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乘坐蓮座,很快回到常沙。
再回到孤兒院裡。
她們現在都在這裡,顧笙繼續為顧媽媽養分魂。
顧言回來後,首先把酆都大帝說過的話,全都和顧笙說了說,最後問道:「小笙覺得怎麼樣呢?」
顧笙說道:「酆都大帝說的,其實沒錯,我知道怎麼毀掉神樹,並且神樹沒了,對我也沒有影響。」
作為神樹的果子,沒有誰比顧笙更了解神樹。
顧笙又道:「如果爸爸想毀了神樹,確實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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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問道:「在藍星可以毀掉嗎?」
顧笙點頭道:「可以。」
顧言想了想又道:「小笙認為,我應不應該攀登神樹?」
儘管他的心裡,早就有了攀登神樹的想法。
想要到一個上限更高的地方,攀登神樹是必不可少的,但還是想看看顧笙的建議。
顧笙認真想了想道:「可以攀登,也可以不攀登,爸爸忘了嗎?我們還有秘境,如果真需要繼續變強,我們還能到那個秘境裡面。」
創世大佬留下的秘境,暫時只有他們知道。
其他人都不清楚,那裡有什麼東西。
胡冬兒說道:「小笙說得對,但他們都想讓你攀登神樹,是不是在神樹的上面,有什麼我們需要的東西?」
顧言搖頭道:「這個暫時不清楚,要說想換一個世界變強,我們確實還有其他方法。」
顧小夏問道:「顧言哥哥還要攀登嗎?」
顧言尋思著說道:「我確實想攀登上去看一看,上面能有什麼,我覺得神樹肯定又是創世神留下來的,不知道創世神想做什麼,或許攀登上去了,有可以聯絡創世神的方法。」
那個創世大佬,特別神秘。
他還主動聯絡顧言,並且幫助顧言。
好像是個朋友吧?
儘管顧言他們生活在藍星,在創世大佬監視之下,甚至自身還是創世大佬創造出來的。
但也算是朋友了。
只要對方沒有陷害過、傷害過他們,對於顧言而言,都可以是朋友。
完顏無心說道:「創世神留下來的神樹,應該還有作用,如果毀掉了,創世神會不會生氣?或者會不會引發很嚴重的麻煩?」
顧笙想了一會搖頭道:「應該不會生氣,如果神樹對創世神真的有用,他可能早就做點什麼了,另外神樹不在,我感應到的是沒有麻煩。」
也就是說,神樹可毀可不毀。
但是按照酆都大帝的說法,神樹的存在,給那些離開的神佛提供便利,將來會透過神樹,把整個藍星都祭獻了。
對於那些離開的神佛,顧言現在很難評價。
他們可以做到如此極端,遠超出了顧言的想像。
顧言說道:「到時候再說吧!不過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聽小笙的,也只相信小笙。」
因為小笙是絕對,不可能騙自己的人之一。
還因為小笙知道的事情很多,懂的事情更多,只要相信小笙,肯定不會錯。
顧笙笑了笑道:「多謝爸爸的信任。」
她可可愛愛地,抱住了顧言的脖子,只要有顧言在的地方,對她而言,永遠是最好的。
顧言又把對孫思邈那個計劃,簡單地對顧笙說了說。
把血魔放出來,先收拾血魔,解決了他們目前的一些麻煩,再想辦法變強,是顧言在京城的時候,臨時出現的想法。
顧言說道:「我們與其等下去,倒不如主動出手,小笙覺得我們能不能對付血魔?」
顧笙說道:「以前不敢保證,現在一定可以。」
以前是因為不敢保證,才選擇把血魔的封印加固。
讓血魔在裡面,再也出不來。
現在他們的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和當時完全不一樣了,對付血魔的方法,其實可以改一改。
顧小夏說道:「我們要把血魔放出來嗎?」
顧言說道:「我是想放出來的,除了血魔,還有兩個我們的敵人在裡面。」
胡冬兒贊同道:「既然小笙說沒問題,我認為是可以放的。」
顧笙說道:「那就放出來,直接解決了,不要浪費時間。」
她信心滿滿的,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把區區血魔放在心上。
顧言說道:「等到妙應真人準備好了,我們再去放血魔,不過地藏王還邀請我們去看他上封神陵。」
顧笙搖頭道:「我就不去了,要幫顧奶奶養分魂。」
至於上封神陵看封神這種事情,顧笙提不起興趣,作為曾經的女帝,顧笙覺得這些都是小場面。
沒有看的必要。
再說了,地藏王的封神,一定無法成功。
顧小夏想了想道:「我也不去,我要照顧顧媽媽。」
胡冬兒和完顏無心同樣沒多大興趣,她們都不想封神,於是一起搖頭表示不想去。
顧言說道:「我陪汐兒去看看,到時候回來了,再告訴你們具體怎麼樣。」
顧笙說道:「爸爸要注意安全,我怕封神陵上面,可能也有危險。」
顧言輕輕點頭道:「我會的,一旦有危險,我馬上離開,想要在玉冊上面留下名字的人又不是我。」
就算真的有危險,那也是地藏王首先遇險。
和顧言的關係不大。
顧言說道:「我暫時沒有其他事情了。」
現在需要等地藏王和孫思邈的通知,顧言留在孤兒院,慢慢等下去就好了。
關於神樹的事情,甚是神秘。
他們都覺得,神樹一定是創世大佬留下的,創世大佬為何要這樣做,暫時猜不透。
或許遇到創世大佬的時候,他們才能知道真相。
——
唐沁一直在尋找將臣,至於神龍敕令能不能用,找到將臣試一試就知道。
奈何她根本不知道將臣在什麼地方。
另外,那天和顧言聊完了後,唐沁還是無法判斷將臣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但她的心裡,對將臣依舊痛恨。
還是想滅了將臣,不管真的假的。
當年要不是將臣,他們一家就不會如此。
還有唐舟的問題。
唐沁沒有把顧言的話全都告訴唐舟,但回來後,不經意地對唐舟多了點忌憚。
有時候還會和唐舟,保持一定的距離。
主要還是因為不確定、不清楚。
如果唐舟真的像將臣說的那樣,她可以怎麼辦?毫無辦法,唯有保持警惕。
唐舟早就有所察覺,唐沁對自己的警惕,問道:「小沁,你最近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