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兩眼放光。
在枯燥的日常工作生活中能站在吃瓜第一線,還能有幸看到小說里的霸總追妻。
嘖嘖。
就是他家總裁……和小說里那種實在不太一樣。
在他身上沒有看到什麼霸道狂狷,反而此刻更多的是掙扎和幽寒。
林斌悄悄看了厲寒忱一眼,反而得來一個冷瞪,趕忙縮回脖子小跑出了辦公室。
「鈴鈴——」
林斌剛走,辦公室里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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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忱微微皺眉。
這個時候,誰會來電話?
他抬手接通,率先聽到的一道稱呼。
「寒忱。」
是宋家人,準確來說是宋時野的媽媽。
「嗯。」
「老夫人跟我說過了。那個顧紅是你的前妻,那這件事就是時野的不對,我一定會好好勸阻他。」
宋母聲音嚴肅,並予以許諾。
厲寒忱腦海中不禁出現了宋時野看著顧紅的眼神。
就似乎他眼中所有的光都聚集在的顧紅的身上,才看不見旁人。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允許外界強迫將他和顧紅分開?
厲寒忱嘴角不知不覺間揚起了一抹諷刺的笑。
此刻,他不清楚自己是在笑宋母說的輕易,還是在嘲弄自己。
「麻煩了。」
他沉聲回應,嗓音沙啞。
宋母聽到耳邊被結束通話的鈴聲,緩緩放下手機,臉上的冷靜蕩然無存,眼裡面滿是滔天憤怒。
「宋時野瘋了?竟然喜歡上厲寒忱的前妻!還是一個鄉下地方來的!」
宋母一拍桌子,整個桌面都被震得晃起,連帶著她的掌心冒出一大團紅暈。
宋詩斐在一旁嚇了一跳。
她罕見宋母如此震怒。
「媽,我們不也已經得到了訊息?時野馬上就會回來,包括……厲寒忱的前妻,顧紅。」
宋詩斐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溫聲勸慰,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顧紅……」
宋母唇瓣撥動,在齒間重複著這兩個字,指尖也隨之緩緩收緊。
「一個被寒忱所拋棄的女人又怎麼將宋時野迷地團團轉的?她究竟有什麼本事?」
宋母冷哼,眼底滿是不屑和憤怒。
宋詩斐卻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或許……據我所知,時野不是一直都在找什麼人嗎?按照現在的這個情況,難道顧紅就是他要找的人?」
「什麼?」
宋母音量拔高,眼中儘是詫異和不可置信。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宋時野心裡掛念著一個人,但是從她了解的來看,那不過就是一個虛無的執念。
他們分開那麼久,另一個人還記不記得他都是一回事。
可是現在,宋詩斐的意思就是說宋時野已經找到了那個人?還偏偏就那麼巧,是他小叔的前妻!
宋母按住胸口,只覺得自己氣的幾乎要暈過去。
「早知道一開始,我就不該同意宋時野他離開京城去胡鬧!」
宋母又是一掌落在桌面上,這一次沒有那麼大聲,不是憤怒,而是懊悔。
宋詩斐上前,體貼的幫她揉了揉肩頭,示意她放鬆心情:「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既然顧紅要來京城,那我們也有機會和她見上一面。」
此顏一出,出宋母的動靜平息,她倏地抬眸對上宋詩斐的臉。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宋母按了按胸口:「你的意思是……」
宋詩斐嫣然一笑,語氣極輕,帶著幾分蠱惑意味:「時野已經長大了,也不是我們印象中還在您膝下的那個小男孩。在外,他已經成長為令人聞風喪膽的京城太子爺,我們的意見,就算提了,依著他現在的性子,只怕也沒有什麼結果。那不如,從另一個地方下手……」
宋母眉頭緩緩豎蹙起,也聽出了宋詩斐的意思。
「時野什麼時候下飛機?」
她抿唇開口。
「今晚十點左右。」
「那我們去親自接一接,順便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讓我們時家兩個小輩都栽在了她身上。」
宋母冷笑,眼睛微微眯起,裡面寒光一閃而過。
宋詩斐的嘴角更深:「好,我這就去準備。」
她緩緩退出房間,在合門的瞬間,那雙眼睛裡面的笑意頃刻間消失殆盡,只留下了一片冷漠。
宋時野,抓你的把柄還真難。
好在現在送上門來了。
她挑眉仰頭,整個人身姿挺拔,自帶一種身處高位的傲然。
……
十點。
落地京城。
京城的天比秦城還要冷上一些,特別是晚上。
「怎麼穿的這麼少。」
剛下飛機,顧紅稍微縮了一下胳膊,宋時野便瞬間注意到,立馬將身上的羊絨大衣給她披上。
顧紅下意識就要拒絕,可宋時野的手按在她的肩頭,動作顯然是不容置喙的意思。
「可不光只有你,你懷裡還有小兮呢。」
宋時野目光望向她的懷裡。
而顧紅的動作顯然也因為他這一句而頓住。
「你不冷嗎?」
她還是扭頭望了他一眼,關切問道。
「小意思。」
宋時野朝她彎了彎眉眼,又把衣領對著她的脖子處扯了扯。
顧紅將小兮抱得更緊,也感覺到了自己背後那件大衣的溫暖。
「嘖嘖,還擱這你儂我儂呢。」
驀地,身後傳來一道輕笑聲。
時成珠出現在背後,眼神戲謔的在兩人身上打量著。
顧紅有些不好意思和不自在,宋時野相比較而言就坦然許多。
「好詞。」
他咧嘴一笑,眼裡面儘是滿意。
時成珠本來意思就是打趣,卻沒想到宋時野能這麼「不要臉」。
算了,她要是再說什麼,說不定還得了宋時野的意。
「宋家和時家的人都等在機場外了,出了機場你們各分兩路。」
她收斂了眼底的玩鬧意味,語氣多了幾份正色。
此言一出,宋時野原本嬉鬧的神情也淡了下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臉上多了一份黯然。
「小小的一個京城,分開一小會而已。」
他故作無所謂,可是眼底划過的一抹擔憂,卻被時成珠敏銳的捕捉到。
談話間,撲面的寒風而來,已經是到了機場外。
「時野!」
一道女聲高喊傳來。
宋時野聽到的瞬間卻皺緊了眉頭,向來樂觀派的臉上有了一絲沉鬱之氣。
宋詩斐就彷佛沒有看到一般,笑著大步而來。
「你去了秦城好些天,我和母親都很想你。」
話音落下,她身子往旁邊側了一步。
宋時野在看到她身後人的瞬間腳步僵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