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的中年男人，絕對不願意投降。
奈何走到這一步，投不投降，已經不是他們可以說了算的。
王景樂已經離開，他們再無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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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還不投降，中年男人擔心身邊計程車兵，有可能把他綁出去投降了。
畢竟麾下計程車兵，還是想活下去的。
其實中年男人有一件事，瞞著所有士兵。
喝了那些藥，他們就算還能活，未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死了可能是個解脫，但在將來，各種後遺症，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可慘了。
這些當然不能說，他們自己知道就行了。
過了沒多久，城門開啟。
中年男人帶領所有人出城，把武器等全部丟下來，正式投降，再也不敢謀反下去。
鐵雲曦走了上前，把他們全部控制起來。
接下來的那些事情，顧言沒多少興趣，也不想參與進去，他們自己解決就好了。
把那些叛軍控制起來，在第二天他們撤退回京。
回去的路上，終於和增援的隊伍遇上。
現在不再需要增援，他們只能一起回去。
這是鐵雲曦提出的增援，這個鍋留給顧言背了。
鐵雲曦的算盤，打得還是特別精準。
顧言無所謂，這個鍋背了就背了，反正回去之後，再和魏昭鴻聊聊，他就可以離開了。
裴明珂問道：「接下來是要找王景樂算帳，弄死王景樂，還是先去西邊？」
顧言尋思片刻道：「還是直接去西邊，王景樂肯定藏起來，你能找到他？」
裴明珂搖頭。
要不是顧言主動揚名，她甚至連顧言也找不到。
現在要找王景樂，幾乎不可能。
裴明珂贊同道：「還是先去西邊，不知道這裡的西邊，是怎麼樣的風光，這個世界也比我們認知的要大很多，比第九層還要大。」
她來的時間比較長，對於這個世界的感受最直觀。
簡單來說，就是大。
對於世界的邊緣在什麼地方，沒有任何人知道。
也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是一個平面，還是一個星球。
只是覺得，好神奇。
走了好久，終於進京。
到了京城後，鐵雲曦要進宮見魏昭鴻。
顧言進不進宮都無所謂，他現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又不是鐵雲曦這樣的臣子。
他是絕對自由的。
回到家裡後，他們想辦法，搞來了一張這個世界，目前可以記錄的地圖。
一共有多少王朝，地圖上都有描繪。
「到了西邊，情況和這裡完全不一樣。」
裴明珂根據了解到的情況，簡單地說了說道：「西方沒有國家，他們只有部落，那裡的勢力比較分散，甚至不成勢力，和我們認知里的不太一樣。」
顧言道：「這樣更好，比較方便。」
只有部落的話，豈不是他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了？
把接下來的事情，全部安排妥了。
顧言拿出珠子，讓玲聯絡顧笙，把這裡的事情，都給顧笙詳細說了說。
顧笙聽完後，覺得挺好的，道：「爸爸要加油。」
顧言笑道：「小笙等我回來。」
簡單地和顧笙交流完了，顧言把珠子收起來。
回京的第二天。
魏昭鴻終於把顧言傳進宮。
顧言看到魏昭鴻後，二話不說，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說出來。
魏昭鴻心中一緊，很捨不得：「真的要離開了？」
剛把世家的事情解決了，就要離開。
翰漠汗國的事情，顧言還沒解決。
不過魏昭鴻也知道，自己過於心急。
也對顧言太過依賴了。
若是無論什麼事情，都交給顧言做，他們雲朔還能做什麼呢？
顧言點頭道：「我早就說過，會離開的，現在我應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就是離開的時候。」
魏昭鴻可惜道：「如果你想回來，朕這裡隨時歡迎，你們計劃什麼時候離開？」
顧言道：「明天！」
那麼快的嗎？
不過他干擾不了，顧言的計劃。
哪怕明天雲朔直接內亂，顧言說離開就是離開，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情再留下來。
魏昭鴻道：「朕知道了。」
他滿臉的捨不得，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真誠打動顧言。
他們之間，也沒什麼感情。
什麼真情、打動。
顧言直接無視。
把應該說的，都說完了，顧言離開皇宮。
其他人，他一概不見。
見了也沒用。
未來基本不會再回來。
他去了那麼多世界，到過那麼多地方，除了那個地府，顧言基本不會再去第二次。
來一次就算了。
比如這個雲朔，這是第一次，應該還是最後一次。
——
次日，早上。
顧言和裴明珂離開京城，也不騎馬，就這樣慢悠悠地走出京城，先往北邊去。
裴明珂道：「想要去西邊，最方便、也是最便捷的路徑，就是經過西北，經過翰漠汗國，那些翰漠人對你恨之入骨。」
顧言聳了聳肩道：「他們對我恨之入骨沒錯，但又有多少人認識我？就算認出我，又能如何？」
認出了，也不如何。
除非他們敢殺顧言。
但基本是殺不成功的。
顧言又道：「武道的盡頭，就是破碎虛空，聽起來挺玄乎的。」
裴明珂好奇道：「你一個殭屍，也能破碎虛空？」
顧言道：「殭屍能做到的事情可多了，不要瞧不起任何殭屍。」
他們一邊聊，一邊北上。
這條路顧言也熟悉，就是當時從邊境撤軍，回來走的正是這條路。
走了好久，終於再一次，回到曾經打仗的邊境。
現在不用打仗，這裡安靜下來。
又不是冰天雪地，顧言剛來的時候，看到的那種場面，再也看不到了。
進入邊境，再走了一會，他們來到翰漠汗國。
這個雲朔的敵國，如今安分了很多。
顧言他們面孔完全和翰漠不一樣的人，在這個汗國走過，只是引來了一些仇視的目光。
除了被仇視，暫時沒有其他了。
裴明珂輕聲道：「看起來，還有很多翰漠人，對我們感到不爽。」
顧言道：「我最喜歡看到的正是他們不爽，但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說著，走進了一座城。
這裡位於邊境。
其實非翰漠面孔的人，還是很多的，他們出現在此，也不算特殊。
可是走著走著，有人叫住了顧言，問：「你是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