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關鍵,就是顧言了。
如果顧言能配合,一切都好,若是不能配合,魏昭鴻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他的心裡,絕對感激顧言。
也慶幸顧言願意幫自己。
魏昭鴻當然不傻,其實他也很清楚,如果顧言要做什麼,他完全沒有辦法阻止。
包括顧言要離開,他也阻止不了。
魏昭鴻又道:「將來有什麼事情,還是全靠你了,不過你想得到什麼賞賜?儘管提出來,只要朕可以給你的,都能給你。」
賞賜嗎?
顧言想了一會,其實自己在這個朝廷裡面,並沒有什麼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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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厚祿,有沒有都無所謂。
升職加薪這些,給普通人就好了。
魏昭鴻不能不給點表示,一定要好好賞賜顧言,否則下面的人,可能會感到心寒。
顧言搖頭道:「臣也沒有什麼想要的,不過聖上一定要給我點什麼東西,不如幫我找幾個習武之人回來。」
魏昭鴻擔心地問:「你要習武之人,有何用?」
他怕顧言誤入歧途,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如今,習武之人被唾棄,被所有王朝排擠,如果顧言沾上了習武之人,一定沒有好的下場。
顧言道:「我有用,聖上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如果聖上哪天看到我要離開,大概就是我從習武之人身上,得到了什麼的時候。」
魏昭鴻皺起眉頭。
他聽得出來,顧言一定不會留在雲朔,早晚還是要離開的。
他們雲朔也沒有能力,可以把顧言留下來。
魏昭鴻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顧言搖頭道:「這個問題,我並不會回答,如果聖上不願意找來習武之人,那就幫我揚名好了,我要我的名字,徹底傳出去。」
魏昭鴻鬆了口氣道:「這個還行。」
他又問:「除了這樣,你真的什麼都不想要?」
顧言搖頭道:「我要來無用,早晚也是要離開的,我不是你們這裡的人。」
他算是半坦白了。
離開了後,雲朔的一切,都將會和他無關。
魏昭鴻更感到顧言是個神秘的人,來歷更是神秘,又不知道目的為何。
讓他拿不定主意。
唯一可以肯定的,顧言絕對不是敵人。
如果是敵人,魏昭鴻知道自己早就死了好多次,不可能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好吧!」
魏昭鴻知道改變不了顧言的想法,又道:「朕都會滿足你,若是這一次叛亂,還有後續的麻煩,還請你再次出手幫朕,特別是翰漠的人。」
他已經查清楚了,魏烽和翰漠的合作,就是翰漠會出兵,而魏烽當了皇帝之後,把邊境割讓給翰漠。
現在的庫羅等人,還被魏昭鴻控制著。
雲朔和翰漠之間,說不定還會再有一場衝突,甚至全面打起來。
另外還有世家的問題。
魏昭鴻一定要殺范凌川,但其他世家有可能出手,要把范凌川保下來。
以保證他們世家的地位。
如果世家要動亂起來,就是雲朔內亂。
魏昭鴻等的正是他們自己亂了,再讓顧言去大殺四方,把他們全部殺掉。
那些家族,豈不是能連根拔起?
要解決世家,最好的方法,就是用點暴力手段。
顧言同意道:「當然沒問題!」
隨後,他就離開了。
魏昭鴻這裡,暫時沒有顧言什麼事情。
他再把鐵錚傳進來,道:「鐵錚,顧言來歷神秘,他坦白隨時會離開,不是我們這裡的人,至於賞賜等東西,他可以一個都不要。」
聽了這些話,鐵錚感嘆道:「正因為他隨時可以離開,才不在乎這些東西,有沒有都無所謂,真不知道範凌川如何發掘出這樣的高人,並且還留不住這個人。」
如果范凌川能夠留住顧言,他們認為昨晚的結果,肯定不是現在這樣。
只能是范凌川愚蠢,不懂如何用人。
魏昭鴻心裡也暗自慶幸,范家的人太愚蠢了,道:「可是顧言想要習武之人,以及揚名。」
「他要習武之人,所為何事呢?」
鐵錚擔心道:「他該不會想習武吧?」
想到曾經鐵雲曦說過的話,他覺得顧言真的有可能想要習武,這樣可是不行的。
習武會毀了一輩子。
魏昭鴻搖頭道:「有這個可能,他說過了,如果他要離開,說明在武道上得到了什麼東西。」
鐵錚陷入沉思,想了好久道:「他不會是想破碎虛空,以武道成仙吧?」
他們這個世界,在習武之人的圈子裡,一直流行著一句話。
就是把武道修煉到了極致,就能破碎虛空,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那就是修仙的境界。
至於有沒有那麼玄乎,他們誰也不清楚。
畢竟自古至今,從來沒有人這樣成功過。
魏昭鴻道:「這不是傳說?」
鐵錚道:「像是他那樣無欲無求的人,就算是傳說,也有興趣試一試。」
按照他們對顧言的了解,認為顧言真有可能想試一試,把武道修煉到極致。
魏昭鴻嘆了口氣道:「他真是個很特殊的人,可惜我們雲朔也沒有能力,把他留下來。」
如能留下顧言,他認為雲朔未來百年裡,不可能有內憂外患。
實力,證明一切。
鐵錚道:「有能力的人,都是奇怪的!」
魏昭鴻搖頭道:「算了,不管這個,傳令……讓丞相他們進來,商量怎麼穩住朝廷,控制世家,還有那些瀚漠人,真令朕頭疼!」
叛亂是結束了,但叛亂之後的事情,多不勝數,沒有那麼容易處理。
——
叛亂之後的事情,其實和顧言無關。
顧言只是做了一件順手而為的事情,回到他們金吾衛的值班室後,他又在那裡摸魚。
一般情況之下,他這個大功臣,不會有人來要求做什麼。
現在也沒有誰敢對顧言說些不敬的話。
顧言樂得清靜。
不過在這個時候,來了個不速之客。
正是好久沒有來找過他的盧秋池,她剛進來,就用一種很特別的目光看著顧言,好像能從顧言的身上看出什麼。
顧言無奈道:「盧大小姐這樣看著我,不怕范闕生氣?」
不提范闕還好,提起范闕,盧秋池才是要生氣了。
這傢伙,怎能說這些晦氣的話?她不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