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還是坐了下來。
魏烽熱情依舊,邀請顧言喝酒。
這裡的酒菜,其實早就準備好了,顧言他們剛進來坐,就可以動手吃東西。
服務看起來很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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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的酒菜,也是特別豐盛。
特別是菜餚,都是一些比較名貴的,並且是顧言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酒很香醇。
在古代的這種環境裡,還能有那麼好的酒,是一件比較難得的事情。
要知道古代無論釀酒,還是調香的技術,都遠不如現代社會。
「顧統領,我先敬你一杯。」魏烽舉起酒杯。
顧言只好配合,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和魏烽碰了一杯,笑道:「多謝楚王殿下。」
他們繼續喝酒。
魏烽親眼看到,顧言這杯酒喝下去了,眼神瞬間冷淡了一會,嘴角上也掛著淡淡的冷笑。
不過這些表情,很快消失了。
他繼續恢復笑臉,做出一個人畜無害的樣子。
酒水剛入嘴,顧言很快發現了什麼。
「這酒,加料了。」
「蠱毒!」
顧言第一時間分辨出來。
蠱毒這些東西,無色無味,可以瞞過別人,但瞞不過顧言,要知道沈欺霜和顧小夏都是折騰蠱毒的人。
之前沈欺霜把他們苗疆的蠱術,傳授給了顧小夏。
現在的顧小夏,早就養出本命蠱。
這杯酒里的蠱毒很簡單普通,遠沒有顧小夏她們的厲害,不過蠱毒對一個殭屍而言,一點用都沒有。
顧言只是稍稍遲疑,隨後把酒一飲而盡。
根本沒有任何顧慮。
「楚王果然和翰漠人有關係,再有一個范凌川。」
顧言想著這些事情,心裡無奈地在想:「小小一個雲朔,還能發生那麼多事情,可謂精彩。」
他沒有第一時間揭穿,而是等魏烽的反應。
不過那些蠱毒,剛進入肚子裡,就被顧言的身體滅了。
根本不給蠱蟲繁殖,以及有起作用的機會。
顧言放下酒杯,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魏烽問道:「酒還好吧?」
顧言微微笑道:「香醇好喝,是好酒。」
看到顧言不僅喝下去,還分不出酒有沒有問題,魏烽認為事情穩了。
要收拾顧言,易如反掌。
魏烽笑了笑道:「顧統領吃菜。」
顧言也不和他客氣,拿起筷子就吃,再等魏烽下一步動作。
魏烽又道:「其實我還想請顧統領幫我。」
顧言故作認真地說道:「我一直在幫聖上,其實也是在幫楚王殿下,不知道楚王殿下為何有此一問?」
看到顧言還要和自己裝糊塗,魏烽決定不裝了,從身上慢吞吞地拿出一個玉瓶。
他問:「顧統領知不知道,裡面的是什麼東西?」
顧言搖頭道:「我怎麼可能知道呢?」
不過他還是能猜到,應該是一些可以控制蠱蟲的東西。
魏烽道:「裡面是一個母蠱。」
顧言故作不懂地問:「母蠱?什麼東西?」
魏烽微微一笑,解釋道:「剛才我給顧統領喝的酒裡面,放了點蠱毒。」
「怎麼可能?楚王殿下開玩笑的吧?」
顧言滿臉的不相信,演技好得讓他自己都差點相信了:「殿下,有些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魏烽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我這母蠱,是用來控制你中的蠱毒,不信……可以試試!」
對於母蠱怎麼用,魏烽早就學會了,其實很簡單。
因此,現在真的不裝了。
他開啟玉瓶,裡面安靜地躺著一條胖乎乎的蠱蟲。
再拿出一根銀針,輕輕地戳了戳母蠱。
這條母蠱的反應很大,在玉瓶內部挪動掙扎。
做完了這個,魏烽再看顧言的反應,只見顧言瞬間滿臉漲紅,還一個特別難受的樣子。
砰……
顧言摔在地上掙扎了片刻,直到魏烽不再戳母蠱了,他才能停下來。
顧言震驚地看著魏烽,問:「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魏烽看到顧言的反應那麼大,他就知道這個蠱蟲成功了,道:「你沒有聽清楚嗎?我剛才就說了,蠱毒!」
顧言咬牙道:「我和王爺,無怨無仇,王爺為何要如此對我?」
魏烽不緊不慢道:「我讓你幫我,你不幫,還問我為何如此對你?不怕告訴你,我準備反了。」
「什麼?」
顧言大驚道:「如此大逆不道,你也敢做,我……」
「你要做什麼?」
魏烽滿不在乎顧言的憤怒:「你要是現在去告訴聖上,儘管可以去,但我能保證你還沒走進皇宮,就會死得很莫名其妙。」
他以為有蠱毒在手,就能有恃無恐,不緊不慢地再說道:「每個人,都是怕死的,也希望自己活得很有意義,對吧?顧統領。」
顧言做出一個特別害怕的表情,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好像真的很怕的樣子。
魏烽暫時看不出破綻,只是淡定地說道:「我要你幫我,其實為了自己的生命考慮,你必須幫我。以你的實力,幫我殺了魏昭鴻易如反掌,等我當了皇帝,這個天下就是我的,而你將會是我身邊最大的功臣。」
此刻的他,意氣風發。
彷佛雲朔的江山,已經掌握在自己手裡。
一切都不放在眼裡。
魏烽又道:「你幫我,功名利祿保證不會少,如果你不幫我,一定死得很慘,相信你知道如何選擇。」
顧言深吸了口氣,一副被說得很心動的樣子,問:「王爺有多大的把握能贏?」
魏烽聽了,明白這件事穩了:「有你加入,八成以上,別小瞧了我的能力。」
這些年裡面,他可沒少積累實力,又道:「現在翰漠的使臣,也是我的人,等到我成功了,翰漠人將會馬上大軍壓境,雲朔朝廷為了穩住局面,即使鐵錚、盧柏他們,也會同意我坐在那個位置上。」
那個位置一旦坐上去了,他就不可能下來。
本來就是屬於他的位置。
魏烽繼續說道:「你再幫我,殺了魏昭鴻的兒子,自己把我的其他哥哥弟弟都殺了,那麼一切都是我的。」
皇家裡面,沒有其他血脈。
那麼魏烽成了唯一的血脈。
他認為到時候其他人就算想不同意,結果也由不得他們,計劃一定可行。
顧言:「……」
這傢伙還是挺狠的,其實也是太自信了,認為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