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46章 他在裡面沉溺,一顆心也是千瘡百孔

  「我……我一直很仰慕您。」

  她顫顫開口,忍不住抬起眼眸,痴迷的看向眼前人。

  柏德溫對這種少女表露心跡的話語沒什麼反應,只是懶洋洋地掀了下眼皮:「你有點吵,打擾我打電話了。」

  十分無情的語氣。

  何秋辭傻了眼,可是只是這個怔愣的間隙,面前人卻已經拿著電話走遠。

  而這一切都被電話那頭的顧紅幾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侯英最是興奮,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不是哈哈哈,你聽到了嗎?我還是頭一次看那個柏德溫順眼,聽他說話真的是好笑又爽。」

  她笑完了眼睛,甚至抬腿指尖在眼尾抹了一把眼淚。

  要知道,侯英最是看不得何秋辭。

  那個裝模作樣又經常用著各種陰險手法擠兌顧紅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想到這裡,撇撇嘴。

  「好了,我們先進去。」  顧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自然也清楚侯英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

  只是因為柏德溫被耽擱,所以幾人出現在後門,再加上塞拉斯已經先行離開,一下子竟然沒有了人接待。

  奇諾莊園布局極大,一眼望過去,完全看不到盡頭。

  「你在哪?」

  顧紅皺了皺眉,輕輕安撫著懷裡有一些動作的小兮,忍不住開口催促。

  柏德溫那邊卻變得更加吵鬧起來,一下子也沒有了柏德溫的聲音。

  顧紅臉上多了幾分古怪。

  直到手中的電話被徹底掛斷。

  顧紅抿唇。

  「啊?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把你電話掛了?」

  侯英湊過來,臉上露出不解和怒色。

  「可能是有什麼事吧,這樣,你們先在這裡待著,我去找找路。」  顧紅將小兮放進方玉的懷裡,朝著他們點了點頭,先一步離開。

  「哦哦。」

  無奈之下也只能這樣,畢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宴會正式開始已經只剩下半個小時不到。

  小兮是這場宴會的主人公,自然不能缺席。

  而且有關他們時家的流言蜚語太多,就這要是再拖了時間出席,到時候傳到新聞媒體裡面,不知道又要被扣到什麼帽子,耍大牌擺架子這種幾乎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了。

  顧紅之前小小的逛過奇諾莊園,稍微有一點印象,也專門留意過奇諾莊園的建設和布施。

  奇諾莊園大部分地方都是由主城堡和幾棟小城堡所組建,剩下的都是大片大片綠色的草坪和花木。

  這裡沒有特意修路,而是任由人工踩出了長道,當道路越發寬闊,那就意味著到了人多的地方。

  憑著這個順序,顧紅在四周來回走動,終於穿過花廊,即將看到流動的人影。

  但是剛走到盡頭,一道陰影倏地覆下。

  她嚇了一跳,驚恐抬眼,正好對上一張冷沉之中又帶著溫柔的俊臉。

  看清來人的瞬間,顧紅難免有些恍惚。  「你怎麼在這兒?」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連說出的話都不差分毫。

  顧紅率先皺了皺眉頭,狐疑的看向厲寒忱。

  厲寒忱抿了抿薄唇想說什麼,可是視線卻長久的在顧紅的臉上來回掃動。

  他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她了。

  不是照片,報導 記錄,而是活生生的,就站在他面前的她。

  顧紅被眼前人熾熱的視線盯的有些不自在:「你……」

  「主廳人太多,我來散散心。」

  厲寒忱緩聲開口。

  「嗯……」

  顧紅咬著唇瓣,一時之間不知道面對他該說些什麼,兩人其實才離婚,不過一年,竟然已經陌生,尷尬到如同陌生人了。

  她一時之間難免有些恍惚,但還是很配合的,點了點頭回應。  「迷路了嗎?」

  厲寒忱主動出聲。

  他深邃悠遠的視線定格在顧紅身上,帶著一種叫人難以忽略的深情和纏綿。

  顧紅就感覺那人的眼神發著燙,明明厲寒忱是個那樣冷情又冰寒的人。

  她微微晃了晃腦袋,將腦海裡面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去。

  「對,柏德溫原本應該在後門接應我們的,但是好像被什麼耽擱了,只能我先過來找路。」

  顧紅如實回答,努力讓嗓音變得平和又自然。

  「他們還在後門嗎?我帶你們過去。」

  厲寒忱淡淡開口,嗓音低啞,卻帶著一股讓人十分心安的沉穩。

  「額。」

  顧紅一時之間難免有些猶豫,畢竟她和厲寒忱已經離婚,兩人之間的牽扯還是少之更少最好。

  厲寒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似乎也看透了他的猶豫,心頭一刺,隨後蔓延上密密麻麻的酸澀和疼痛。  「馬上生日宴會就要開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理察。

  顧紅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也注意到了他今天的打扮。

  微微挑眉。

  印象中,厲寒忱身上向來都是穿黑或者是深藍色,今天卻意料之外地穿了一身寶藍色的西裝,男人五官立體深邃,和這個顏色相得益彰,反而多了幾分西域那樣的風情。

  顧紅一時之間有些晃眼。

  定睛一看,厲寒忱耳根還特意打上了一枚藍寶石耳釘。

  寶藍色,是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厲寒忱身上穿著的。

  那個時候兩個人還年輕,上著學也只是穿一些普通的襯衣和休閒裝。

  但她一眼就瞧見了他。

  「好,麻煩你跟我來。」

  顧紅心頭砰砰直跳,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但是她快速的別開臉,不讓厲寒忱發覺自己臉上的神情變化。  厲寒忱敏銳的察覺到面前女人的情緒變化,腦海中就想到了她剛剛看向自己這段視線。

  下意識低頭。

  是這一身……她不喜歡嗎?

  他的心頭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在水中,又被抓著進入深海里,空氣稀薄,叫他難以喘息。

  這麼多天,離開她的日日夜夜,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回憶著他們的過往,就連午夜夢回時驚醒的也是有關他們過去的回憶夢境。

  他在裡面沉溺,直到床邊空空如也,一顆心也是千瘡百孔。

  所以他今天特意選了一套他們初遇時的衣衫。

  她……是不是很抗拒自己自作主張地強調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