖頸,感受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厲寒忱其實喝了一點,但是不到醉的程度,但是又可以借著這點酒勁發發瘋。

  他心裏面想的輕鬆,可是實行起來,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  他扯了扯嘴角,甚至有些啞然。

  聽著耳邊男人胡言亂語的低啞嗓音,顧紅此時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該如何行動了,只能先將男人扛到了床上,又給他拉著床單躺下。

  她起身,剛要打算看看能不能找被子就地打地鋪,但是還沒等離開床邊,就被一隻手拉住了手腕。

  「不能走,你離開我就會有危險。」

  男人的嗓音雖然昏昏沉沉,卻帶著幾分堅定和緊張。

  顧紅微微怔愣,卻下意識的俯過身去,低聲叮囑。

  「沒事,我就在房間裡面,不會走。」

  「在房間裡面也不行,你就要在我身邊。」

  厲寒忱搖著腦袋,眼睛渾濁的盯著面前的女人。

  那張桃花一般的美艷面頰就近在眼前。

  他的一顆心不可控制的為她停留和發愣。

  「在我身邊——好不好?」  男人咬著唇瓣,尾音也不禁拖開,眸子裡面更是帶上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懇求。

  「那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喝水,不要……要你……你在我身邊。」

  顧紅無奈至極,看著面前人又不可控制的縱容,只能緩步走過去,幫他掖了掖被角。

  「那你先睡覺,我就在這邊候著你。」

  「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男人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厲寒忱長得很俊朗,五官精緻的,猶如義大利的大師雕塑,而那雙眼眸更是刻意雕琢,瞳孔漆黑深邃,眼睫毛更是長的,讓她一個女人都羨慕無比。

  頭頂一處昏黃的小夜燈亮著,讓厲寒忱顯得更加的俊朗和哀婉。

  「我等你睡著了再睡。」

  「不,要一起。」

  厲寒忱就像一個撒嬌耍無賴的小孩,就是拉著顧紅的手不放,還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位。  顧紅:「……」

  他真的醉了嗎?怎麼看起來像一直在誘導自己?

  顧紅此時心頭裡面滿是懷疑。

  可是稍微靠近一點又能聞到男人身上的酒味。

  她無語扶額,最終只能將心頭的疑惑徹底放了下來。

  睡就睡吧,反正就一晚,又能怎麼的?

  「但是!不能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