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樓的時候,那個老闆娘看到他們,很熱情地上來招待。
老闆娘問顧言二人,想吃點什麼。
顧言專門點了好多,價格都是比較貴的飯菜,使得這個老闆娘笑顏如花。
只要他們願意花錢,老闆娘就能對他們像是一家人。
老闆娘下去準備,很快把飯菜給端上來。
她好奇地問:「兩位從東方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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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的本質,這就體現出來了。
老闆娘看到他們異國之人,當然對他們心生好奇,想八卦一下他們大老遠跑來西方要做什麼。
如果有好處,她也想參與進去。
同時還是一種,可以增進關係的做法。
老闆娘認為,給顧言他們多點關愛,他們接下來就能對自己產生認同,然後可以多點消費。
最後為的,還是消費。
顧言道:「沒錯,從東方來的。」
老闆娘可不客氣,隨意坐在他們身邊,再讓人送來一壺酒,笑道:「這酒,我請客!」
她又道:「我能不能問一問兩位,來我們西方要做什麼?如果經商,可是我看到你們什麼都沒有。」
一無所有的狀態,看上去也不像來經商的。
裴明珂道:「實不相瞞,我們是習武之人!」
老闆娘驚訝道:「原來是習武之人!」
這個身份拿出來,她像是可以理解了。
那麼多習武之人曾逃到這裡,關於武人的事情,早就在西方各個部落傳開。
老闆娘又問:「你們的武功有多高?」
顧言不廢話,拿起酒杯輕輕揉搓,酒杯就成了粉末。
老闆娘見了,震驚道:「好強!」
這種實力,在她的認知裡面是很強的,她也想不到,顧言如此厲害。
老闆娘又道:「武功越高,在我們這裡越受敬重,越容易混出頭,想不到兩位是真正的高手,剛才是我怠慢了兩位!」
她很是震驚,又道:「後廚,把我們的招牌菜送上來,再換好酒!」
她這樣做,是要巴結顧言二人。
看到顧言的實力後,她的眼神都變了。
顧言和裴明珂相視一眼,感到挺驚訝的,這裡的習武之人,不是都要被僱傭,怎麼還很受敬重?
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
再看老闆娘的敬重,又不像是假的。
真的很奇怪。
顧言說道:「你們對我們習武的,很敬重?」
等到新的酒菜全部送上來了,老闆娘這才笑呵呵道:「敬重,必須敬重!」
裴明珂問:「來這裡的習武之人那麼多,這樣的人一旦多起來,就不值錢了,為何還要敬重?」
老闆娘訝然地問:「你們完全不知道?」
他們搖頭。
沒有人告訴過他們,這裡怎麼了,再加上他們是從東方來的,什麼都不懂。
老闆娘解釋道:「因為我們西方人,能夠習武的太少了,十個人當中,僅有一個可以習武,一百個人當中,僅有一個人適合習武,一千個人裡面,只有一個人能在習武上面,勉強登堂入室。」
顧言和裴明珂又相視了一眼。
這個結果,是他們都想不到的。
原來東方的武術,在西方限制那麼多。
西方的人極難修煉武道,應該是他們體質的問題。
人體內的經脈不一樣。
還有可能是人種的區別。
可能各種原因都有。
老闆娘又道:「我不知道你們東方的人,對於習武之人什麼態度,但在我們西方,習武之人一直都是挺好的,武術高的人,備受敬重。」
也是因為在西方,能夠習武的人不多。
達不到俠以武犯禁的條件。
顧言在想如果能夠達成這個條件,只怕西方人的做法,也會和東方的差不多。
不過他想到之前那個斷腿的刺客,能夠出來執行刺殺任務。
算不算登堂入室了?
說不定算了。
刺客在顧言面前很弱,可是在普通人的眼裡,就是武林高手。
顧言道:「你們西方的事情,我們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
老闆娘熱情道:「剛才是我怠慢了兩位!」
見識過顧言的真正實力,又是來自東方的高人。
老闆娘的熱情,隨之提升了幾個檔次。
顧言道:「多謝款待!」
老闆娘想到顧言和裴明珂是分房睡的,甚至給顧言拋媚眼:「大俠,你客氣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們,如果想認識我們部落的部長,我也可以為你們引薦!」
他們整一座城,就是一個部落。
甚至可以說,還是一個小國。
一城一國。
這裡地位最高的人,就是部長。
顧言道:「好!」
既然老闆娘熱情,顧言也可以給她一點禮貌。
等到老闆娘離開了,裴明珂笑著道:「她都給你拋媚眼,是不是看上你了?」
顧言搖頭道:「太老了沒興趣。」
他這樣說,其實就是開玩笑的,不過裴明珂也開玩笑道:「不是年紀大,才更有風味?」
顧言:「……」
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應裴明珂這句話。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
他們在這裡,簡單地吃了頓飯,再回房間休息。
顧言把珠子拿出來,聯絡顧笙,說了說剛才的事情。
顧笙道:「看來這個西方,好像也沒有太高階的武功心法!」
顧言問道:「小笙有沒有其他建議?」
顧笙微微搖頭道:「我沒能在爸爸身邊,很多事情其實無法判斷。」
只是聽到顧言的描述,無法判斷那個世界的情況,顧笙的局限性還是很大的。
顧笙又道:「我覺得爸爸還是試一試,或者尋找這個世界,是否還有其他上限。」
「其他的上限?」
顧言沉吟了一會:「我知道了,我會按照小笙給的方向去試一試。」
比如之前的神樹之上,九層世界。
一層接著一層。
就是世界的上限。
顧言現在只是接觸到這個世界的一部分,至於這個世界是否有那麼神秘,暫時無法判斷。
不過顧言認為,顧笙的話很有道理。
結束了聊天。
玲道:「你遇到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顧言攤手道:「我也想歲月靜好,奈何有人不給我靜好。」
玲頗為無奈道:「其實我也想靜好,奈何最後被你帶出來了。」
顧言沉默。
因為玲說的沒問題。
他們如今都是身不由己,算是同病相憐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