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落在白衣女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白衣女子。
「放過我。」
白衣女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神色痛苦道:「我……我願意臣服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求你了!」
她不想死,用一種哀求的眼神往顧言看去,祈求顧言可以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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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沒有回應,回頭看了一眼安安,只見安安有能力和唐舟拉扯,那就放心了。
繼續讓安安把唐舟當作陪練,培養安安的戰鬥經驗。
這一點,也是出來歷練的一部分。
安安需要成長,不能一直什麼都不懂。
只有在戰鬥的時候,安安才能快速成長,現在也是對安安戰鬥的一種歷練。
讓一個小孩子承擔那麼多,雖說沒必要,但作為修仙者,安安不再是小孩子了。
白衣女子看到顧言關心地看向安安,於是她想趁機跑路。
然而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顧言一個屍爪按在地上。
可能真的是天地法則,壓製得太嚴重了,導致這個天外來人,實力太弱了。
如果她和黑衣人聯手,顧言還不一定可以對付。
單打獨鬥的話,就是白衣女子被虐了。
白衣女子哀求道:「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顧言也不說放人不放人,只是看著白衣女子的雙眸,搜魂術啟動。
他要知道白衣女子的身上,都有什麼東西。
然而,白衣女子的腦海里,突然炸裂似的疼痛。
她大叫道:「你……你對我用搜魂術?」
她能感應到有什麼東西侵入自己的腦海,隨即痛得難以忍受。
顧言見了微微一怔。
以前使用搜魂術時,要麼對方能夠防禦,要麼就能無聲無息地讀取對方的記憶。
可是今天用搜魂術,顧言發現不僅讀取不了記憶,白衣女子的腦海里,還炸裂似的疼痛。
之前是不可能痛的。
顧言心想搜魂術不會發生了什麼變異吧?
正當他想繼續深入搜魂,強行地搜魂時,一道如同鋒芒似的東西,從白衣女子的腦海深處突然襲擊而來。
這種鋒芒,無色無形。
它是魂魄的攻擊。
要進入顧言的魂魄裡面,似乎可以摧毀顧言的魂魄。
這種攻擊,來得又急又快。
顧言首先想到了一個詞,那就是反噬。
若是對白衣女子他們搜魂,會形成反噬,反噬會直接作用在魂魄上面。
這樣應該是他們的師父,給他們留下的禁制。
作用當然是防止被搜魂,防止他們師父的秘密被泄露出去。
顧言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手段。
不過這種攻擊對顧言一個殭屍而言,作用不是很大,顧言的魂魄是很特殊的。
反噬很快過來,顧言只是覺得腦袋裡有點痛,然後再也沒有然後。
再看白衣女子,已經死了。
反噬出現的瞬間,她就死了。
因為有人對她進行搜魂,說明需要得到她身上的秘密,若是搜魂不成功,接下來有可能被嚴刑逼供。
唯有死了,才能真正地保守秘密。
甚至她的魂魄還被反噬打散,魂飛魄散,什麼都沒了。
顧言心裡感嘆:「他們背後的人,心狠啊!」
要不是心狠手辣,白衣女子也不用死得那麼慘。
這種明顯是被反噬搞死的,避免會被顧言知道他們的秘密。
唯一的可惜,是得不到白衣女子身上,那些想要的秘密,顧言只好把她的血全部吸乾,再一把火燒了乾淨。
安安還在對付唐舟,她在和唐舟拉扯。
唐舟想走,但是安安不讓他走。
唐舟想要反抗,奈何安安不準備和他近距離地打,只是遠距離拉扯,拉弓射箭。
如此幾個回合下來,打得唐舟都不想再動手,現在只想跑路,然而安安真的讓他跑不掉。
又過了一會,唐舟看到顧言回來了。
說明白衣女子已經被顧言解決了。
接下來顧言就要把他也解決了。
唐舟心裡大急,趕緊要拼命衝出去,可是安安不依不饒,堅持著拉扯,一直被安安鎖定,走是根本走不掉的。
唐舟心急如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安安道:「師父,我是不是很厲害?」
她還有點小得意。
剛剛開始加入這種高段位的戰鬥,她就能把唐舟一直拉扯,甚至壓著唐舟來打。
這樣確實很厲害!
顧言讚嘆道:「真棒!」
安安得到這一聲稱讚,還甚是開心。
唐舟勃然大怒,覺得他們在拿自己作為陪練,急得團團轉,卻又無能為力。
可是他剛往外面沖,就和顧言迎面遇上。
顧言反手一拍。
把唐舟拍在地上。
唐舟的神龍敕令,對顧言根本不起作用,只是有點威脅。
如今要面對顧言,唐舟終於有一種,快要死了的感覺。
說好的殺妹證道了,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但為什麼,理想和現實完全不一樣?
他至今還搞不清楚,為何如此,到底有什麼區別。
只知道整個人都要懵了。
唐舟跳起來,還要跑的。
安安再射來一箭,把他釘死在地上。
再也跑不掉了。
顧言說道:「繼續跑啊!」
唐舟哀求道:「求你們,放過我,可好?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安安一個人,就能把他拉扯住。
現在不僅安安,還多了一個顧言,他再無任何機會,根本逃不出去。
除了求饒,也只能求饒。
顧言說道:「放過你,讓你繼續冒充我,去咬人吸血?」
唐舟連忙解釋道:「不是……和我沒關係,是他們強迫我這樣做的,我打不過他們,不這樣做,他們就要滅了我。」
顧言又問:「殺了唐沁,也是他們強迫你的?」
唐舟點頭道:「是……」
然而他的這句話,說得沒有任何底氣。
顧言覺得這個傢伙,比起將臣說的還要惡劣,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安問道:「師父,應該把他怎麼辦?」
唐舟又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們收服我吧?把我控制起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奴僕,你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只要可以活下去,唐舟什麼都不管。
尊嚴什麼的,根本沒有活下去重要。
只要可以不死,他什麼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