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李芳反應過來，瞬間就變了臉色打算攆人。
「吼什麼？」
顧母剛剛吃了癟，正好李芳出現，當即就瞪了一眼過去。
李芳一驚。
這人竟然還這麼囂張？
她求助地看向匡玉瑤：「夫人！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找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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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玉瑤看著李芳大驚失色的模樣擺了擺手：「認識，別咋咋呼呼的，進來。」
李芳呆了一下，果不其然見到另一個女人朝她翻了個白眼，眼裡都是鄙夷的模樣，就彷佛格外的看不上她。
李芳尷尬的縮了一下指尖，抬手將門帶上。
門一關，顧母抱著胳膊站在李芳面前上下打量。
「我和成畫經常看到的就是你吧？我就說顏顏家裡怎麼進了我不認識的人，原來是給玉瑤找的保姆。」
時成畫則死死盯著李芳，皺起眉頭：「你……我們經常關注你，玉瑤應該鮮少出公寓，我們都沒有見到過，是你一直代她忙前忙後。」
李芳趕忙謙虛的搖了搖頭：「都是應該的。」
「可是……」
時成畫尾音拖長，眼眸更是逐漸變得犀利無比。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長風應該是特意叮囑要讓玉瑤不要外出，自然也應該約束了你的對外接觸。」
李芳聽到這番話皺起眉頭，明顯有些不理解他的意思。
時成畫的視線絲毫不曾偏移的盯著李芳：「可是，我怎麼經常看到你在樓下倒垃圾的地方，和一個男人交頭接耳？」
她上前一步，逼近李芳。
感受到突然靠近的氣息，李芳呼吸一窒，頭上瞬間冒起冷汗。
「什……什麼？」
時成畫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李芳身上打量著：「我見過不止一次，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
李芳嘴唇哆嗦了一下，她趕緊咬住唇瓣，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來：「應該是來來往往的住戶吧？我平常也喜歡和鄰里鄰居的搭點話。」
「是嗎？可是那個男人我從來沒有在公寓裡面見到過。」
時成畫冷笑一聲，指尖已經攥住了李芳的手腕：「他究竟是什麼人？」
時成畫異常的舉止和李芳不自然的反應也落入了匡玉瑤的眼中。
她盯著李芳，直到看到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心臟也被一隻手攥起。
「李芳，真的有這回事嗎？」
她語氣嚴肅陰戾，又嚇了李芳一跳。
「成畫不會無緣無故說些胡話，只怕那個男人不對勁吧？」
顧母也緊隨其後，一把扯住了李芳的衣領：「說！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沒問題，就在大大方方說出來，現在遮遮掩掩地像什麼話！」
三人都直勾勾盯著李芳，她甚至能感覺到背後的冷汗將衣服打濕，緊緊的貼住了後背。
李芳愣是吞咽了一大口唾沫，硬著頭皮開口：「這……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一個海城人，在這裡人不生地不熟的，也就平常找點周圍的人嘮嘮嗑，和那人見過幾次熟了，偶爾碰到就說上幾句。他也不是經常出現在公寓裡，要是不是裡面的住戶，可能就是來來往往幫著修水管開鎖的工作人員吧。」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指尖死死的攥進掌心，用那裡密密麻麻的疼痛逼迫自己恢復自然的神態。
「是嗎？」
「真的？」
顧母和時成畫不約而同的訪問，眼神更加銳利。
李芳高呼一聲：「這……難不成我還能騙你們不成？只是說上幾句話，總也不能算是犯了什麼大錯吧！夫人！」
她後退幾步，躲到了匡玉瑤身上，眼神哀求。
「我就是一個鄉下人，實在聽不懂二位什麼意思！」
李芳哭喪著臉，看起來好不委屈。
匡玉瑤定定的盯了她兩眼，沒看出什麼異色，於是扭頭望向顧母，微微蹙眉。
她再怎麼看不得李芳，李芳也是她的人，總也不能讓她更加覺得不滿的顧母和時成畫指指點點。
「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出去，也免得長風回來多費口舌。」
匡玉瑤抬起下巴，神情傲慢。
顧母和時成畫對視一眼，心頭又窩了一團火氣。
說到底就是她家長風的情人，現在竟然給她擺臉子！
時成畫扯了扯她的衣角，眼神示意她冷靜。
顧母又只好硬生生地將怨氣咽了回去。
「行。」
她咬牙，還是要強行慈祥一笑：「既然玉瑤你心中有考量，那我們也就不多呆了。有什麼事你儘管來找我和成畫。」
匡玉瑤不冷不熱的「嗯」了一聲。
顧母臉上沒光，待著也是憋屈，當即甩手就走了。
等身後的敲門聲響起，李芳才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可下一刻，這口氣又被提了起來。
匡玉瑤站在她面前，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一動不動。
李芳被盯地手心冒汗，就在幾乎虛脫的時候，匡玉瑤終於出聲了。
「我不管你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她語氣中透露著幾分陰森氣，「要是敢破壞我的計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匡玉瑤側著身，冷氣就順著李芳的耳根吹過，叫她的心臟都跟著一個哆嗦。
李芳趕忙低下頭，眼睛也不敢多抬：「夫人，我一定會好好注意，和周圍人保持距離！」
「哼。」
匡玉瑤在她頭頂冷哼一聲，扭頭走了。
顧長宇也覺得沒趣，趕忙跟了上去。
客廳瞬間空無一人，李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腿已經麻了。她趔趄了幾步跌到沙發上，整個人身上虛汗直冒。
好險。
要是真被發現了什麼，她和她的家庭就徹底完了，還好。
李芳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之後行事就得更小心了，還是儘量和林秘書在手機上溝通。
李芳心想著，顧顏這時正巧推門而入，又嚇得她直接從沙發上彈跳起來。
「顧顏小姐，您怎麼來了？」
「我聽說奶奶她們來了？媽媽怎麼樣了？」
她面色焦急地朝里瞧去，李芳此刻也緩過神來了，趕忙恭恭敬敬地回應：「夫人好著呢小姐，她們已經走了。」
顧顏站在原地點了點頭，但想了想還是朝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