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大人。」
看到嚴化如此哀求,張道中也不甘落後,既然出來了,一定要讓血魔幫自己報仇。
就連對血魔的稱呼,此時也改變了。
變得畢恭畢敬的,語氣中還帶著淡淡的哀求。
他們做夢都想把顧言父女弄死,嚴化還想把馬汐兒也弄死了。
張道中連忙說道:「之前把血魔大人封印起來的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求血魔大人為我們報仇,其實也是您為自己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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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在祈求,希望血魔可以出手。
這樣的魔頭,應該睚眥必報。
保證不會放過顧言父女。
看到他們一個仇恨滔天的樣子,再想到那天,在天池附近的情況,血魔冷冷一笑,道:「你們身上,有著好濃郁的仇恨,不過我最喜歡的,正是仇恨的感覺!」
仇恨越濃,越像一個魔。
以仇恨入魔,就是有執念,實力更強,將來變強的動力無限。
血魔剛剛出來,身邊正好缺少兩個,可以當自己小弟的魔。
嚴化又問:「血魔大人,報仇呢?」
血魔冷淡道:「你們隨我來,殺人吸血,再想辦法報仇。」
他還記得,當時顧笙的實力有多強。
不準備得充分一些,不滅了幾個城市,他哪敢隨便動手報仇?
當時的顧笙,也給了她一種忌憚的氣息。
血魔收斂了自身的魔氣,淡淡道:「你們跟著來吧!」
言畢,他往眼前不遠處的城市趕去。
——
白衣女子是逃出去了,但也受到魔氣衝擊,受了點傷。
不過這點傷對她而言,問題不大,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逃出去,現在能逃,血魔沒有追來,就是最好的結果。
未來需要如何對付血魔,這是未來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找回了狼狽逃跑的唐舟,看到黑衣人還沒死,白衣女子總算放心了些。
唐舟問道:「他……怎麼辦?」
現在的黑衣人,還在被反噬折磨,整個人都因痛苦而快奄奄一息。
白衣女子回頭看去,儘管血魔沒有追來,但她依舊緊張,道:「繼續跑,遠離了這裡再說!」
唐舟也是這樣想,不跑遠一點,他沒有安全感。
黑衣人還很痛苦,但他再怎麼痛苦,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只能先苦一苦黑衣人,拉開距離再說。
他們繼續跑路,遠離長白山。
走了不知道多久,已經到了大夏之外的邊境,這裡更是寒苦之地,越往北邊越是寒冷。
看到身後再也沒有血魔的影子,他們把黑衣人放下來。
黑衣人的狀態,比之前的要好很多,可以開口說話了,道:「我竟……還活著嗎?」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還能活下來。
反噬的感覺,快把他的半條命給折騰沒了。
白衣女子說道:「死不了就好,血魔沒有追來。」
黑衣人吐了口氣,微微咬牙道:「我們還是太低估血魔的實力了。」
他們還以為控制了血魔的識海,就能順利地把血魔控制在手裡,現在才發現只是想太多了。
黑衣人覺得自己還沒死,已經算是命硬,咬牙道:「該死的,為何會變成如此?」
白衣女子說道:「我們的任務,其實完成了,對吧?」
正常來說,他們的任務確實完成了,因為已經把血魔放出來,只是血魔不受控制。
他們最開始的想法,就是控制血魔,將其拿捏在手裡,還可以利用血魔做很多,他們想做的事情。
黑衣人也知道任務完成了,但自己成了現在這樣,又讓他感到難受不已。
唐舟擔心地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還有可能被血魔追殺。
剛剛出來的血魔,已經那麼強了,等他恢復實力後,豈不是更強,若要追殺他們,那麼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白衣女子往南方看去,還可以看到,南方天空中出現的魔氣,道:「我們先躲一躲吧!」
黑衣人咬牙道:「你們就不能先救我?」
現在的他都快死了,奄奄一息。
白衣女子說道:「你不是還沒死?」
黑衣人再恢復了一會力氣,從自己的空間法器裡面,取出丹藥服下。
情況這才稍好一些。
黑衣人說道:「修為不變,但識海稀碎,神魂受損,我的神識幾乎全部沒了,我修煉的神魂也全都沒了。」
感受著自身身體的變化,黑衣人臉色大變,心中一陣哀嚎。
這種程度的受損,是一定會影響實力。
本來被顧笙一劍傷了已經特別嚴重,如今又被血魔所傷,幾乎到死亡的程度。
黑衣人心裡滴血,有一種想死的感覺,無力地從地上坐起來,繼續運轉體內的靈力療傷。
又拿出一把丹藥,全都塞到嘴裡,準備煉化。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再也恢復不過來。
唐舟問道:「怎麼樣了?」
黑衣人慾哭無淚道:「一身實力,毀了過半,我……」
說著,他只覺得胸中鬱悶不已,一口血狂噴而出。
看著黑衣人吐出來的血,唐舟咽了咽唾沫,很想把黑衣人的血,全部吸了。
當然了,他還不敢這樣做。
否則有可能,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黑衣人說道:「血魔,不滅了你,我誓不為人!」
他咬牙切齒,對血魔恨之入骨。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時就應該讓唐舟去控制血魔,自己再控制唐舟就行了。
即使反噬,也是唐舟反噬。
但是大意了,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黑衣人咬牙道:「我要回去,找師父救我。」
白衣女子搖頭道:「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我們的任務並未完成。」
黑衣人忍著心中的痛,大聲道:「都這樣了,還沒完成嗎?」
白衣女子反問道:「亂了嗎?」
他們的任務,正是讓一切亂起來。
血魔是放出來了,顧言也陷害了,可是這裡還沒有亂。
白衣女子說道:「至少也要看到徹底混亂了才能回去,若是還沒亂,回去後師父問你如何,你能回答上來嗎?」
黑衣人沉默了。
他們的師父,其實也不是好說話的人。
如果回答不上來,還能給他療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