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千櫻並沒有直接說兩人的來歷。
自己查過的,才更有說服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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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千櫻說的這麼信誓旦旦,臨安侯心裡更慌。
他轉念一想,其實外孫女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若和全家人安危相比,換一個皇帝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可是這新帝人選?煙煙是屬意端王還是肅王?」
千櫻指了指自己,「外公,自己人不扶持,為什麼要扶持外人?端王和肅王,和當今有本質上差別嗎?」
臨安侯:
腦子有點嗡嗡的。
外孫女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說什麼。
她可是女兒身。
而且最重要的是:
「就算我想,可是現在兵權只是暫時在我們手裡握著,邊關的將士都是沈家帶出來的,除了沈家誰能真正收服他們?」
千櫻笑了笑,「我昨天發的那條詔令,外公,你說要是傳到邊關將士們的耳朵里,會怎麼看我,又會怎麼看和我親近的臨安侯府?」
「稍微輿論運作一下,可以讓大家覺得,我的話就代表了臨安侯府的意思。」
到時候,還會對追隨舅舅和表哥他們牴觸嗎?
臨安侯:
所以,你昨天這麼來一出,除了噁心孟家那些人,還在這等著呢。
「而且,沈星夙還是我救的。」
「等到他能站在陽光下,說出沈家滅門真相的那天,您說這天下百姓和邊關的沈家軍,會不會為我們所用?」
臨安侯:-
千櫻告別臨安侯之後,又在京城裡轉了幾圈,感受了一下大榮京都的風貌,等回宮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柳荷去小廚房給沈星夙和千櫻熬藥,蘭芝則是去了解了一下千櫻今天不在宮裡,宮裡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千櫻進內室的時候,發現青竹似乎很焦急。
她拿著什麼東西,躬身站在沈星夙面前,小聲的哀求。
「主子,您就讓奴婢幫你上藥吧,這樣下去真的不行,您的身子要緊啊。」
「主子,您再怎麼也不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啊。」
看到千櫻進來,青竹眼睛蹭的一亮。
「主子,您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娘娘考慮吧,您忍心娘娘擔心您嗎?」
沈星夙:
千櫻:.
千櫻走過去,「怎麼回事?」
青竹趕緊說,「娘娘,公子的背上沒有上藥,好像有些感染了,今兒下午我給少爺把脈,有些發熱,這樣下去不行啊。」
千櫻皺了皺眉,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星夙一眼。
沈星夙被那莫名的眼神看的不自然,沒忍住張口就解釋道,「不礙事的,讓柳荷再加重點喝的藥量就行了。」
千櫻懶得跟他廢話,「我記得之前就說過,在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
不等沈星夙反駁,千櫻直接吩咐青竹,「把他穴道點了。」
青竹几乎是下意識就按照千櫻的說法做了。
等發現自己居然點了自家主子的穴,整個人都有些傻眼。
然後再對上沈星夙那吃人一樣的目光,青竹小臉頓時一白,把手裡的藥膏往塌上一放,轉身飛快的溜了。
沈星夙:
千櫻:.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