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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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破軍聽了顧言的話，根本不相信顧言就是那個人。
就算最頂尖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活兩三百年之久。
何況當初那個人，破碎虛空離開了，怎麼可能還在這裡？
他甚至覺得，顧言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敢冒認兩三百年前的那個大佬。
正常來說，也不可能有人相信，顧言說的那些話。
裴明珂問道：「他不相信，你打算怎麼辦？」
顧言嘆道：「有些人就是那麼奇怪，說實話都沒有人相信。」
石破軍聽了後覺得顧言他們，真的能裝！
都這樣了，還要裝下去。
看到他們這樣裝，石破軍感到很無聊，無奈道：「你們要殺，還是把我殺了吧！」
他一個不想活了的樣子。
顧言說道：「你不相信，我會讓你相信的。」
言畢，人王經運轉。
一層先天罡氣，在顧言的身上出現。
全身的陰氣，帶動武道氣息流轉，瞬間給石破軍帶來一種，真的就是武道巔峰的感覺。
甚至還有一種，類似破碎虛空的氣息。
石破軍瞪大雙眼。
雖然他沒有真正地看到過，破碎虛空是怎樣的，也未曾見過類似的氣息。
但顧言呈現出來的感覺，讓他感到很熟悉。
像是這個世界上，極限帶來的感覺。
看起來也像他們武道，走到極限的感覺，這不單純的是武道，而是破碎虛空了。
還有那一層先天罡氣，石破軍也能認出來。
不正是書上描述的，把武道修煉到極致的那種先天罡氣？
已經失傳了兩三百年，由於氣運被徹底抽空，現在再也沒有人可以練出先天罡氣。
眼前這個人，是如何做到的？
石破軍呆了好一會，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道：「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失傳的先天罡氣，不可能還出現在這裡。
顧言問道：「你現在相信了？」
石破軍大驚道：「不可能，兩三百年……難道你破碎虛空之後，又回來了？」
除了破碎虛空後回來，他也想不到還有其他可能性。
再聯想到顧言恐怖強大的實力，他這個盟主都不是對手。
說不定真有可能，是兩三百年前的那個人。
石破軍震驚不已，又不可思議地看向顧言。
顧言搖頭道：「算是回來了，因為我發現，我根本不是破碎虛空。」
石破軍道：「不是破碎虛空，你……又是為何？」
氣運都被抽空了。
當時武道的人，幾乎全部死了，讓北大陸落後至此。
怎麼不是破碎虛空？
「怎麼說呢？說了你也不懂。」
顧言沒有解釋太多的意思，又道：「這一次我回來，發現這個世界更差了，到底如何？」
石破軍道：「還不是你，把這裡的氣運，全部抽走了。」
顧言無奈道：「如果我告訴你，當時我沒有抽走呢？」
其實是不是抽走了氣運，顧言不怎麼清楚。
只是大家都覺得，是顧言抽走的。
「沒有嗎？」
石破軍沉默。
其實他們也不確定，是否真的是顧言在當年抽走。
只是大家一致這樣認為。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這個鍋，甩給了顧言，成了他們的一種共識。
裴明珂道：「他說沒有，就是沒有，你覺得你更清楚當時的事情，還是他更清楚？」
石破軍再一次沉默。
如果顧言真的是兩三百年前那個人，毫無疑問，當然是顧言更清楚了。
他們這些後來人，沒有親歷過，什麼都不懂。
裴明珂又道：「我們這一次回來，是要繼續尋找破碎虛空的方法，你作為武林盟主，知不知道？」
石破軍滿臉為難道：「我雖然是武林盟主，但我在你們面前什麼都不是，連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如何能知道？」
顧言問道：「現在是兩三百年之後，是否又有什麼新的傳說，或者新的特殊事情發生？無論多特殊都行，哪怕鬧鬼那麼荒唐的都沒問題。」
只見石破軍認真地想了好久，搖頭道：「除了你的事情，再無其他特殊傳說，這兩三百年裡面，我們這裡一直很正常。」
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發生。
就連一些相關的傳說，好像都沒有。
這兩三百年裡，他們過得很平平淡淡。
裴明珂無奈道：「你怎麼看？」
顧言想了想道：「他是說真的，好像在這裡，找不到其他線索。」
石破軍問道：「你們要再一次破碎虛空嗎？」
顧言道：「我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行了你先回去吧！」
就這樣被放過了？
石破軍都有點不太相信，顧言竟沒有殺了自己。
鬧得那麼大，把他捉出來，只是問一問這些事情！
不對！
石破軍想起來了，其實鬧那麼大，不是顧言他們鬧起來的。
而是福威鏢局的人，這樣鬧起來。
石破軍問：「那些鏢，不是你們劫的？」
這樣的大佬，沒有劫鏢的必要。
到了這種境界和程度，他們根本不需要那些錢財身外物，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顧言隨口道：「你覺得是，那就是了。」
都背了那麼大的鍋，顧言不在乎再背一個。
石破軍：「……」
他認為肯定不是，這樣的大佬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然後他看著顧言和裴明珂離開了，就這樣從他眼前消失。
來到了另外一個城池內，裴明珂問：「你怎麼想？」
顧言道：「有點複雜的樣子，還是失去了方向。」
他們現在很無奈。
顧言又道：「要不我們直接擺爛？」
裴明珂問：「如何擺爛？」
顧言解釋道：「我們什麼都不做了，等那個創世神來找我們，反正心急的又不是我們。」
裴明珂：「……」
這樣聽起來，確實是個方法。
他們又不急。
這裡的時間，和藍星的不同步。
顧言在這裡無論想折騰多久，其實都沒關係，最後能夠回去就好了。
等到創世大佬急了，他會主動推動一些事情進行下去。
裴明珂想了想道：「你這個建議，不無道理，可以試一試。」
試試就試試。
他們哪裡都不去，只是待在這座城池裡面。
那些武林高手，再也不敢來找顧言他們算帳。
他們全都被嚇怕了。
再加上石破軍回去後，應該會給顧言他們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