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掌柜不是說了，這裡的氣運被抽空，整個世界都落後了。」
顧言無奈地聳了聳肩道：「以前是有工業文明的，現在連工業文明都沒有了，再相隔了兩三百年，我根本認不出來，這裡的武道可能真的崩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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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量太大了，裴明珂一時間接受不過來。
這裡的事情，怎麼突然和顧言有關了？
有關就算了，以前還來過，還是兩三百年前來的，現在都認不出這裡了。
裴明珂慢慢地理清楚，整個時間線和脈絡。
她再震驚地往顧言看去，不可置信地問：「掌柜說的那個，破碎虛空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不會吧？
裴明珂可以想到的，能夠和顧言聯絡上來的事情，就是那個破碎虛空的人。
唯有像顧言這麼逆天，才能做到如此，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裴明珂真的驚了。
顧言道：「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這個世界就是我曾經進過的秘境之一，應該就是我了！」
裴明珂：「……」
她有些激動道：「你都能破碎虛空，我們還找什麼破碎虛空的方法？你是不是成仙了？快帶我成仙，我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她覺得折騰了那麼長時間，完全白費力氣。
已經得到的東西，顧言早就得到了。
然而，顧言搖頭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破碎虛空成仙了嗎？」
有點激動的裴明珂，一瞬間冷靜下來。
如果顧言成仙了，早就有辦法離開這裡。
成為了仙人，無所不能，實力通天。
如果這裡沒有天地法則壓制，顧言的實力確實像是通天，但又不像成仙。
因為裴明珂知道，自己巔峰狀態的實力，其實和顧言差不多。
也許只是差了一點，但絕對不多。
裴明珂不由得問：「怎麼回事？」
顧言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武道的盡頭，把武道修煉到極致，可以破碎虛空，正是兩三百年前我的那個傳說！」
裴明珂：「……」
她再次沉默，認真思考片刻，認為真有這個可能。
兩三百年的時間，北大陸的事情，包括那些武道等，真有可能傳到南大陸。
那麼在南大陸，也有人可以知道顧言在北大陸的傳說，最後顧言在南北兩個大陸都成為傳說。
來來去去，其實還是顧言。
破碎虛空，是不存在的，裴明珂感到人要麻了。
怎麼可以這樣？
之前的計劃，還有各種猜想，全部只能想，都要推翻了。
顧言對此也很無奈，想了想道：「其實都是猜想，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是真的可能性，貌似還有點大！
裴明珂又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全部給我詳細說說！」
顧言只好把大概發生了什麼，全部對裴明珂說了一遍，都是當時在那個武道世界裡發生的事情。
聽起來，像是沒太多問題，也不像同一個世界。
但是根據掌柜說的那些推敲，卻又是同一回事。
裴明珂道：「我覺得，這裡就是你說的那個世界，你能不能驗證是不是？」
顧言道：「可以試一試！」
是與不是，試試就知道了。
不過，裴明珂還有一個問題，問：「人王經呢？」
既然當時的人王經和破碎虛空有關，顧言也是藉此離開秘境，那麼這個東西的作用一定很大。
她現在迫切地想得到。
顧言道：「不急，這裡是客棧里，人多眼雜，等會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裴明珂很快冷靜下來，因為顧言的話很有道理。
這裡不適合看人王經，還是吃完飯了再說。
這裡的飯菜，都要涼了。
還是最貴的飯菜，不吃白不吃。
顧言對美食，早就沒有多少追求，但裴明珂還是有的。
吃完後才發現，這裡的東西只是比較貴，並不算好吃，好像比較普通。
飯後，他們下樓。
把錢給了。
掌柜熱情地目送他們離開，對於他們來自南大陸的事情，掌柜沒有到處說出去。
首先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
其次，掌柜也不是那種特別八卦，無論有什麼事情，都會到處對外說的人。
離開了這個客棧，他們想了一會，決定到山上看看。
如果看完了人王經，裴明珂有了什麼感悟，製造出一些很特殊的動靜。
但人已經在山上了，就算有影響，也不會太大。
不會引起太多人關注。
顧言不想一直被關注，只是想更低調一些。
來到了山上，他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顧言這才把人王經的內容念出來。
書面內容，他是有的。
但都在空間法器內。
之前來秘境，空間法器是可以用的。
現在用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把氣運全部抽空的原因，導致天地法則壓製得很強，最後他們什麼都用不了。
裴明珂聽完後，很快都記在腦海里。
她的記憶力同樣特別強，他們這樣的人，都可以過目不忘，聽過一次也能忘不掉。
人王經的內容，在裴明珂的腦海里復現。
她安靜地坐下來，在腦海里，過了一遍人王經的文字，反覆地領悟。
想要在其中，領悟出什麼。
顧言沒有打擾，只是看著裴明珂領悟，還能為裴明珂護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眨眼間，到了晚上。
裴明珂還在領悟。
其實在這裡，就算領悟了，顧言認為作用應該不會太大。
那些先天罡氣等，顧言在這個世界，暫時凝聚不出來，只能用人王經里的武術。
人王經的作用，當然不只是武術。
作用太大了，能帶來的效果也不會差。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們坐在野外，但那些露水等，全部靠近不了身，通常剛到身邊，露水就會被蒸發掉。
顧言正要看看裴明珂如何的時候，裴明珂突然說道：「總是覺得，差了點什麼。」
顧言問道：「無法領悟？」
裴明珂搖頭道：「領悟不了，我進入狀態了，可是到最後，還是差了點契機，就是得不到最後的要領，你到底是怎麼領悟的？」
顧言只好把自己的方法，也詳細地說了說。
裴明珂聽了後，再次進入領悟的狀態，想要按照顧言提到的方法繼續領悟。
既然這個東西那麼重要，她肯定不願意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