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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軍屯

  顧言把這裡的情況,全部對顧笙說了說。

  其實這裡的雲朔王朝,沒有多特別的地方,顧言暫時判斷,只是個很簡單的架空朝代。

  顧笙聽完後,也覺得這個世界有點奇怪:「既然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壓下了爸爸的實力,卻又故意放開一點漏洞,看起來像是給爸爸突破的。」

  顧言驚訝道:「給我突破?天地法則為何在壓下的同時,又要給我突破的漏洞?」

  顧笙說道:「說不定不是天地法則,而是創世神!」

  此言一出,顧言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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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的天地法則,肯定來自創世神。

  那個創世大佬,代表著這裡的一切。

  整個世界都是創世大佬創立起來的,如果開個後門,把天地法則開啟一個漏洞,很合情合理。

  顧言認為顧笙的猜測,並非亂猜,贊同道:「小笙說得對,真的有這個可能。」

  這種事情,創世大佬又不是做不到。

  顧笙又道:「爸爸可以繼續下去,有什麼變化了,再和我聯絡。」

  「好!」

  顧言回應了一聲,注意到附近有腳步聲傳來,又道:「有人來了,我要休息了。」

  他們斷了聯絡後,顧言收起珠子。

  顧笙把顧言的事情,全部對顧小夏她們說了說。

  讓她們也能放心了。

  不過關於封神陵的事情,顧言還沒來得及和顧笙討論,但剛才也把封神陵和將臣的事情,全都告訴自己閨女了。

  接下來有時間了,再好好討論吧!

  顧言回到帳篷內,正好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從帳篷附近經過,應該是巡視、守夜計程車兵。

  普通人肯定不可能發現顧言的事情,顧言隨便找個地方,等待一個晚上的過去。

  次日,天還沒亮。

  「起來,都給老子起來。」一道呼喝的聲音,從外面出現。

  顧言出去一看,只見昨天那個負責管理他們的軍官,提起一條長長的皮鞭又來了。

  好像誰敢不服從安排,他的皮鞭將會狠狠地抽下去。

  同一個營地里的人,無不害怕這個軍官。

  「今天需要分配你們,到各個營地。」

  「這些都是給你們的衣服,換上後,到旁邊喝一口粥。」

  「我再給你們點名,叫到名字的出列,跟你們自己的伍長離開。」

  這個軍官高聲呼喝道。

  再揚了揚手中長鞭,作為簡單的威脅,有一種隨時要抽他們的感覺。

  那些新回來的人,現在無不服從。

  不服就要被打。

  再有人搬了一堆衣服過來,上面還帶有血跡、刀痕等。

  不知道是從哪些戰死計程車兵身上,扒下來的衣服。

  他們雲朔王朝和翰漠汗國廝殺了三年,早就把國內的資源,打得差不多了。

  能有死人的衣服可以穿,對於普通士兵來說,已經是一種幸運。

  至於戰死了多少人,他們誰也不清楚。

  唯有戰死的人,是最可憐的。

  最後連一件衣服都沒有,就這樣被丟到不知道什麼地方處理了。

  無奈之下,顧言只好換上衣服。

  徹底把現代的服裝遮擋,他這才沒有那麼奇怪。

  不過滿頭短髮,還是挺明顯的。

  甚至有人問過顧言,以前是不是當和尚?

  這裡也有和尚。

  穿上衣服,還有人帶來了一批武器。

  但武器都是破銅爛鐵,顧言分到了一把滿是缺口,幾乎要斷了的刀。

  比沒有要好。

  把這些安排好了,再去喝粥。

  粥早就涼了,甚至有結冰的跡象,只有稀疏的幾粒米。

  可是其他人看到有粥喝,根本不管有多少米,心中還是期待的。

  幾乎搶著要去喝。

  「下面點名。」

  那個軍官又道。

  一個接著一個的名字,被點出來,再被各自的伍長帶走。

  被帶走之後,命運如何,如何上戰場,全靠他們的運氣。

  到最後,只剩下顧言,以及一個很矮的人。

  「顧言,孫湛。」

  那個軍官道:「你們跟我來,有一個地方缺人。」

  他走在前面,顧言和那個叫做孫湛的人,不得不跟隨在後面。

  過了沒多久,來到另外一個營地上。

  「老沈,人給你帶來了。」

  那個軍官又道:「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你也知道打仗打了那麼長時間,到處缺人,你那個軍屯……湊不夠十人,先這樣應付一下吧!」

  叫做老沈的人,打量了一會顧言和孫湛,無奈道:「行了,我先帶回去,你忙你的。」

  他招一招手,又道:「跟我走!」

  說完了,老沈冒著風雪,要走出軍營。

  透過轅門的時候,老沈又道:「我叫沈清河,以後就是你們的什長,我們駐紮的地方,在惡狼坡的軍屯,本來有十個人的,現在有了你們加入,再加上我,只剩下五個人了。」

  他先自我介紹,說明要去哪裡。

  顧言對於惡狼坡完全是陌生的,只是配合地點頭。

  孫湛憂心忡忡,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如何。

  沈清河又道:「跟我回去,必須要乖乖聽話,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可以把你們弄死!」

  在那種偏僻的軍屯,弄死兩個士兵,對於沈清河而言易如反掌。

  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翰漠汗國的敵人。

  反正讓敵人背鍋就行了。

  孫湛渾身一顫,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嚇到了。

  沈清河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又道:「行了,跟我回去吧!」

  他沒有馬。

  戰爭到了這個地步,馬匹極其珍貴。

  一個軍屯的什長,還沒有資格騎馬。

  顧言想到了這一點,覺得昨天把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副將,身份地位應該都不簡單。

  他們頂著風雪,走了將近半天。

  一座瞭望塔,終於出現在眼前。

  瞭望塔下面,還挖了幾道壕溝,壕溝邊上放著一些拒馬,看起來是用來防禦敵人的。

  沈清河繼續道:「我們這裡,算是深入敵營,需要觀察敵人蹤跡,以後你們就知道要做什麼。」

  說完了這句話,他的牙齒用力一咬。

  他娘的來了這個地方,差不多就是送死的。

  要知道這裡距離敵人特別近,他們平時負責放烽火,通知其他軍屯的人,從而通知大本營。

  可是一旦有敵人來突襲,首先就是清理他們這些軍屯。

  沈清河狠聲道:「要不是得罪人,老子也不至於來這個鬼地方,該死的!」

  沒有人願意去送死,特別是深入敵營這種送死,但沈清河只能抱怨兩句。

  他改變不了事實,回不去主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