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強者,范俊逸這樣的修士,還沒資格認識。
顧言一個外來者,更加不可能認識,道:「我們還是儘快離開吧!」
再留下來,隨時可能有危險,他們都怕了,必須要離開,也不敢找山上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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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下山,遠離了這座山,再確保真的安全,二人才稍稍鬆了口氣。
顧言說道:「范兄,接下來怎麼走?」
范俊逸看了看身邊,道:「我們隨便再找個方向離開吧?」
剛才那些強者,去的是什麼方向,他們還沒看清,也是因為不敢看,要不然現在可以和強者反方向走。
顧言同意道:「還是你來帶路,對於這裡,你比我更熟悉。」
范俊逸正有此意,得到顧言的同意,他走在前面。
隨便找一個方向離開,遠離這座山。
顧言在這裡,完全不知道如何找冥骸老祖的洞府,一點線索都沒有,也無法感應屍氣,只能在這裡隨意走動,看能不能碰運氣了。
可以肯定的是,在這裡一定有機緣。
之前的雷蓮,就是機緣之一。
至於能不能找到可以飛行的法寶,顧言暫時不敢確定。
另外,剛才得來的佛門儲物法寶,他暫時沒有開啟,還有范俊逸在身邊,不太想讓范俊逸知道有什麼。
范俊逸在前面帶路,但他同樣對顧言有所忌憚,叮囑道:「那個和尚的東西,你一定不要現在用,否則有可能被他們找上來!」
他認為這樣的提醒很有必要,千萬別低估了,那些大佬的定位能力!
只要他們想定位,無論在哪裡都可以找到。
范俊逸如今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那些大佬的對手,遇到了只能等死!
顧言點頭道:「我自然知道!」
他又不是傻子,當然很清楚要注意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繼續趕路。
路上又遇到了一些靈藥,順手採摘了,但再無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他們走著走著,來到一條河的岸邊。
河的對岸,有一座漆黑的山,山上寸草不生,黑得讓人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黑色,還是死氣沉沉的黑!
范俊逸說道:「顧兄,你看這座山!」
他指了指對岸的山,道:「這裡一定有問題!」
顧言的目光,終於也落在山上,認真看了一會,只覺得這座山給了自己一種甚是親切的感覺。
好像在這山上,有什麼東西吸引著自己,讓他想過去看看了。
「不會就是這裡吧?」顧言心裡在想。
這座山確實很死氣沉沉,奈何顧言越看越覺得親切,但又感應不到具體的屍氣。
看起來,又不太像冥骸老祖的洞府遺蹟。
范俊逸看到顧言有些出神,問道:「顧兄知道這個地方?」
顧言搖頭道:「我第一次進來,怎麼可能知道這裡?只是覺得……這裡好特殊,不像一個正經的地方!」
范俊逸笑了笑道:「在這裡,哪有什么正經的地方?」
在這裡,到處都是不正經的!
也找不到正經的地方。
顧言說道:「確實不存在正經的地方。」
范俊逸問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顧言道:「走!」
既然這個地方,可以給自己帶來一種想要去看看的感覺,那就去看看好了。
來都來了,還來到山下,顧言必須要去看看。
他是為了找冥骸老祖的遺蹟,說不定真的就是眼前的這座山。
他們一起,越過這條河,往對岸的那座山飛過去。
沒多久之後,他們出現在山腳之下。
顧言抬頭看了看山,道:「范兄,繼續上山?」
在這裡可以感受到的死氣,特別濃郁,同樣也給了顧言一種,更加親近的感覺。
好像顧言想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面,只要上山,就能看到了。
范俊逸說道:「一起上去看看!」
這座山光禿禿的,他們飛上去,在山體附近打量著山上,看是否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范俊逸飛了一會,此時指了指下方,道:「顧兄,你看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山洞?」
真的有一個山洞,在他們左邊的山體上。
山洞的入口不大,僅能透過一個人,裡面漆黑一片,從外面看是看不到裡面有什麼
顧言把警惕提到最高,道:「我們進去看看。」
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
他認為就算不是和冥骸老祖相關,也有可能和殭屍有關。
能給一個殭屍,想要親近感覺的地方,必然和殭屍有關了。
顧言走在最前面,范俊逸見了,從身後跟上,不過他看到顧言背對著自己時,嘴角微微上揚,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只是掩飾得很好,又當作對這裡什麼都不了解、不認識那樣。
他跟在顧言身後,一路深入其中。
山洞不算特別深,很快走到底部了。
在這裡除了一個花瓶,像是什麼都沒有,看上去空空蕩蕩。
「什麼都沒有。」
顧言左右看了看,又看不出這裡有何特殊之處。
范俊逸拿起那個花瓶看了一會,道:「顧兄,你看這裡!」
花瓶裡面,像是別有洞天。
低下頭往裡面看去,只見花瓶之中,還有一個很小的洞府。
瓶中竟然還有一個世界。
「瓶中世界?」顧言訝然道。
他就知道,這裡一定不簡單。
只是想不到,不簡單的地方,在這花瓶里。
范俊逸看著顧言靠近,拿住花瓶的手輕輕一拍花瓶,突然在花瓶口中,生出了一股強大的吸力。
花瓶要把顧言吸進去。
「不好!」
顧言臉色微變,馬上要掙扎離開,然而這種吸力特別強。
不管他如何掙扎,都脫離不了吸力,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把他拖著進去。
下一刻,顧言消失在瓶口。
落在花瓶底部後,顧言可以感受到,這裡有著極其濃郁的屍氣,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濃郁的屍氣。
即使他的自身,也散發不出如此屍氣。
甚至屍祖將臣的身上,也沒有這樣的屍氣。
「范兄,你這是要做什麼?」
顧言來不及打量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第一時間就是往瓶口飛出去。
進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第一想法當然是如何逃命。
另外,他可以很肯定,剛才一定是范俊逸把自己弄進來的,否則不可能只有他進來,而范俊逸還在外面。
范俊逸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