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個毛頭小子,哪來的真本事?
道士認為有真本事的人,只有他自己,顧言蹭著自己擺攤,那是自取其辱。
現在沒有任何人願意找顧言,就是最好的證明。
顧言滿不在乎:「是嗎?」
道士冷哼道:「還在這裡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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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顧言只是不甘心,又不服輸,才會這樣的,剛才還認為顧言是個威脅,會干擾了自己的生意,現在才發現不過如此。
各種的擔心,瞬間被他置之腦後,還出言嘲諷。
顧言繼續不在乎地坐在原地,對於這樣的嘲諷,完全不在意。
他也過了會在意一兩句嘲諷的年紀。
在真正有本事的人面前,其實嘲諷不過如此。
道士還以為顧言繼續嘴硬,不願意相信自身的不足,便輕哼一聲。
他也繼續坐在這裡,擺攤算命賺錢。
剛才已經賺了點,但沒有誰會嫌棄錢多,今天天氣正好舒適,沒有太陽,涼風陣陣,不冷不熱,適合在天橋上,一直擺攤擺下去。
顧言依舊不在乎,有沒有人來找自己算命捉鬼。
反正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耐心地等下去,除非三角眼男人又現身了,或者那些神佛出現,又或者讓顧言找到神樹之源缺失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今什麼都沒有,只能等下去。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
天氣依舊舒適。
那個道士有點想回去了,畢竟今天賺夠了,想著明天再來。
可是看到顧言還沒離開,他又不太想走,萬一走了,其他人來看到顧言,就是找顧言算命。
他覺得顧言也是一個很懂忽悠人的人,萬一被顧言忽悠成功,他將會失去部分客源。
這樣認真想了想,道士認為不妥,決定和顧言耗下去,較勁到底。
他要看看一個客人都沒有的顧言,可以硬撐到什麼時候。
這個時候,又有人來找算命的。
道士心裡暗自慶幸剛才沒有離開,那麼快又有人來了,如果自己離開的話,就是錯過。
他趕緊招呼人過來,再問道:「請問女士,想問什麼?」
來的人是個女人,身材豐腴,長得挺漂亮。
再看衣著華麗,還有身上價值不菲的飾品。
明顯就是有錢人,是個不缺錢的富婆。
道士看到這樣的女人,眼神凝了凝,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被富婆包了。
女人道:「你看相算命的,難道看不出我要問的是什麼?」
她剛來,就給道士出一道難題。
只不過,道士比較擅長忽悠。
作為看相算命的人,有一定的心理分析能力,女人不願意說沒關係。
他可以忽悠女人,主動地把發生什麼說出來,道:「請你寫幾個字,先從測字開始。」
通常來說,臨時寫下的幾個字,一般都是從心裡最擔心,或者最近經常念叨的事情考慮。
內心所想的是什麼,就最想寫下什麼樣的字。
女人正要提筆寫字,顧言打斷道:「家宅不寧吧?」
道士聽到顧言要搗亂,生氣道:「你懂什麼?不懂就不要亂說,女士請!」
他差點沒忍住,要把顧言趕走了,這是要破壞自己的生意。
他再給了顧言一個,看上去惡狠狠的眼神,警告顧言別多事,甚至還像威脅了。
顧言聳了聳肩,繼續坐在原地。
那個女人聽到「家宅不寧」四個字,驚訝地看了看顧言,然後再看了看道士。
她覺得還是道士更穩妥。
畢竟道士年紀大,看上去好像道行很高,顧言那麼年輕,能學到多少東西?
女人道:「我寫字,你繼續幫我算。」
他提起筆,在白紙上寫字。
道士注意觀察女人剛才的神態變化,心裡暗暗在想:「像是真的要問家宅,不會被他說對了吧?」
很快他又認為,這不可能的。
顧言不可能有那麼厲害,不可能真有這個本事,一定只是巧合,碰巧讓顧言猜對了。
沒錯,就是巧合!
道士很肯定地這樣認為。
接下來,道士一本正經地,開始給女人測字,再看相算命,透過心理戰術分析女人的情況。
一輪忽悠下來,道士發現女人真的是要問家宅。
於是他感到好奇,不知道顧言是誤打誤撞猜對了,還是真有這個本事呢?
「肯定就是誤打誤撞的!」
道士堅信自己的想法,絕對沒錯。
大家都是在天橋上擺攤的人,顧言怎麼可能有真本事?
絕對不可能!
道士收了女人的錢,於是把一些符籙、桃木劍等,都高價賣給女人,隨後讓女人回去。
他又炫耀地看向顧言。
顧言一如既往地不為所動,但開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要離開,因為他認為今天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做完了。
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道士問道:「你這就離開了?」
他甚至覺得,是不是顧言受到的打擊太大,承受不了終於下班回家。
顧言看了看道士,道:「明天我還會來,到時候你會求我救命。」
道士一聲冷笑,再笑呵呵道:「行,我倒要看看,我明天會怎麼求你。」
他根本不把顧言的話放在心上。
還以為顧言嘴硬,想要口嗨兩句找回面子。
道士淡淡道:「你也別裝了,不行就是不行,再怎麼裝也是不行。」
看著顧言離開,道士總算找到屬於自己的成就感。
那種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他喜歡。
顧言暫時不理會道士,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
到了晚上的時候,吸收月之精華。
有時候機會這個東西,總會悄然而至。
他覺得今天的機會,已經看到了,沒必要繼續在外面逗留。
等到天亮後。
顧言這才慢悠悠地出來,找了個地方吃早餐,再到處轉轉,過了沒多久,回到那個天橋上。
只見那個道士,已經在這裡坐著了。
他看到顧言的時候,嘲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顧言道:「我為何不敢來?」
道士輕哼道:「還要嘴硬?我看你今天怎麼硬。」
說完了,他不再把顧言當一回事。
正常地擺攤。
顧言也在正常擺攤,很安靜地坐著,不為所動,一個雲淡風輕的樣子。
道士道:「裝什麼裝呢?」
但過了沒多久,昨天來的那個女人,突然很氣憤地走了過來,一腳把道士的攤子踢翻了,怒道:「就是這個騙子,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