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和沈道友的事情？」
顧言面對清柔師太的問題，故作什麼都不懂，很是茫然地往清柔師太看了過去。
清柔師太：「……」
她想不到，這個渣僵還要和自己裝，實在太可惡了！
在她的峨眉派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誰比清柔師太更清楚了。
顧言的那些事情，她一清二楚。
剛才清玄才來，但過了沒多久，沈欺霜也來了，這個渣僵是要把她們峨眉派全部渣了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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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像是這樣的，她現在覺得顧言不是個好東西，渣完了還要在自己面前裝。
也幸好最近沈欺霜的道心比較穩，清柔師太暫時沒有太多顧慮，只要道心足夠穩，還能當未來的掌教。
清柔師太無奈道：「你別裝了，在我峨眉派裡面，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她就站在窗外，不友善地看著顧言。
雖說顧言對她們峨眉有著大恩，可是在峨眉掌教這件事上，清柔師太又能很嚴肅，沈欺霜是絕對不能出事的，必須要正正常常地當下一任掌教。
報恩方面，清柔師太可以另外報，有些事情一碼歸一碼。
顧言摸了摸鼻子，無奈道：「既然師太都知道了，我也只好直說了，我跟沈道友全部說清楚了，她說未來再也不會結婚，繼續擔任峨眉掌教。」
只是不結婚，其實不代表不做其他。
在不結婚這個前提下，沈欺霜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清柔師太顯然想不到這麼多，聽到了顧言的話，她驚喜地問：「你是說真的？欺霜也是真的這樣想？」
顧言點頭道：「當然都是真的，你不相信，可以去找沈道友求證。」
清柔師太當然不好意思去問沈欺霜，怕刺激到沈欺霜，但疑惑地打量著顧言好一會，問：「你真的如此？你有那麼好？」
顧言無奈地聳了聳肩，隨後雙手按在窗台上，無奈道：「我一直那麼好，是你對我太偏見了。」
清柔師太輕哼道：「還不是因為，你是一個渣僵，身邊紅顏知己無數。」
單是這一點，顧言就得不到清柔師太信任。
那些紅顏知己，從人到殭屍都有。
清柔師太知道，顧言還有一隻狐狸精，養著兩個女鬼，都是特別美艷的。
妥妥的渣！
顧言無奈道：「我比竇娥還要冤。」
清柔師太擺手道：「行了行了，我相信你了。」
到了這一步，想不相信，似乎不可能了。
沈欺霜道心那麼穩，也像是看透了一切，準備好好地當峨眉掌教。
這些都是好事！
顧言道：「師太不要相信得那麼勉強。」
清柔師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又道：「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峨眉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們，有些事情就算我們做不了，但也願意拼了命地為你們去做。」
顧言搖頭道：「暫時沒有你們可以幫上忙的事情，你們也不用想太多了。」
如果真有很嚴重的事情，顧言肯定不會找峨眉派送死。
除非不得不找，非做不可那種。
清柔師太微微點頭，再用一種帶著淡淡的、帶著警告的眼神，瞪了顧言一眼，隨後離開了。
顧言舒了口氣。
這樣做，也算是幫沈欺霜把這個問題瞞過去了。
接下來應該做的，那就簡單多了。
沈欺霜繼續當掌教、不結婚，顧言去做自己的事情。
等到把事情做完了，再回來找沈欺霜敘舊。
清柔師太要問起，他們就是敘舊，沈欺霜不會結婚，只會安安心心地當峨眉掌教。
這些看起來，完全沒問題。
都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甚是完美。
顧言繼續曬月光。
等到天亮的時候，顧言去找清柔師太，提出道別，要回去了。
沈欺霜知道顧言要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當然需要出來送行，很依依不捨。
她恨不得可以跟隨顧言離開。
清玄現在，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只不過清玄比較傲嬌，就算有什麼想法，她也喜歡藏起來。
到了現在，她還沒有把清柔師太聯姻的計劃告訴顧言，主要是聯姻一事，羞於開口。
清柔師太道：「你以後有空了，多點回來吧！」
她不是為了沈欺霜，而是為了自己的師妹清玄，看得出來清玄已經完全不排斥顧言了。
只是偶爾開玩笑，表現出一個不相信顧言的樣子。
顧言輕輕點頭道：「只要有時間，我一定常來峨眉。」
為了沈欺霜，無論如何也要回來。
說完了，他深深地看了沈欺霜一眼，再取出蓮座飛上天空。
蓮座這個東西，峨眉弟子早就見過，現在也是見怪不怪，並不覺得有什麼。
顧言很快回到了孤兒院。
胡冬兒笑著問道：「那麼快就和沈道友分開了？」
顧言狡辯道：「什麼我和沈道友分開？我只是單純拜訪峨眉派，我和沈道友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聽著顧言的這一番話，她們全部笑了。
其實這話說得，顧言自己都不相信，她們更不可能相信了。
完顏無心道：「對對對，顧言哥哥說的都是對的。」
顧言：「……」
好吧，有些事情，沒辦法解釋了。
大家都預設了，就是這樣。
顧笙拉住顧言的手，問道：「爸爸還要去封神台嗎？」
顧言嘆了口氣道：「還是去看看吧！」
考慮到最後，他還是選擇相信酆都大帝。
根據過去的經歷判斷，酆都大帝還是好的，是朋友不是敵人，以及可以信任。
那就信任下去。
反正顧言早晚要做點其他事情。
封神陵上，說不定還有一些，他們還沒探索清楚的秘密。
值得去看一看。
顧小夏輕聲道：「顧言哥哥，一定要小心。」
顧言道：「我會的，不就是封神陵？想要把我祭獻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些新的計劃，就這樣被確定下來。
顧言要這樣做，顧笙她們肯定是支援的，但她們無法跟隨顧言一起前去。
顧言還是那個理由，只有自己的時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如果她們也跟隨來，人多起來了，顧言的顧慮也會隨之變多，那麼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束手束腳的感覺，不是顧言想要的。
至於遇到的那個裴明珂，顧言完全沒所謂，只是合作夥伴又不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