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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顧紅,我這麼愛你

  「什麼?」

  侯英聽說了厲寒忱的行程安排後,急的的氣不打一處來,可偏偏又沒什麼好說的。

  他既然在這個緊要關頭的點去了東南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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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玉面色也依舊難看,在聽完眼前人說的話之後,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震驚和崩潰的凌亂。

  不過說來說去,厲寒忱願意來幫,已經是他大發善心,她們甚至也根本就有理由去命令他要做什麼。

  「那我們呢?厲寒忱說著要幫忙研究,結果這才過去多久?」

  侯英從鼻子裡面嗤笑一聲,眼神和語氣中都滿是鄙夷。

  她確實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厲寒忱那渾身上下的冷冽氣場也足夠唬人。

  「這個就先別想了,我們就當他從來沒存在過。我們繼續找顧紅的行蹤吧。」

  方玉甩了甩手,將其打發了。

  「葉眉和楊孟已經把昨晚無人機拍攝到的畫面匯出來了,她們也自己粗略研究了成果。工廠大門十點之後確實沒有人進進出出。」

  方玉擰眉。

  據他所知,以倉庫里地面上的雜亂程度,還有籠子裡顧顏的狀態,周圍不該這麼安靜才是。至少也得五六個人幫忙吧。

  如果沒有拍到人,那麼這些人是怎麼進進出出的?

  「大門走不出去,你的意思是還有後門?」

  「貌似只有這個可能了。昨晚的光線很暗,臨時拿到了無人機,但也因為天色昏暗和高空角度的原因。所以鏡頭格外的模糊,看不清真切。」

  監控在電腦螢幕上播放著,方玉先皺眉,將進度牆往後拉,差不多在昨晚凌晨的時間停在一處地方。

  方玉定定的盯著眼前的監控。

  黑暗的畫面里似乎有一道尤其濃郁的黑影,甚至圓鼓鼓的,好像一隻河豚。

  天太黑了,這個人近乎融於黑夜中。

  方玉貼緊螢幕,定睛一看,竟然緩緩察覺出這是一個規模不小的犯罪團隊的輪廓!

  只因他們在黑夜裡犯罪,更懂得偽裝身形,手段也更加利落。

  一來一走,仿若從未出現過。

  讓她想起自己經手過的一個古早案例。

  犯罪人至今逍遙法外。

  方玉的心一寸寸往下沉。

  這樣的人,大部分都超越在法律之外。

  顧紅怎麼會招惹上?

  「這後面是海嗎?」

  方玉努力放平聲音。

  「對。」

  這一個影片看完,方玉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算下來,工廠後面的那一處海,應該是他們離開的唯一方式了。

  可是那處海主要直對著東南亞,那裡充斥著太多灰色地帶和暗處交易。

  而且,偷渡,就意味著要躲躲藏藏。

  顧紅要是和他們在一起,她都不敢想。

  方玉喉頭滾動:「這樣,我晚上也去一趟東南亞,就當做是旅遊。」

  侯英當即不贊成的打斷:「你別胡言亂語,無緣無故去東南亞旅遊,你蒙鬼呢?」

  方玉這一次突然抬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侯英,直把她看的不自在。

  「你……」

  她嘴唇波動,和對上那堅定無比的眼睛,又欲言又止了。

  「你們不用去,厲寒忱已經去了。」

  許視一邊密封消毒著病房裡的用品,一邊沖著兩人搖搖頭。

  「厲寒忱去有什麼用?他和我家顧紅可沒什麼關係。」

  侯英叉著腰,語氣不滿。

  「他在東南亞有生意,無論是活動還是行事,都比你們更加方便。」

  「難道你們覺得他是無緣無故去東南亞的?」

  兩人的胳膊一下子鬆了下來,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方玉抿唇:「他已經去了?」

  「嗯。」

  許視頭也沒抬,可眼神卻微微停頓了一瞬。不過也是剎那,又重新垂了下去。

  侯英也已被說服。

  相比較厲寒忱,東南亞對於她們而言無疑是龍潭虎穴。能短時間內從無名小卒做到秦城的塔尖帝王,他手上的勢力範圍一定比她們想像地要大。

  好吧,既然如此,只能這樣了。

  方玉攥緊指尖,只最後低頭和許視道謝後便離開。

  侯英趕著跟上去,卻又停下,對著許視叮囑:「可能還得麻煩你顧著點她。」

  許視點頭,沉聲應下:「當然。顧紅現在失蹤我幫不上什麼忙,這裡涉及到的部分專業,也算是我的綿薄之力。」

  侯英點點頭,離弦之箭一般衝過去,追趕方玉。

  兩人離去,周遭又恢復了寂靜。

  許視停下手中的動作,將針管輕輕放回托盤。

  良久,他嘆了口氣,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力。

  既然沒法去第一線營救顧紅,那他就做好後續的工作,等顧紅安然無恙地回來。

  百般思索之下,許視終於說服了自己,將心裡的一絲黯然壓到了最底部。

  他又重新撿起針管,目光不自覺地朝病床上瞟了一眼。

  這一眼過去,許視當即皺起眉頭。

  顧顏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按理來說,剛扎完那一針迷藥,最少也得過兩個小時才會甦醒。

  許視緩步上前檢視,卻發現顧顏的雙眼眼神渙散,完全沒有自我意識。

  他吐出一口濁氣。

  原來還沒有清醒。

  許視伸手想將顧顏的眼皮撫下來,可是剛一幫她閉上眼,手一松,又再次睜開了。

  是因為那個違禁品嗎?

  許視也並沒有執著地再繼續和她較真,只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種精神類藥物一般都會對精神有著極大的衝擊和破壞力,可是這樣的命題,確實又沒什麼值得研究的。

  許視盯著只在針管底部留了一些液體的小管藥劑,眸色一點點加深。

  ……

  東南亞。

  海上起了大霧,不過航行速度依舊沒有放緩片刻。

  「這麼冷的天,又這麼趕。」

  船上,兩個絡腮鬍大叔靠在桅杆上吐槽。

  「哎,這也沒辦法,畢竟是上面的任務。」

  兩人互相對視,無奈一笑。

  而就在不遠處,甦醒的顧紅將其盡收眼底。

  「你怎麼跑出來了?天多冷?」

  小步走來的,是司慕淵。

  他嘴角一直都是緩緩翹著的。

  男人伸出手想去觸碰顧紅,可甚至還沒湊近沾染上她的氣息,眼前人便後退一步。

  她很抗拒自己,不,或者說地上是厭惡。

  司慕淵緩緩收起指尖。

  咫尺天涯,也就是這樣了。

  司慕淵抬眸,撞見顧紅清冷的臉,是普通人望塵莫及的漠然。

  「司慕淵,原來是你。」

  女人嗓音沙啞,顯然是疲憊和崩潰之後久違的平靜。

  就彷佛一陣龍捲風呼嘯而去,最後只留下寂靜無比的殘骸和碎片。

  她緩緩坐到床上,像一隻破布娃娃。

  司慕淵眉梢上挑,勾唇蹲下,和顧紅平視。

  他輕笑,指尖落在顧紅的下巴上:「到了這個時候,別的也就不重要了。」

  略顯粗糙的指尖摩挲著女人光潔的下巴,司慕淵幽暗的眸色深了又深。

  他張嘴呢喃:「顧紅,我這麼愛你,你說,你為什麼一直要跟我對著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