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都出來吧!」
顧言的聲音剛落下,果然可以看到那個守陣人帶著十二個天師中期的法師,出現在顧言的身邊。
他們無不殺氣騰騰,眼眸之中還帶著淡淡的貪婪。
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得到顧言的神樹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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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可以來往九層的珠子,他們誰不想要?
留著守陣人的弊端,就這樣呈現出來,不過顧言早就想到有可能如此。
對於守陣人如此行為,顧言不感到意外,只是笑了笑道:「想不到你那麼快,就找來了這麼多人!」
守陣人現在信心大增,不相信自己對付不了顧言,淡定地說道:「我以前就是第三層法師,我在第三層到處都是人脈,想找幾個人來對付你易如反掌。」
他抬起頭,眼眸里滿是戲謔。
像是覺得顧言可能是個傻子,竟然把珠子那麼重要的東西讓他知道了。
守陣人又道:「念你修煉不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珠子,可以離開,否則……死!」
他們為的,就是珠子。
他們真的不知道,珠子是個什麼東西,但沒關係,等會拿到手了,就能研究透徹,然後他們就能控制這些通道。
顧言無所謂道:「我也念你們修煉不易,現在帶我到通往第四層的陣法,我同樣可以放過你們不殺!」
「狂妄!」
其中一個天師冷笑道:「好狂妄的殭屍,貧道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說出這一番話。」
言畢,他率先出手。
雙手結印,瞬間往顧言拍下來。
見狀,其他的高人,也在這瞬間一起動手,同時往顧言襲來。
顧言見了,伸手一揮。
玉劍祭出。
一道巨大的劍芒凌空斬下。
隨著劍鳴之聲響起,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顧言一劍把他們全部斬飛,東倒西歪地落在地上。
「很不堪一擊!」
顧言輕輕拍了拍手,玉劍收起來,目光再落在那個守陣人身上。
他們當中,只有守陣人還沒出手。
但現在的守陣人,已經忘了出手。
他現在是驚呆的。
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這個殭屍怎麼可能如此厲害?
不僅能夠用劍,還可以一劍擊敗那麼多人。
那些被顧言擊敗的法師,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他們無不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向顧言,心中的害怕,無法形容。
「他……他到底是什麼殭屍?」
「跑,快跑啊!」
「我也想跑,可是……起不來!」
那十二個法師,此時慌張地說著話。
他們何嘗不想跑?
奈何根本走不動路,顧言一劍就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
他們用一種驚恐,同時又祈求的眼神,往顧言看去。
希望顧言可以放過他們。
顧言當然沒有放過的意思,看著他們好一會,又道:「那個守陣人,你把他們全部殺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守陣人咽了咽唾沫,再有些驚喜地問:「真……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他確實想把眼前的人都殺了。
只要可以活下去,守陣人什麼都願意做。
顧言點頭道:「當然是真的,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利用價值,對吧?我還需要你帶我去第四層。」
守陣人不知道顧言想做什麼,但大概明白,顧言帶自己上第三層,目的在於去第四層。
把那十二人殺了,他就能活。
守陣人的眼眸,慢慢變得冰冷起來。
只要可以活下去,殺幾個人算什麼?
他又不是沒殺過人。
「道友,不可!」
馬上有一個法師說道:「那個殭屍妖言惑眾,他要離間我們的關係,千萬不可。」
還有法師說道:「道友,你把我們殺了,你也活不成,倒不如你拼一把!」
刷……
這個法師的話剛說完,守陣人輕輕揮手。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線。
死在當場。
拼一把?
守陣人當然很想拼一把,但也要打得過才可以拼。
打都打不過,又什麼都不會。
你他娘的用什麼來拼?
就算想送死,也不是這樣送死的。
守陣人可不管這麼多,現在的他只知道殺,把眼前的人全部殺了,就能活下來。
「不要!」
剩下的法師,極力地掙扎,又不停地大叫。
他們希望透過這樣做,喚醒守陣人的良知,然而根本沒用。
「活下去」三個字,對人的誘惑,還是極強的。
守陣人把他們全部殺了。
顧言看到守陣人那麼乾脆利落,於是吸力全開,把他們的血全部吸了乾淨。
他們到了死的時候,終於後悔要做這件事。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他們也不知道,顧言這個殭屍如此恐怖,從一開始就是來送死的。
顧言一把火,把那些屍體全部燒了乾淨,又道:「好了,你現在帶我去找可以到達第四層的地方,我還能順便把你帶到第四層。」
如果守陣人沒有貪念,顧言可以放過他的。
甚至真有可能把守陣人帶到第四層。
但他如此貪心,想要搶奪自己的神樹之源,在顧言這裡,已經上了死亡名單。
守陣人聲音微微顫抖地說道:「好!我知道在哪裡,你……你跟我來。」
他現在,也想找一顆後悔藥。
如果誰有,他願意高價去買。
顧言道:「走吧!」
守陣人唯有在前面帶路,現在根本不敢反抗。
只能完全服從。
過了兩天,他們終於來到通往第四層陣法的地方。
每一層的面積,都是不一樣的。
越往上的層次,這個世界的面積將會越大,那麼通往上下層的位置,如果沒有人帶領,一般很難確定。
再加上這樣的地方,必然有陣法掩蓋。
如果沒有人帶路,即使顧言也發現不了,除非是顧笙來了。
守陣人小心翼翼道:「就是這裡,我……」
話音剛落,顧言的玉劍穿過守陣人的身體,再把鮮血給吸乾了。
這個人,沒必要留下。
顧言面向眼前的陣法,拱了拱手道:「裡面的道友,有事相求,可以開啟陣法一見,如果道友不願意開啟,我只好打進去了。」
這句話,說得依舊囂張。
對於這裡的守陣人而言,還是狂妄至極,頓時一股恐怖的氣勢,從裡面覆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