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要出戰的訊息,傳遍朝堂沒多久。
就在第二天,雲朔的文武大臣得到訊息,顧言已經出兵,迎著那些叛軍殺過去了。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朝堂的人都認為又穩了。
在他們看來,沒有顧言打不贏的仗。
只要顧言出手,想怎麼打,就能怎麼打!
顧言真的出戰了,身後跟著五萬人。
其實他也不需要那麼多人,隨便給個四五千就好了,但魏昭鴻不敢冒險,能給多少就給多少。
除了顧言,還有鐵雲曦在。
這傢伙跟著出來,差不多就是來鍍金的,又是一個渴望晉升的二代。
顧言可以理解這個鍍金,畢竟魏昭鴻都同意鍍金,其他人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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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多人,全部是鐵雲曦帶領。
不是顧言不想帶,而是顧言根本不懂如何領軍和行軍,他還沒學過,以前從來沒接觸過。
如果讓他去殺某個敵人,那是易如反掌,領兵打仗這些事情,他不行。
鐵雲曦興奮道:「顧統領,終於可以打仗了。」
他看向顧言,又激動道:「和你出來打仗,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顧言吐槽道:「當然值得期待,到時候的功勞,你可以隨便撿。」
鐵雲曦不好意思道:「也就一點功勞,哈哈……低調低調!」
他也不避忌,說他來鍍金一事,畢竟都是事實,沒啥好否認的。
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他很爽快地承認下來。
鐵雲曦又道:「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衝殺?」
顧言只好說道:「不怕死的話,可以跟我去衝殺試試,我不保證能讓你安全無恙。」
鐵雲曦問道:「之前的范闕呢?」
說的正是帶范闕出去,衝殺瀚漠人的事情。
顧言解釋道:「關於范闕,就是賭一把,如果當時他死了,我肯定不會再留下,直接跑了,我能跑出去。」
鐵雲曦:「……」
原來是一場賭。
他要為范闕默哀。
不對,也不用默哀。
現在范闕的墳頭草,只怕都生長起來,甚至可能連一座墳都沒有,被那些小吏拉出去亂葬崗,隨便找個地方丟了。
可憐的范闕!
鐵雲曦說道:「你要殺的話,還是自己殺,我就不參與了!」
這裡又沒有魏昭鴻在,不需要表現自我。
隨便就好了。
如果有魏昭鴻看著,他肯定要卷,當一個卷王。
顧言也不管他要不要衝殺,只是繼續行軍趕路。
路上需要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鐵雲曦負責。
簡單地和鐵雲曦交流了一會,顧言回去看了看跟在自己身邊的裴明珂。
她覺得在京城無聊,也跟著出來,當做顧言的親兵,對於顧言這樣安排,即使魏昭鴻也默許了。
他們隨便顧言折騰,反正也沒什麼,只要可以平亂即可。
鐵雲曦看到顧言如此,嘆了口氣道:「你們也真是的,打仗了還要在一起,怪不得顧統領對盧秋池不聞不問,原來有嫂子在!」
裴明珂:「......」
要不是看在顧言的面子上,她已經把鐵雲曦的嘴巴撕爛了,讓他在這亂說話。
可是有些事情,又真不好解釋。
裴明珂一個女的,和顧言關係那麼好,還要跟隨一起出戰,你說你們之間沒關係,鐵雲曦肯定不信。
顧言無奈道:「行了,快趕路吧!要是走慢了,叛軍就要繼續攻城略地,對你的鍍金不友好。」
他不在乎表現自己,或者卷。
把這件事做好了,他準備離開雲朔,至於可能到什麼地方,暫時未定。
走一步,看一步。
他們走了大概七天,終於接近世家叛亂的地方。
大軍行軍的速度,一般快不到哪裡去,通常人越多速度越慢。
終於來到叛亂附近,鐵雲曦趕緊下令,紮營休息,至於紮營之後如何安排,怎麼作戰,戰略如何制定等一切操作,都交給鐵雲曦負責。
顧言對這些東西,依舊一竅不通。
也不想學。
都快要離開了,學來無用。
鐵雲曦只是一個人,但還是很遊刃有餘,可以輕鬆地把一切安排好。
顧言走出軍營看了看,只見遠處一座城,城牆上懸掛的,不再是雲朔的旗幟,應該是他們世家聯盟的大旗。
城樓上的人,看到雲朔大軍來了,全部嚴陣以待,緊張得無法形容。
鐵雲曦跟隨出來,也一起看過去,道:「世家叛軍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根據最新的訊息,他們已經攻下了八座城池,全部是城裡的官員,主動開啟城門投降。」
顧言問道:「那些官員,都出自世家?」
鐵雲曦點頭道:「是啊!」
世家一旦要謀反,和他們相關的官員第一時間追隨,由此可見世家的影響力有多大,魏昭鴻有著不得不除掉世家的理由。
換作是顧言,也會除掉他們。
顧言無奈道:「世家根深蒂固,枝節眾多,他們正是利用這些關係,企圖要挾皇權,一般人不敢得罪他們。」
「正是如此!」
鐵雲曦彷佛忘了,自己也是個世家,和顧言在此批判世家,又道:「我們沒有兵分兩路,只是對付這一路,忽略另外一路,真的能行嗎?」
魏昭鴻只是給了顧言一隊兵馬,但敵人兵分兩路,逼近京城。
正常來說,這五萬人,應該是他們一人一半,分別對付兩路叛軍。
可是顧言並不打算這樣做,由於顧言比較能打,鐵雲曦只能選擇聽顧言的安排。
沒有分兵出擊,而是先集中兵力,攻打這一路。
顧言解釋道:「當然可行,另外一路勢弱,任由他們如何發展,其實也不足為懼,而這一路距離京城,大概七天的路程,要不先將其滅了,他們就有可能逼近京城,你敢賭嗎?」
鐵雲曦搖頭,誰敢這樣賭呢?
另外一路,距離京城還遠,勢力又沒有這麼強。
必須先把最靠近京城的一路,徹底消滅了,好像才能安全。
「還有一點。」
裴明珂走了出來,幫著解釋道:「另外那一路,本來就不怎麼強,等我們把這裡的叛軍消滅了,他們就會怕。」
一旦怕了,不值一提。
打仗就是這樣,打的是軍心士氣,以及國力。
裴明珂繼續道:「他們怕了,等於沒有軍心士氣,基本不用怎麼打,那一路的叛軍可以輕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