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心惶惶,但和普通人關係不大。
等到把這裡的世家,全部清理一遍後,他們世家反抗的計劃還來不及行動,便已胎死腹中。
朝中的文臣武將,無不對顧言感到害怕。
敢一個人,單挑所有世家。
很難不讓人害怕和敬畏,他們都覺得顧言太兇猛了。
一天之內,平息京城及京畿地區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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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的時候,顧言再到魏昭鴻面前,匯報今晚捉人的結果。
魏昭鴻甚是欣賞道:「好,做得特別好。」
他藉此機會對付世家的計劃,也進行得特別好。
他認為顧言就是自己的福將,自從顧言來了後,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無往不利。
一般想做什麼,就能做成什麼。
顧言說道:「接下來整個雲朔的世家,肯定都會起來謀反,他們會集結兵力,攻城掠地。」
魏昭鴻問道:「你能打?」
顧言點頭道:「當然能打!」
如果他都不能打,那麼整個雲朔,沒有第二個武將能打了。
這一句信心滿滿的話,讓魏昭鴻找回了對雲朔軍隊的信任,道:「那就交給你,至於聯合百姓的事情,需要時間。」
這是一步,特別偉大的計劃。
顧言當然知道拉攏百姓,以反抗世家,一時半會是做不成的,叮囑道:「如果聖上是真心對雲朔百姓好,其實很容易,如果聖上只是利用雲朔百姓,將來一定後患無窮,臣想到了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魏昭鴻聽了後,反覆地琢磨著這句話。
他這種身份地位,當然能夠理解這句話什麼意思,大聲道:「顧統領,說得好!」
這裡沒有儒家。
這一句名言,魏昭鴻從來沒聽過。
本來還以為顧言只是個武夫,可是一個武夫,又能說出如此驚世名言。
什麼叫做文武全才?
顧言這樣的情況,就是文武全才。
這樣能打又有才華的人。
為何他們雲朔,不能多來幾個?
魏昭鴻認真道:「顧統領教導得好,朕知道應該怎麼做,如果接下來世家要反,那麼全靠顧統領。」
顧言接下這個命令,點頭道:「好啊!」
魏昭鴻又道:「京城那些世家,他們的資源,已經被朕全部掌握,抬升的物價,很快會被壓下去,至於京城之外……還是要等你平亂了再說。」
顧言道:「希望他們可以儘快地反起來,那麼樣臣才能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
需要不破不立。
想要打破世家和王朝共治天下的局面,唯有逼迫世家反了。
他們反了,就有足夠的理由動手。
如果雲朔贏了,就是正常的平叛。
如果世家贏了,那是推翻雲朔。
立場不一樣,代表的意義也不一樣。
顧言離開了皇宮,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
一天一夜裡面,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也是顧言想不到的。
孫湛他們的背叛,也有點出乎顧言的意料。
他開始理解,為何魏昭鴻苦惱,自己對范家那麼好了,范家還是要反。
這就是貪心惹的禍。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無法支撐起自己的貪念,貪心就是送死,還會死得很慘。
顧言也貪心,但顧言有足夠的實力。
孫湛他們四人的貪心,完全就是犯傻,根本認不清自己什麼身份地位。
簡單地覆盤一下,今天做過的事情,顧言再曬月光。
次日早上。
昨天帶來的震撼,今天還沒能消散。
朝廷內外,都是議論紛紛。
現在很多官員,在皇宮裡面看到顧言了,都要打一個招呼,禮貌得很。
至於顧言的功勞那麼高,還深得重用,居然還是金吾衛統領,又讓很多人感到疑惑。
他們看不懂,顧言和魏昭鴻到底想做什麼。
世家的叛亂,還沒掀起。
需要一定的時間推進。
京城的訊息,要傳到他們世家的戶籍地,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把昨天的事情全部解決了後,雲朔目前還是平靜的。
當然只是開戰前的平靜。
開戰之後,是否還會平靜,需要看未來的結果如何。
顧言回到自己的值班室。
現在基本不會再有人,單純把顧言當作一個統領,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個傻子。
顧言坐下來,剛喝了兩口茶。
盧秋池就進來了,她說道:「顧統領最近可謂大出風頭,昨天還收拾了那麼多世家。」
顧言反問道:「盧大小姐是擔心了?」
要知道盧家也是世家之一。
不過盧家這個世家,早就對魏昭鴻服服帖帖。
再加上盧家現在,基本沒有男人,只有盧秋池一個後人,除了全面依靠魏昭鴻,盧家再無其他任何優勢。
盧秋池搖頭道:「我們盧家,不可能擔心,盧家永遠擁護聖上,在雲朔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盧家的擁護,確實無人不知。
盧秋池說道:「我今天過來,一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緊張,原來一點也不緊張。二來,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的話?」
說起了這個,盧秋池感到臉頰微微發燙。
俏臉上,布滿了粉紅。
粉紅很快變得更為紅潤,如同傍晚天邊的晚霞。
美艷動人。
顧言看不到她的臉紅,只是想著她的事情,想了好一會問:「你對我說過什麼話?」
他怎麼不記得了?
「你……」
盧秋池羞惱,不過她認為,顧言有可能故意調戲自己,解釋道:「我說過,可以嫁給你。」
「打住!」
顧言趕緊道:「我這個人,不好女色,不想成親,盧大小姐還是算了。」
他覺得這個女人,過於自信。
有一種迷之自信。
好像她想嫁給誰,誰就一定渴望娶的那樣。
也有可能是被范闕舔多了,讓她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幻覺。
聽著顧言的拒絕,盧秋池呆滯了一會。
竟然拒絕了。
又一次拒絕了!
顧言已經不是第一次,拒絕盧秋池的示好了,上次也是這樣。
顧言只好再解釋道:「我也不是說,盧大小姐不好,只是我這個人,居無定所,在雲朔只是暫時的,我隨時會離開,就連什麼時候離開,我自己都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