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漠和雲朔簽訂協議後,翰漠的人不會在雲朔的京城等著。
他們還有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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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一個計劃,也是最重要的前提條件,就是殺了顧言,唯有他們的楚王配合,顧言才能死。
蘇克在楚王府裡面等了沒多久,一個僕人過來,帶著蘇克到了府邸內,一個比較偏僻的房間裡。
這個地方,通常是魏烽私底下,聊一些不見得光的事情,專屬的地方。
即使在王府裡面,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地方的用途,除了魏烽的心腹。
蘇克在這裡坐下沒多久,魏烽就過來了。
魏烽道:「蘇克大人怎麼來找我了?」
蘇克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們丞相讓我來告訴楚王一件事,若要計劃順利,必須先解決顧言這個人,否則有他幫魏昭鴻,哪怕我們攻占了皇宮,他也能殺進來把我們全部殺了!」
此言一出,魏烽微微點頭。
顧言能有多厲害,他們兩國最清楚了。
魏烽道:「本王還想留下此人自己用,實力那麼強,殺了可惜。」
他確實感到可惜,可是在瀚漠人看來,顧言絕對要死,就算不死,那麼控制顧言的人,只能是他們瀚漠人。
否則,如果讓魏烽得到顧言,對於他們瀚漠而言,是場災難。
魏烽隨時可以帶上顧言,進攻瀚漠,讓他們一無所有。
蘇克他們這個使團南下,目的很簡單,除了要和魏烽合作,就是解決顧言這個隱患。
蘇克鄭重道:「我也沒有說,要殺了顧言,其實還有一個可以控制顧言的方法,而控制的權力,我們可以送給楚王殿下!」
魏烽驚訝道:「當真?」
蘇克有備而來,肯定道:「自然是真的,就要看楚王殿下想不想了。」
他們一開始的計劃,是殺了顧言,可是昨晚商量過後,決定不殺了,轉而用控制的手段。
如果能把這樣一個猛人控制在手裡,好處能有多少,他們不敢想像。
根據庫羅的評估,顧言一人,比得上千軍萬馬。
魏烽興趣滿滿道:「願聞其詳!」
蘇克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玉瓶:「裡面放著的,是蠱毒!無色無味,只要楚王殿下找機會,讓顧言服下,以蠱控制,萬無一失。」
魏烽驚訝道:「蠱毒?真的有蠱毒?」
這個東西,他也只是聽過,但從未見過,感到很好奇。
蠱毒其實是以前習武之人用的東西,隨著習武之人不斷被打壓,下蠱這樣的操作,會的人不多了。
隨著時間推移,早就被遺忘。
但這些不是武功,只是毒物,並沒有被抵制,就算知道拿蠱毒來用,其實也沒事,最多只是被人罵一句卑鄙!
蘇克認真道:「當然是真的,這是我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來的蠱毒。」
魏烽問道:「下蠱後,如何控制?」
「這裡有一份母蠱!」
蘇克從身上,拿出另外一個稍大的玉瓶:「只要顧言服下蠱毒,我們就能用母蠱控制顧言,如果顧言不服從、不聽話,可以用母蠱直接殺了顧言,楚王殿下有沒有下蠱的機會?」
他認真道:「唯有殿下,才有下蠱的機會,至於我們……根本無法靠近顧言,更別說下蠱了。」
他們瀚漠人都看得出來,顧言對他們完全不感興趣。
下蠱需要的是防不勝防,他們的出現,顧言能不防嗎?
魏烽把這些玉瓶,全部接過來:「蘇克大人請放心,這件事我能辦妥,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
蘇克哈哈一笑:「我等殿下的好訊息。」
把事情都吩咐下去,蘇克便靜悄悄地離開了。
一切都進行得很秘密,包括蘇克的離開,都不會有什麼人知道。
——
顧言基本上,不會在意這些事情。
和鐵雲曦聊完了關於協議的事情,很快又空閒下來了。
那些翰漠人,沒有再找顧言挖牆腳。
他們不來找自己麻煩,顧言肯定不會理會他們。
到了下班的時候,顧言回到家裡一看。
他發現那個刺客跑了。
習武之人還是有點手段,即使雙腿被打斷了,但那個刺客還能逃出去。
並且家裡的那些家丁,完全沒能發現。
顧言不知道刺客是怎麼跑的,他們可能有什麼,可以恢復斷腿的特殊手段。
那些家丁丫鬟,全部瑟瑟發抖地站在顧言面前,那個表情看上去,甚是不知所措。
刺客被關在家裡,但也能讓刺客跑掉。
這就是他們的責任。
顧言擺了擺手道:「行了,都下去吧!」
幾個家丁的能力有限,他們看得住刺客才怪。
反正應該得到的東西,顧言已經拿到手了。
那些家丁丫鬟,都是范家的人,顧言都不想處理他們。
「多謝顧統領!」
他們如釋重負,趕緊行禮。
顧言回到房間內,讓人隨便送點晚飯進來,吃完了便是晚上。
可以吸收月之精華。
到了次日早上,顧言正常地到了皇宮。
今天很意外,魏昭鴻竟然私底下召見。
顧言只好去見一面。
魏昭鴻道:「顧統領是范家推薦進來的,也算是范家的人了。」
顧言搖頭否認道:「臣只是范家推薦,但並不姓范。」
這句話一出,使得魏昭鴻眼前一亮,又道:「顧統領覺得范家的人如何?」
又是試探了嗎?
顧言當然可以看出來,這個問題明顯有點刻意了,道:「范家的人,比較自私自利,他們一切都以家族為先。」
魏昭鴻道:「為了家族,你認為他們做得最過分的,會是什麼?」
顧言毫不猶豫地說道:「為了家族,他們甚至可以背叛聖上。」
這句話,相當直接。
把范家的問題,直接說出來,甚至還有點冒犯了魏昭鴻的意思。
只不過,魏昭鴻沒有生氣,只是對於顧言能夠這樣說深感意外,問:「顧統領這是認真的?范家忠心耿耿,應該不會存在你說的那些問題。」
顧言道:「其實聖上知道的,比臣要多很多,聖上有什麼想說的,不妨直說,臣什麼都不怕。」
魏昭鴻:「……」
他也想不到,顧言可以直接到這個程度。
其實他沒想過,要這樣直接的。
就不能給自己,留一點神秘感,好讓自己顯得神秘莫測一些?
魏昭鴻無奈道:「你還是那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