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反應過來。
十個翰漠汗國計程車兵,真的全部被顧言殺了。
要知道兩國交戰三年多,翰漠汗國計程車兵,一直是雲朔王朝士兵的心理陰影。
因為翰漠汗國計程車兵,身材高大,一個可以打他們雲朔王朝的三個。
現在來了十個人,對於他們而言,絕對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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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全部被殺了!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
沈清河道:「快去收拾戰利品。」
孫湛他們這才下去,把那些屍體拖到一邊,再把戰利品收起來。
除了刀,還有弓箭、衣服、食物等,都是他們需要的。
敵人士兵的人頭,可以帶回去主營,還是戰功的一部分,作用可大了。
沈清河一改之前高傲的態度,笑呵呵地來到顧言面前,討好道:「哥……之前是我太大聲了,還請你不要生氣。」
得罪了這樣的猛人,他擔心自己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他唯有放低姿態,求顧言原諒自己。
顧言說道:「行了,別礙著我。」
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做就好了,他回瞭望塔下面坐著。
沈清河看到顧言沒有和自己計較,放心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慢慢地鬆了口氣。
其他人終於把屍體,都拖出去處理。
他們回來後,再看顧言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個神。
不!
比神還厲害。
一個人,秒殺了十個翰漠汗國計程車兵,在他們雲朔王朝沒幾個底層的兵卒可以做到。
不是神,還能是誰呢?
沈清河道:「哥……那些士兵身上,能找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你看……」
顧言簡單地看了一眼,毫無興趣,揮手道:「你們分了吧!」
沈清河激動道:「多謝哥!」
他覺得顧言是個好人,什麼都不和他們計較。
他們當然明白,顧言一定是大佬。
作為大佬,可能瞧不起他們這些小人物,把他們當作不存在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同樣入不了大佬的法眼。
只是這樣的大佬,怎麼會被充軍了?
他們感到莫名其妙。
也許這就是大佬的想法,他們大佬向來有什麼特殊癖好,想法也比較奇怪。
顧言看著外面的屍體,又道:「那些屍體的腦袋,可以帶回去當作軍功吧?」
沈清河連連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
顧言道:「明天你們帶去軍營。」
沈清河明白,顧言想要的是軍功。
再看顧言有那麼厲害的實力,應該是軍中某個大佬的晚輩,來他們軍屯鍍金的吧?
沈清河覺得有這個可能,連連點頭道:「沒問題,明天我親自回去跑一趟,哥你放心!」
他還拍著心口,給顧言做出保證。
顧言不管他了。
露了一手實力後,顧言在這裡輕鬆多了,沈清河客客氣氣,那兩個士兵現在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孫湛眼眸里,滿是羨慕。
再過了沒多久,終於天亮了。
沈清河又道:「哥,麻煩你等一等,我這就帶著人頭回去,為你領工。」
他們用刀,把十個人頭砍下來。
這個軍屯,還是第一次有那麼多人頭、那麼多戰功。
對於砍頭這種事情,他們這些亂世的邊軍,早就麻木了,只當作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砍下人頭後,等到第二天早上。
沈清河起來吃了一個紅薯,這就出發往主營的方向回去。
顧言沒有改變自己的狀態,繼續正常地駐守,偶爾出去走走。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哥……我們昨晚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他們可能還會來報復,怎麼辦?」
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鄒子恆。
另外那人,名字叫做石大越。
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匆忙地主動自我介紹,顧言已經知道他們是誰了。
顧言道:「來了就來了。」
等到他們來了,人不多可以打,人太多打不了就跑。
很簡單的道理。
顧言跑得掉,但他不在乎其他人跑不跑得了。
他們愣了一下,只覺得顧言這樣的大佬,就是厲害!
根本不把敵人當一回事。
應該是來體驗生活的吧?
他們的心裡怎麼想,顧言完全不在意。
時間很快,到了傍晚。
敵人還沒有來報復,大概還不知道,昨晚的人全部死了,或者就算知道,但還沒有懷疑到這裡。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樣的軍屯很弱。
很不值一提。
不過在這時候,沈清河終於回來了。
沈清河哭喪著臉道:「哥……我……我對不起你。」
顧言好奇地問:「怎麼了?」
沈清河快要哭了,好一會才說道:「他們……他們把我們的軍功,全部貪了,我回軍營等了半天,什麼都等不到,只有……這一袋米。」
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包米。
目測有三十多斤。
主營的人貪了軍功,還能給一包米回來。
聽起來像是仁慈了。
不過,顧言滿頭黑線。
但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感到意外。
會有這樣的結果,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也說明這個雲朔王朝內部的問題,能有多嚴重。
沈清河看到顧言不說話,還以為特別憤怒,正要解釋。
顧言擺了擺手道:「把那些米,煮了吃吧!」
在這個軍屯裡,他現在成了老大。
什長?
不過是小弟。
「啊?」
沈清河問道:「哥,你……你不生氣?」
顧言反問道:「你很想我生氣?」
沈清河趕緊搖頭。
開什麼玩笑,誰會希望顧言生氣啊?
顧言說道:「分了吧!」
這些都是小事情。
就在沈清河要回主營時,顧言曾有過差不多的猜想。
看到顧言真的不在意這點小事情,沈清河覺得顧言是大佬當中的一股清流。
對比主營里的那群人,顧言好得不能再好。
他甚至在想,如果讓顧言在主營當將軍,早就把翰漠汗國的敵人,全部打回家了。
沈清河本來就不是好東西,現在他都覺得,自己要正大光明起來了。
既然沒有軍功,顧言很快放下此事。
反正得到軍功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一個晚上,便如此過去。
第二天一早。
石大越跑回來道:「哥,什長,前面大概五里,來了幾匹快馬,全部是敵人。」
顧言道:「又來人了?準備一下,我要見他們。」
石大越他們知道來人了,感到很擔心害怕。
可是顧言覺得,又是送來的人頭。
要不是擔心自己吸血會嚇壞他們,他還能喝一頓飽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