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敵人不多,全部顧言解決了。
如果接下來,敵人太多了,他們認為顧言一個人,就算再怎麼能打,好像也對付不了所有敵人。
如何是好?
顧言無所謂道:「他們要來,那就來吧!至於屍體,你繼續帶回去上報,看還有沒有軍功。」
沈清河嘆道:「沒有,肯定沒有。」
那些普通的翰漠汗國士兵,軍功尚且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再帶一個翰漠汗國的將軍回去,那麼這一份軍功,他們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絕對和他們無關。
甚至還不夠他們內部瓜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
顧言道:「無妨,你帶回去就行了。」
沈清河不知道顧言想做什麼,還是答應道:「好吧!」
現在的惡狼坡軍屯,是顧言說了算,他這個什長形同虛設。
如果他敢不服從,顧言隨時能把他當作敵人。
沈清河又道:「我這就回去。」
他提起刀,砍頭。
他把五個人頭包裹在一起,往主營的方向趕去。
不敢騎馬。
因為來自翰漠汗國的戰馬,只要進了主營,保證連渣都沒有,如果把馬也帶回去,更加一無所有。
顧言又道:「石大越,你跟著回去,這次應該能得到多點賞米,一起扛回來吧!」
眾人:「……」
他覺得這個猛人,不會只是想得到主營的米?
不過有糧食也好,至少能填飽肚子,不用挨餓,也要比吃紅薯好多了。
石大越不敢不從,和沈清河回去了。
鄒子恆問道:「哥,你的計劃是什麼?」
顧言鬆動了下筋骨,淡淡道:「也沒什麼計劃,能守住軍屯就守住,守不住,我們別死就行了。」
他們聽了覺得也有道理。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能夠活下去,再有一頓飽飯吃,已經很不錯了。
孫湛又道:「顧大哥的想法應該是這些屍體,我們不可能當作糧食,倒不如帶人頭回去,換點糧食回來,軍功不重要了。」
鄒子恆恍然大悟,現在可以填飽肚子,比軍功重要多了。
軍功就算再大,也輪不到他們分。
主營的那些高層,早就消化乾淨了。
鄒子恆又道:「其實以大哥的實力,完全可以爬上去,沒必要來我們軍屯。」
他甚至在幻想,如果顧言爬上去了,會不會帶著自己?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顧言道:「你覺得,有人會給我們爬上去?」
蛋糕那麼大,哪能讓他們去分?
再加上主營里的將軍,肯定都有派系,你一個外來者,人家根本不鳥你。
鄒子恆沉默了。
他雖然沒有混過高層的圈子,可是根據他對雲朔王朝的了解,以及如今打仗打得那麼拉胯,可以肯定顧言說的都是對的。
孫湛可惜道:「我們只能在這裡,混點簡單的軍功。」
這樣太埋沒顧言了。
顧言完全沒關係,他暫時還不想離開。
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如果他要離開,就算雲朔王朝的皇帝來了,都阻止不了他。
暫時還沒有突破升級的趨勢。
不知道天地法則的漏洞,應該如何利用起來。
視情況而定吧!
——
沈清河和石大越二人,匆匆忙忙地往軍營回去。
走到傍晚的時候,總算回到軍營。
他們在主營肯定有認識的人,首先聯絡了此人。
過了沒多久,一個百夫長出來了。
「老沈,怎麼又是你?」這個百夫長淡淡地問。
「張百將,我們……唉!又有敵人來偷襲我們的軍屯。」
沈清河解釋道:「上次我不是說了,我們軍屯有一個猛人嗎?他又殺了五個敵人,我把人頭帶來領賞了。」
「當真?」
這個張百將震驚地問。
怎麼一個普通的軍屯,還能有那麼兇猛計程車兵?
竟然連續殺人!
張百將都想把這個士兵,搶回來自己用。
昨天他就把這件事,上報回去了,但他的上級並不想要這個人,只是說沒位置了。
他們軍中,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另外,惡狼坡的猛人,來歷不明。
如果真有能力,怎麼可能被捉了充軍,還會被發配到惡狼坡這種地方?
對於這樣來歷不明的人,他們暫時不敢用,還是決定,留在惡狼坡好好觀察。
因此,顧言沒有被提拔起來的可能。
張百將道:「把人頭給我看看。」
沈清河和石大越開啟包裹,五個人頭一下子露了出來。
血已經凝固,但血跡依舊恐怖。
翰漠汗國的人,五官和雲朔王朝的完全不一樣。
是不是真的敵人首級,一看就能看出來,完全造不了假。
張百將震驚道:「真的是敵人人頭,你們惡狼坡厲害……不對,這人頭!」
沈清河解釋道:「一個將軍的。」
張百將震驚道:「他……他竟然是乞伏寒!」
沈清河和石大越同時大聲道:「什麼?他是乞伏寒?」
乞伏寒這個胡人,是翰漠汗國的一個猛將,也是雲朔王朝的勁敵之一。
沈清河他們沒見過,因此認不出來。
張百將作為主營的軍官,當然有機會見過一次,看到乞伏寒人頭的瞬間,首先在想不可能。
他趕緊檢查一下人頭,絕對是真的,這個人頭造不了假,也沒有人敢造假。
他們真的把乞伏寒殺了!
張百將看向沈清河他們的眼神,也隨之變了,問:「你們那個猛人,叫什麼名字?竟如此厲害!」
聞言,沈清河覺得有可能是顧言的晉升機會,等到顧言往上升了,肯定帶他們一起,忙道:「他叫顧言,左顧右盼的顧,語言的言。」
張百將念叨道:「顧言?」
這個名字,他從來沒聽過。
張百將又道:「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要回去,路途遙遠,外面又下雪,先在這裡休息一個晚上,來人帶兩位下去休息,再準備點飯菜!」
他的態度,突然變好了。
沈清河和石大越二人,便如此被帶走,來到一個有些溫暖的軍營內。
石大越還是第一次,能有那麼好的待遇,享受了一會,再小心地問:「什長,這次的軍功,我們還有機會嗎?」
沈清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要知道雲朔王朝內部,甚是混亂,貪得無厭的人,多不勝數。
那麼大的功勞,其實更不可能是他們的,想要領功,只能是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