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清玄聯絡過顧小夏,知道顧言要去其他世界,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她不是很清楚。
現在看到顧言,站在峨眉派裡面,清玄還是比較驚喜的,又道:「你不是去攀登神樹,需要很久才能回來?」
顧言道:「這兩天回來的,想到我們關係那麼好,於是過來看看。」
清玄還以為,顧言就是來看自己的,一時間滿臉羞紅,還有點不知道怎麼回應。
幸好的是,清柔師太很快從裡面出來,化解了清玄的害羞。
清柔師太說道:「顧道友怎麼來了?」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ᴀ🅽.ᴛᴡ隨時看
她瞬間警惕,認為顧言來峨眉,不會是來找沈欺霜的吧?
不過看到清玄嬌羞的樣子,她又覺得計劃好像成功了。
只要清玄喜歡上了顧言,那麼不用擔心其他問題,沈欺霜也能好好的。
顧言說道:「想來就來看看,你們近來還好吧?」
清柔師太道:「我們當然很好,顧道友這邊請!」
她邀請顧言,到了她們峨眉派的會客大廳內。
一起坐下後,清柔師太再讓人送來茶水等東西。
這時候,沈欺霜也出來了。
看到顧言真的來了,她心跳得有些快,怦怦地響,同時還很害羞。
不過有清柔師太在,她也不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表現出來,還是要低調一些。
沈欺霜道:「顧道友來了。」
清柔師太看到沈欺霜如此淡然,稍稍放心了些,問:「聽說顧道友攀登神樹,如何了?」
顧言把神樹之上,可以說出來的事情,大概對她們說了說。
聽得她們驚嘆不已,直呼太神奇了,神樹之上竟然還有一個這樣的世界。
很不可思議。
顧言說道:「目前我們大夏的危機,算是解決了,但因為神樹沒了,藍星所有法師的修為,最高只有聖師,想要再往上幾乎不可能,除非有人能夠打破桎梏。」
這個桎梏,也不是那麼容易打破。
她們聽了後,連連點頭。
其實要不是顧言,清柔師太她們這輩子,可能都摸不到聖師的門檻。
藍星的上限如何,她們不怎麼在乎,只覺得這樣足夠了。
清柔師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只不過,她還是很羨慕顧言可以有能力,做到那麼多事情。
清柔師太問:「你來峨眉,打算留多長時間?」
顧言說道:「至少也要一個晚上,我們是朋友,我來拜訪你們了,怎能剛來就回去呢?」
主要是還沒有單獨和沈欺霜見面。
顧言無論如何,也要和沈欺霜單獨見過面了才能離開。
因為接下來要去什麼世界,顧言也不清楚,並且無法決定。
甚至有可能,要很久才能回來。
他需要提前做好應該做的事情,見過應該見的人,這樣才能讓她們不用等太長時間。
也算是不留太多遺憾。
聽到顧言願意留下來,清柔師太很是歡喜。
她們峨眉欠了顧言的太多了,能夠好好地招待顧言,簡單的報恩,清柔師太當然願意了。
這樣也是一件好事。
顧言便是如此,在峨眉派里留下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沈欺霜還沒來,清玄反而先過來找顧言了。
顧言一直不是很清楚,清玄什麼心思,看到她來了,好奇地問:「清玄長老怎麼了?」
清玄淡淡道:「過來看看。」
顧言還不是很理解地問:「除了看看,就沒其他事情了?」
他認知裡面的清玄,一直和自己不對頭,經常唱反調的,今天居然有些熱情地過來。
看起來好像不太對勁。
不過清玄的心裡怎麼想,顧言一直不太清楚。
清玄問道:「沒事,我就不能來了嗎?」
言畢,她終於感到有什麼不對。
因為她和顧言的關係,一直沒有定下來,甚至她還沒有告訴過顧言,關於清柔師太那些決定。
顧言現在疑惑自己為何要來,清玄認為還是合情合理的。
完全沒有反駁的理由。
清玄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
顧言又道:「當然可以,清玄長老請坐!」
以前的清玄,確實很不爽顧言,認為顧言是個渣僵。
但後來看不到顧言了,她又會心心念念。
她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心態,只覺得自己是個複雜的人,想法也特別複雜。
「你沒有危險吧?」清玄不知道找什麼話題,只好如此開口。
「沒有危險。」
顧言很自通道:「神樹之上那個世界,可以讓我感到危險的人不多。」
清玄又問:「你接下來,什麼時候離開?」
顧言想了想道:「我也不確定!」
清玄幽幽道:「其實我很想去幫你的。」
顧言還以為她只是想報恩,搖了搖頭拒絕道:「最好還是不要,我做的事情特別危險,沒有別的意思,我想說的是,只有我自己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多了其他在意的人,我就會多了顧慮。」
在意的人?
清玄聽到這個字眼,心裡在想,難不成自己要成為顧言心裡在意的人?
聽起來像是這樣。
清玄瞬間臉紅了,好一會才說道:「那我……就不去破壞你的計劃。」
她是真的想跟在顧言身邊,再幫顧言做點什麼事情。
奈何實力不行,這也是真的。
顧言說道:「清玄長老你怎麼了?」
看到清玄臉紅紅的,他很好奇,問:「是不是覺得熱了?」
要不是熱了,怎會突然臉紅紅的?
不過,法師也能感到熱嗎?
一般法師,不怕冷熱。
就好像身體有一種自動恆溫調節的功能,不管冷熱都可以儘快適應。
可是眼前的清玄,不管怎麼看都有點不太對勁的樣子。
清玄只覺得臉頰不僅紅,還在發燙,好一會了才說道:「有……有嗎?」
因為她的那些事情,她們真的完全沒有對顧言說過,因此顧言並不知道聯姻一事。
清玄在顧言面前臉紅,總是給人一種很奇怪、很特殊的感覺。
看上去不對勁。
顧言道:「當然有了,你這是怎麼了?」
清玄搖頭道:「沒……可能是修煉的時候出岔子了!」
她本來很想說清楚,具體怎麼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以前他們互相不對頭,現在突然要這樣,總感覺很羞恥,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