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4章 等我在時家再撈筆大的,就帶你和孩子走

  「爺爺,我一直都牢記著自己的身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時野聲音低沉,不知不覺間帶上了幾分沙啞的意味。

  老爺子這才收回讓人倍感壓迫感的目光,點了點頭:「嗯,知道就好。不過你母親既然不同意,這段日子你就留在公司里。」

  他輕抿了一口茶,眯起雙眼,彷佛沉浸在茶香中。

  而也暗示著話題就應該就此打住。

  餐桌上不再有人說話,雖說是家宴,卻少了許多溫情,只是每個人沉默地吃著精緻昂貴的食物,卻感受不到一點美味。

  宋時野抿著薄唇,低頭的時候髮絲遮擋住了雙眸,同樣掩去了瞳孔里的掙扎與憂鬱。

  他的心臟就彷佛被一隻手緊緊攥著,似乎這種緊繃感也傳遞到了喉嚨,有些窒息。

  恍惚間,他想到了那張清麗中帶著艷色的臉,不禁緊了緊指尖。

  這才分開多久,就開始想念了。

  ……

  秦城公寓。

  「怎麼樣?」

  匡玉瑤激動地攀著顧長風的胳膊,湊著腦袋去看他手機螢幕上的資訊。

  顧長風掃了一眼,隨即眯起眼睛:「婚紗的報價已經出來了,但是他們讓我親自去機構一趟。」

  匡玉瑤聞言皺起眉頭:「具體什麼價跟你說一聲不就行了?怎麼還要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顧長風揉著眉心。

  不知道怎麼回事,顧紅那邊什麼動靜也沒有,按理來說應該是個好事,這就正好說明了她現在還沒法兒推翻他們現在宣揚出去的解釋。

  可真是這份平靜,就讓他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到時候我去一趟吧。」顧長風長舒出一口濁氣,「不過說起來,就算婚紗的報價出來,它現在也被留在別墅里沒法取出來。」

  提到這,匡玉瑤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還不是你就慣著她,她說要分開住,你還真就從別墅里搬出來了。」

  「那不是剛好陪你?」

  顧長風颳一下匡玉瑤的鼻尖,抬起頭:「不過也沒想到,你正好又懷上了孩子。」

  這麼說,匡玉瑤扭了扭腰肢,哼了兩聲,倒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反正我也沒有打算馬上把婚紗賣出去,再等上半個月一個月的也不打緊。」

  顧長風眯起雙眼,眼睛裡面的算計絲毫不加掩飾。

  匡玉瑤聞言從顧長風懷裡直起身:「你後面的事還要做嗎?」

  她眼神中難掩擔憂,手有些緊張地時不時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顧長風「嗯」了一聲,眸子裡的貪婪就彷佛翻湧的海浪。

  他低頭注意到匡玉瑤眼睛裡的憂愁神色,摸著她的手安撫:「別擔心,等我們把時成玉最後一絲價值榨乾就遠走高飛。之前我找他們賣別墅,他們都是親自上門的,這次的婚紗卻讓我主動去他們機構內部,說明這條婚紗可能比他們給我預估的價格還要高上不少。」

  他嘖嘖兩聲:「這條婚紗他們給我的估價可是三個億,這要是再高點……」

  兩人的視線對上,匡玉瑤眼睛裡的激動和興奮也在翻湧著。

  顧長風勾起嘴角,伸手抱住了匡玉瑤的肩頭:「玉瑤,時成玉背後的時家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家族,絕對是塊肥肉。」

  匡玉瑤聽著顧長風的語氣,連帶著自己胸口的心臟也跟著跳動起來。

  「當年,他們看不起我,甚至時成玉可是他們的親女兒,卻因為對我不滿將時成玉逐出了時家。」

  想到往事,顧長風咬牙切齒:「既然我要離開華國,怎麼著也得把十多年前的怨氣通通報復回來!」

  匡玉瑤抬頭,看著顧長風陰沉的臉色,也沒有再勸。

  只是她低頭的時候摸著自己的小腹,總覺得格外的心慌。

  這個孩子的到來,究竟是對的嗎?

  思緒間,她不禁攥緊了手。

  顧長風察覺到匡玉瑤的沉默,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玉瑤,再等等,等我在時家撈筆大的,我就帶著你和孩子走。」

  他深情的凝視著匡玉瑤的雙眼,又勾起她耳邊的髮絲:「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如果不是當初看上了時成玉的身份和地位又怎麼會和你分開?這麼多年,你也因為時成玉只得一直待在國外,受了這麼多的苦,我怎麼著也得替你討回來。」

  匡玉瑤聽著,心中感動無比。

  她乳燕投林般重新撲回顧長風的胸懷中:「長風哥哥~」

  這一聲,是她從小就喚他的。

  顧長風一聽,渾身都燥熱起來。

  兩個人濃情蜜意的對視,轉而又輾轉到了床上。

  與此同時,留在顧氏別墅里的時成玉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抬頭,視線里是空蕩蕩的「家」。

  起初,她並不知道這間別墅,還是顧長風之後同她解釋是想在秦城發展專門買的。

  時成玉渾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整個人就彷佛一個被抽了魂魄的空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心裡就彷佛壓著什麼,讓她提不起勁兒,時常鬱悶。可無論她怎麼思來想去,也摸不著那抹由頭。

  「媽媽~」

  驀地,一道嬌柔的女聲撕開了整個別墅里的寂靜。

  時成玉支起身子,才看到了顧顏小跑著而來的身影:「顏顏?」

  她心中有欣喜略過,可卻還是提不起什麼興趣,就彷佛她所有的情緒都被一隻無形的手壓了下去。

  自己百無聊賴,可在看到顧顏的時候,隨著欣喜略過,轉而浮在全身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膈應。

  「怎麼了媽媽?你身體不舒服嗎?」

  顧顏主動坐到了時成玉身邊,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檢視。

  「不!不,我沒事。」

  還不等顧顏的指尖觸碰到她的皮膚,時成玉就彷佛觸電一般縮了一下,和她的指頭拉開距離。

  顧顏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眼底划過一抹疑惑。

  時成玉也似乎察覺到了自己過激的反應,眼神多了幾分躲閃,她為了掩飾主動開口道:「顏顏,你最近不是要在公司幫你爸爸嗎?怎麼會來這兒?」

  顧顏的視線落在時成玉的臉上,頓了頓,才重新自然嬌俏的笑起來:「多虧了媽媽上次在葬禮上幫爸爸澄清啊,現在姐姐那兒應該忙的焦頭爛額呢,自然也沒有功夫再打壓顧家的公司了,我也就閒下來了,這才想起來多陪陪媽媽。」

  她朝時成玉眨了眨眼睛,盡顯乖巧。

  「啊,好。」

  聽到那個有些讓她恍惚的人,時成玉反應有些遲鈍的點了點頭。

  在時成玉看不見的地方,顧顏眯了眯眼睛。

  「媽,你一個人在家裡肯定很無聊吧?」

  顧顏主動湊上前。

  時成玉這次倒是反應地及時:「嗯,我和你爸爸現在分開住,在秦城又比較陌生。」

  顧顏長長「哦」了一聲,叫傭人端來了茶點,給時成玉的曲奇蘸好了牛奶遞到她手上:「那媽媽,這個時候你會想家嗎?我在監獄裡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我每天都在想你和爸爸。」

  顧顏吸了吸鼻子,將頭靠在了時成玉的肩膀上。

  她狀若無意地和時成玉閒聊,卻也在自己的頭靠到她肩膀上的時候,察覺到了她身體上的緊繃。

  顧顏眼睛裡有一道利光一閃而過。

  「顏顏,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時成玉拿著曲奇的指尖有些顫抖。

  顧顏眼神單純無辜的抬起頭:「我好奇呀,因為很少聽見媽媽提起自己的家人。我當時在監獄裡的時候,一個人孤苦伶仃,最想念爸爸媽媽了。我也知道媽媽這幾天也很孤單,所以就想知道媽媽也會想念自己的家人嗎?」

  她微微歪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懵懂的小動物。

  時成玉眼前卻有些模糊起來。

  她的家人嗎?她怎麼會不想……

  那樣幸福美滿的日子,現在想起來,就好像是上輩子一樣。

  最近這段時間的孤單更讓她覺得落寞。她從小到大,身邊都是滿滿當當陪伴著的人。

  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