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呀!到時候面試也帶我過去看看吧。」
顧紅興致勃勃地主動開口。
這番話正中兩人下懷,兩人自然是喜笑顏開,樂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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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都是朋友。」
很快,三人結伴往最近的平價飯店走去。
……
京城這兩天平靜地可怕,頗有一種風雨欲來之前的安寧之感。
原本在商界上打的不亦樂乎的宋家和時家,也罕見地都沒有再掀起什麼風浪和水花。
甚至可能一同坐在一道桌上。
「我查不到。」
宋母顏色灰白難看。
她原本確實也沒怎麼當回事,但是宋時野一失蹤便直接失聯了好幾天,她也終於明白了眼下情況的嚴重性。 這四個字落進侯英和方玉耳中,兩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凝重。
「宋詩斐呢?我這兩天安排人留意了,她甚至連公司都不去了。」
方玉皺了皺眉,那張臉上一看就是休息不好,眼下全是淤青。
侯英向來最是活力,如今哪怕跟著宋母吃飯,指尖還在鍵盤上敲打。
「我……我不清楚,我只能知道老爺子對她似乎比平時更加看重了,但是今天開始就沒有讓她去公司了。」
宋母的指尖攪在一起,面上滿是掙扎之色。
「宋時野也失蹤了一段時間了,宋老爺子就完全不著急嗎?」
方玉滿是不解,心頭也不可避免的湧上幾分古怪。
「不,甚至整個家中對這件事情守口如瓶。」
幾人的對話徹底陷入僵局。
方玉揉了揉眉心,只能沉默的扭頭看向身側的侯英:「還是什麼都找不到嗎?」
「嗯,沒有線索,現在能夠實時追蹤的信息只有顧紅在東南亞的定位,而且也並不穩定。」 侯英的指尖在鍵盤上研磨,面容凝重。
「就是說,現在連你們也沒有辦法……」
宋母有些痛苦的整張臉都皺巴起來。
她不敢想像,宋家人丁稀薄,宋時野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自己本來就是旁系出身,又該怎麼自處?
方玉淡淡瞥了一眼宋母,只一眼便可以將她心中所想看地透徹無比。
她眨眼的時候垂眸,掩蓋住了眸底一抹譏諷之色。
「這段時間,你還是等我們的消息吧。一切都按照我們的意思來,你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方玉的面容冷淡下去,主動站起身。
桌面上的菜品剛上,甚至還往上騰升著熱氣。
宋母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
方玉已經拉著侯英離開。
直到看不到宋母的身影,侯英忍不住撇了撇嘴:「雖然我經過上一次奇諾莊園的事對宋時野頗有微詞,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也挺慘的。」 侯英和方玉一同漫步在漆黑的地下車庫,聲音竟然罕見地帶上了幾分感慨。
「和我們沒關係,現在也不是感慨的時候。」
方玉面容繃緊,腳步加快。
她的聲音涼薄冰寒。
恍惚間,侯英失了神,怔愣地看向方玉。
她抿著薄唇:「方玉,我現在覺得你特別像顧紅。」
方玉的眉梢微動,手中的動作卻不停:「她不在,她的冷靜我總得學些去。」
兩人剛好拉開車門,陰影中卻突然站出一個身影。
是個男人,高大頎長。
侯英最先提起戒心,警惕的擋在車門前,伸出手將方玉攔在身後。
直到那人的面容漸漸顯現,是一張冷峻到結果有些陰鷙的臉。
「你……」 侯英的手臂下意識落下,眉頭卻不曾放鬆。
「我需要她現在具體的位置。」
厲寒忱緩步上前,百萬一雙的皮鞋踩在地面,在寂靜的地下車庫發出叫人心悸的響動。
「她不願意透露。」
方玉拉著侯英的手腕,直至並排。
厲寒忱的眉頭擰起,薄唇更是拉成一條直線。
「東南亞環境特殊,並不太平。你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算要找宋時野,那也應該是宋家人做的事,為什麼非要她一個人去涉險?」
厲寒忱語氣凝重陰沉。
一番話倒是讓方玉挑了挑眉。
「宋時野不是你的小侄子嗎?你倒是打抱不平起來了。」
她抱著胳膊,語氣揶揄,對他的戒備心和抗拒也少了幾分。
厲寒忱的面色卻並不輕鬆。 「她的位置告訴我,我親自去找。」
他冷聲開口,聲音冷冽嚴肅。
「她要求我們保密,所以我們肯定也不能透露。」
方玉淡淡回應直接伸出手:「請回吧。」
厲寒忱額頭青筋直跳。
方玉和侯英只是多看了一眼,便扭頭轉身回到車內。
車窗升起前,那道身影還屹立在原地,男人的面色陰沉可怕。
「如果我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一旦她在東南亞出現什麼意外,你們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在方玉和侯英開車之前,厲寒忱擋在了前面。
方玉無奈,只能降下車窗:「我們會一直留意,現在還沒有宋時野的消息,顧紅也不會輕舉妄動。」
她們相信她,哪怕心口跳動不安,但依舊相信她。
方玉握著方向盤的指尖收緊。 厲寒忱定定地看著兩人,也清楚了她們的堅決,自己在她們口中只怕是問不出什麼。
但是隱隱約約能夠察覺到,至少現在兩人還能夠保證顧紅的安全,而且應該還沒有失聯。
他一隻手揉著眉心,只能退後一步妥協:「如果有任何變動,及時聯繫我。」
他大步離去。
現在看來,他想靠自己聯繫到顧紅,只能盡力先找到宋時野的位置。
宋詩斐也是膽大,敢鋌而走險步入這一條不歸路。
要是因此顧紅出現什麼意外,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男人垂落在身側的指尖攥緊,手背上青筋直跳。
車內。
方玉和侯英相顧無言,都不約而同的抿了抿唇。
「不過真的不告訴他嗎?我記得厲寒忱在東南亞那邊似乎有些門路。」
侯英抓了抓髮絲,欲言又止。 「阿紅不會同意的。她一個人連夜出發,甚至連我們都沒有告知,當然也不會願意讓別人牽扯進來。」
方玉的嗓音發沉,帶著幾分悵惘。
「鈴鈴——」
倏地,鈴聲清脆,劃破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