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07章 顧紅在Jack心裡的形象更加偉岸了

  「剛才的那個男人和Red是什麼關係?」

  問出這句話,Jack明顯有幾分忐忑,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頭在緊張什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夫妻,不過是過去的事了。」

  林斌頭也沒抬。

  Jack仿若木僵,聽到後半句才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那……竟然是前夫,為什麼那位先生似乎對Red還是那麼上心?」

  他心有不解,畢竟那位先生對Red的關切他看在眼裡。

  林斌摸了摸下巴:「大概就是舊情未了吧。」

  Jack:「……」

  「有什麼要問的嗎?」

  林斌好心提醒。

  Jack咬了咬牙,哪裡還有要問的?

  「沒……沒有……」

  他剛打算扭頭離開,卻被身後的林斌叫住:「你沒有要問的,但是我有話要對你說。」

  Jack只能停下腳步,對著他點了點頭。

  林斌順勢走近:「你口中的Red,並不是普通人。我能看出來你對她的感覺,但是,你也要清楚她的身份。另外,她已經有一個孩子了,和我們厲總的。」

  林斌繃著一張臉,明顯的嚴肅。

  當然,這番話並不是他的本意。

  還不是某人?

  林斌在心底吐槽,可是明面上卻十分依照他說的意思。

  Jack咬了咬唇。

  什麼都沒聽進去,只知道了一點。

  Red既然有了一個孩子,她明明看起來還那麼年輕。

  不知不覺間,顧紅在Jack心裡的形象更加偉岸了起來。

  有了孩子還能毅然決然的離婚,她該有怎樣的心性?

  林斌看了他那一眼,就知道他那一副便宜樣,自然也明白自己這一番話一點作用沒起。

  算了,老闆安排的任務達到了就行。

  林斌聳了聳脖子離開。

  Jack已然咬咬牙,一把就跑到了大街上。

  他也要盡綿薄之力。

  可是他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只能漫遊在街道上,時不時地,能看到警局剛剛拍出去的一隻警隊,也跟著在巡邏似的亂轉。

  「哎,你聽說了嗎?明天的拍賣會有一件很有意思的拍品。」

  找了半天無果,Jack垂頭喪氣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身後兩個人的交談聲也不知不覺間鑽進了他的耳朵。

  「明天的拍賣會可是咱們東南亞最大的拍賣會,有什麼拍品都不以為然吧。你很驚訝?難道真是什麼巨寶?是那顆五十克拉的粉鑽嗎?」

  「嘖嘖,那才哪到哪,比起那個都是開胃小菜。」

  其中一個人給另外一個人吊足了胃口,勾的他忍不住的一個勁追問:「哎呦,你快說呀,究竟是什麼?你急死我了。」

  「哈哈哈,你想想啊,再貴重的東西哪有人重要?」

  「哎呦,你可別蒙我,我們這裡人都不當人了。人反而是最輕賤的……不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最後,另一個人驚呼一聲,兩人很快便沒有接下去的話語。

  Jack在座椅上小憩,原本也是聽著休息休息,但是莫名地卻感到一陣恐慌。

  他心裡格外的不安。

  思來想去,他又重新坐了起來。

  Jack煩躁的地揉揉腦袋,打算就地找個酒店去睡。

  計程車打到最近的酒店,坐上電梯,同一電梯裡面顯然是幾個衣著華貴的有錢人。

  他們興致勃勃的交談著,眼睛裡放著一些和表面截然相反的淫穢的光。

  Jack覺得不舒服,把自己縮在了角落。

  那些人也無暇顧及他,只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

  「這場拍賣會肯定是空前絕後,根據內部透露的一些訊息,一定會有人我們滿意的拍品。」

  其中一個大肚腩摸著自己的肚子,笑的格外猥瑣。

  「是讓我們滿意嗎?是你吧?」

  旁邊一個青瘦像猴的竹竿也跟著調笑起來,兩人對視,笑得格外讓人不舒服。

  「得了得了,到時候你們要是真想拍那拍品,可得注意把口罩戴上,別到時候漏出去了,還得被人指著罵。」

  最後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瞥了一眼,顯然對他們的話題沒什麼興趣。

  大肚腩不以為然:「罵我?我正兒八經花錢買的,除了那些仇富的,誰敢罵我?他們反而要巴結我!」

  Jack聽不下去了,恰好也到了他的樓層。

  他朝前面擠了擠,快步離開。

  只是最後走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大肚腩,大肚腩還沒反應過來,面前已經沒了人影,他氣急敗壞的在電梯裡面跺腳:「那是什麼人?氣死我了!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就該把她也丟拍賣會上給賣了!」

  「得了,出門在外,你還是低調點。」

  ……

  京城。

  宋母給宋時野夾了一筷子菜,笑的見牙不見眼:「時野,你最近辛苦了,我聽你爺爺說公司在你這兒幫忙下運作的十分順暢,甚至營業額比之前多翻了幾番。」

  她看著眼前自己這個寄予厚望的兒子,越來越看的滿意。

  宋時野卻顯然興致缺缺,攥著筷子的指尖有些發白。

  他瞥了一眼主座。

  爺爺已經缺席好幾次晚餐了。

  但是公司現在都在他的掌管之下,爺爺似乎也沒有什麼忙碌的。

  注意到宋時野的視線,宋母笑眯眯地解釋:「你爺爺還不是為了你?你在公司里嗎?你爺爺呀,在別的地方幫你打點。」

  宋時野這才扭頭去看她,心頭卻隱隱的有幾分不安。

  「還需要打點什麼?公司沒什麼需要他再操勞的地方了。」

  宋時野皺皺眉,還是不解。

  宋母又給他夾了一筷子:「好啦,好啦,你爺爺肯定有他的事情,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先把公司打理好,等你爺爺這陣子忙完,看到你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一定會很欣慰的。」

  宋時野心頭砰砰跳動起來,不安感越來越多,幾乎現在整個人都包不住。

  他盯著宋母,卻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只好偃旗息鼓。

  宋母見宋時野低頭將王穎自己家的菜一口吞下,笑的唇角弧度更大。

  他的孩子,好久沒這麼乖了,果然,還是要幫他摒棄身邊一切會造成影響的事物。

  比如女人。

  與此同時,宋老爺子窩在書房裡,手邊是傭人們剛剛送過來的晚餐。

  格外豐盛,一點都不比外面餐桌上的差。

  可老爺子只緊緊的盯著電腦螢幕,任由鼻尖飄過香氣,卻絲毫不為所動。

  一切,都透露著幾分詭異的祥和。

  宋時野心頭莫名的好像被壓了一團濃雲。

  他沒吃多少,回了房間。

  剛窩到床上,下意識就要開啟電腦就去工作,可是下一刻,他卻聽住了動作,從保險箱裡面摸出了一個手機。

  宋時野翻找聯絡方式,在看到顧紅兩個字的備註是眉眼從冷色變為了溫柔。

  這幾天的日夜忙碌和工作讓他整個人的少年義氣都被磨成了冷冽決絕。甚至很多時候,那些股東爺爺奶奶都會盯著他恍惚一瞬,說的話不約而同,都是他太像厲寒忱了。

  宋時野緊了緊指尖。

  他並不希望聽到這句話,他要做的就是一眼就能讓別人發現,那是宋時野。

  他咬住唇瓣,將心裡的一些慨然咽了回去。

  阿紅……

  宋時野將手機雙手握住,就彷佛在藉此感受到顧紅雙手的溫度。

  再等等,只要再等一等,等他重新回去,用宋家當著無愧的繼承人的身份,把她帶來京城。

  宋時野冒出一團烈焰般的光,勢在必得,像一隻露出獠牙的狼崽子。

  他勾唇,光是幻想著他和顧紅的以後,所有疲憊彷佛都成了過眼雲煙。

  宋時野緩緩吐息,按耐住心情給對面發出訊息。

  宋時野:小阿紅,最近有沒有想我?

  他眼底泄出一抹邪笑,饒有興致的等著顧紅的回覆。

  這兩天,那些旁支依舊不老實,他在多個城市的分布敲打,忙的腳不沾地不會開交,自然而然的,連和顧紅說話的時間都沒了,現在好不容易騰出了空。

  要知道,爺爺他們很反對他聯絡顧紅,甚至時不時還要看他的手機,所以他才出此下策,把自己的舊手機鎖進了保險箱裡。

  宋時野肩膀鬆了松。

  他向來喜歡自由,無憂無慮的活著,是如果受到壓力的結局時可以和愛的人在一起,那麼那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宋時野微笑著想著,視線重新落到對話方塊裡面,那頭一直都沉寂著,石沉大海一般。

  宋時野皺了皺眉。

  顧紅手機不離身,基本上訊息都是秒回的。

  他又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只不過是下午六點。

  宋時野心頭莫名一沉,隱隱有幾分不安感蔓延出來。

  算了,還是再等等。

  他縮排被子裡,指尖在相簿裡面翻找找,指腹則輕輕輕輕摩擦著裡面顧紅的臉,眼神眷戀。

  算起來,他也好久沒見到她了。

  宋時野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對話方塊依舊一動不動。

  那段時間裡,手機上稍有震動,他就迫不及待的翻出來去檢視,可是自己期待的那條資訊,卻一直都不曾出現。

  到了晚上九點,宋時野翻來覆去,整個人精神都萎靡了下來,不再是這兩天奔波於工作的精神。

  怎麼回事?顧紅是生他氣了嗎?

  不會,顧紅不是那種性格。

  那麼,難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宋時野的心臟不住的跳動著,幾乎第一時間訂了明天黎明前的飛機票。

  爺爺這兩天忙著處理事情也好,不會有人盯著他的動靜。

  宋時野抿唇。

  他要回秦城看看。

  翌日。

  最早的一班航班直達秦城。

  舒山南苑。

  方玉睡眼惺忪地拉開門時,宋時野出現在門口,身上還帶著一些露水的濕氣。

  方玉瞪大眼睛,還以為自自己看錯了。

  「你……」

  宋時野則沒空多解釋:「阿紅呢?」

  他下意識探出腦袋,朝里觀望,裡面雖然依舊乾淨,但是似乎比平常要凌亂一些。

  宋時野心頭覆蓋上一層怪異感,扭頭看向方玉,看到了她瞬間難看的臉色。

  宋時野心頭咯噔一下,眉眼收緊:「方玉,顧紅人呢?」

  他伸手握住眼前人的肩頭,雙眼睛又急又切。

  侯英也聽到了動靜,砰砰砰下樓,趕走了兩人跟前。

  「誒,你別為難她!」

  她遠遠高喝一聲,大步走來將兩人拉開。

  宋時野此時一雙眼睛已然猩紅,裡面爬滿了紅血絲。

  「顧紅呢?」

  他不再往裡看去,只死死的盯著侯英,等待一個回答。

  侯英抿了抿唇,臉色鐵青。

  「顧紅……」

  她和方玉對視一眼,還是將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宋時野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幾乎站不穩,恍惚了一下朝後靠去,差點摔倒。

  等他反應過來,撐著牆壁直起身子,咬牙瞪著兩人:「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告訴我?!」

  侯英這兩天本來就睡得少,今天好不容易打算多睡一會,一大早又被宋時野吵醒,現在還要挨著指責,當即就火大了:「告訴你?告訴你有什麼用?你一個京城的太子爺,自己家那個破公司都忙不過來了,還有空顧及我家顧紅呢?而且我們憑什麼告訴你,你和顧紅什麼關係?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說不定還是你連累的我們家顧紅呢?」

  她怒聲和宋時野呵道,氣得宋時野攥緊指尖,整條小臂都顫抖著。

  方玉趕忙將侯英拉走,侯英咬著牙恨恨嘀咕:「當初任由他媽在我家顧紅面前胡言亂語,現在出了事了,還怪我們不告訴他。他媽來的時候,也沒看他告訴我們。」

  她嘴巴碎碎地罵,宋時野此刻也冷靜了下來,一張臉色灰白。

  方玉將侯英送進了房間,又重新走到了門口和宋時野對視。

  她這兩天已經休息地很好了,整個人也不像之前那樣擔驚受怕了,情緒也平和下來。

  「宋少。」

  她對著眼前人微微點頭,撞見他眸底痛苦的神色,心頭也不免有些難受。

  「我們已經在努力調查這件事情了,到時候有新的進展的話,我們會及時告訴你。」

  方玉也不希望寒了一個關心顧紅的人的心。

  宋時野沒動,而是緩緩抬眸:「顧紅在東南亞,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