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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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老人好奇地看著顧言。
當時神樹被毀，把白髮老人嚇得大驚失色，趕緊聯絡第一層各個大佬，來這裡商量應該怎麼辦。
那些大佬同樣大驚，怕神樹沒了，他們這個世界，也會隨之被毀掉。
但是，沒有任何特殊的情況發生。
除了無法來往各層，其他一切正常。
那些大佬疑惑不解，又找不出答案，只好先回去了，讓白髮老人繼續留在這裡看守，看是否還有其他變化。
大佬們剛離開不久，顧言就闖進來了。
白髮老人還是很奇怪，怎麼神樹沒了，就有人要來透過神樹，想到上一層？
有顧言這種實力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神樹已經沒了。
顧言道：「神樹，我毀的。」
「你？」
白髮老人不相通道：「年輕人，你的實力確實不錯，但也不能亂說話，算了……你走吧！」
既然打不過，顧言又確實很強。
他不打算和顧言糾纏。
放開陣法，任由顧言離開。
反正神樹沒了，第一層的影響不大，無法和其他層溝通交流，那是法師的事情。
對於普通人而言，幾乎沒有影響。
普通人甚至不清楚，還有九層世界的存在。
顧言說道：「我要上去，你要開啟你們的陣法。」
白髮老人道：「我都說了，上不去的，你別在這裡白費力氣。」
顧言懶得廢話，直接走了進去。
白髮老人氣憤道：「你……行吧，試一試吧！」
這裡除了一個陣法，什麼都沒有了。
神樹連樹幹都成為朽木，最終消散在空中，顧言就算找到陣法，也做不到什麼。
如果白髮老人有實力，早就把顧言丟出去，沒有這個實力，只好讓顧言進來看看有什麼。
顧言感應著這裡的氣息，就算不用白髮老人帶路，也能找到那個陣法。
這裡確實是神樹曾經存在過的地方。
即使神樹沒了，但顧言還能感應到殘留下來的氣息。
神樹之源在顧言的手裡，除了顧笙，他就是對神樹最熟悉的人。
顧言把神樹之源凝聚而成的珠子拿出來，再回頭看向白髮老人，問：「陣法，如何開啟？」
不懂陣法，確實是顧言的硬傷。
他決定了，接下來無論如何，都得學一門陣法。
像是現在這樣，一旦遇到需要陣法的東西，他就看不破。
白髮老人看著顧言，真的很想看看，顧言能在這裡，折騰出什麼東西。
聞言，他嘴裡念念有詞，伸手一拍。
再拿出一根陣旗，插在陣眼上面。
也算是配合了。
主要還是擔心不配合，顧言不會放過自己，一旦打起來，吃虧的可能還是自己。
陣法啟動。
顧言手持神樹之源，上面的氣息散發，還能和腳下的陣法符文聯絡在一起。
「這是什麼東西？」
白髮老人看著顧言手裡的珠子，震驚地說道：「你這顆珠子，從哪裡得來的？和神樹有什麼關係？」
見此一幕，他相信顧言真有可能是毀了神樹的那人。
那顆珠子裡，滿是神樹的能量。
還是特別濃郁的能量。
這樣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
白髮老人驚了。
不過，顧言沒有回應白髮老人的問題，感受著神樹的能量包裹了自己，他可以看到陣法的符文，流轉得更快。
符文縈繞，空間扭曲。
白髮老人眼神熾熱，忙道：「等我……帶上我！」
在以前，他要去第二層，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如今，再也去不了。
現在看到顧言好像真的能去，他瞬間多了要跟上去的想法。
可以留在第二層，絕對要比留在第一層好。
畢竟在第二層的上限，要更高。
資源也更豐富。
以前在到第二層，還是有所限制。
可是到了現在，第二層連上去都上不去，必須要抓住顧言可以這個機緣。
只不過，顧言根本沒想過要帶白髮老人上去。
隨著空間扭曲，符文閃爍。
一瞬間，顧言消失在這陣法之中。
白髮老人連忙撲過去，可是撲了個空，陣法停下來了，顧言已經消失了，他痛心疾首。
若是剛才對顧言客氣一點，說不定顧言還願意帶上自己上去。
可是他根本沒想過，顧言還有這個能力。
——
顧言感到空間扭曲，下一刻出現在一個女人的面前。
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
正準備方便。
可是她做夢都想不到，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雙方都愣了好一會。
隨後，女人眼神中出現了震驚，大叫道：「色……色狼啊！」
顧言現在滿臉尷尬。
怎麼好好的一個傳送，能把自己傳送到女廁所裡面。
這個傳送陣法，它正經嗎？
還是說，隨機傳送？
隨機地出現在第二層，各個有可能出現的地方？
無奈之下，顧言只好用了血遁閃現離開。
女人大叫「色狼」，可是下一刻，顧言突然消失在眼前。
她瞪大雙眼。
什麼人可以突然消失？
除了鬼，她再也想不到其他，結結巴巴道：「鬼……鬼……」
顧言已經到了外面。
看到外面是一個商場，他閃現出來的時候，避免被發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用了隱身術，外面的人看不到他的存在。
「真的是隨機傳送！」顧言無奈地在想。
怎麼這樣傳送的隨機性那麼大？
不應該是從神樹球桿的位置上來，到了第二層也是出現在神樹樹幹的位置？
這個結果，出乎顧言的意料。
可能是神樹沒了，所以隨機。
顧言的計劃是從第一層的傳送陣出來，就能馬上到第二層的傳送陣里，直接上第三層。
奈何，事與願違！
顧言感受了一會這裡的情況，氣息比起第一層的確實要好很多，整體的感覺不一樣了。
另外，顧言發現自己在這裡，修為也提升了。
第一層的時候，只有飛僵初期，在這裡就是飛僵中期，儘管提升的幅度不大，只是一個小境界，但也說明第二層的不一樣。
不同的層之間，還有著嚴格的等級區分。
「我……好像還能回來。」
珠子裡面，突然傳出了玲的聲音。
顧言驚訝道：「玲……你還在？」
當時玲不是說，自己會消失了嗎？
他們都變成珠子，融合為一體，但玲居然還在，還有意識留在珠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