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很少見愁眉苦臉。」
到了京城後，馬慶林看著顧言這樣，準備說兩句安慰的話，好好開導他的。
顧媽媽和他，算是親家的關係。
如今親家出事，馬慶林不能不管。
顧言無奈道：「無法靜心，除非能把那人找到，或者可以確定他是誰就夠了。」
只要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就能殺過去報仇。
他們不太清楚齊誠的事情，暫時沒有齊誠的記錄，關於齊元陽身邊都有誰，齊誠大概就是個漏洞。
以前只知道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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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慶林道：「我們的情報系統並不差，你再等幾天，一定有你想要的訊息。」
重新回來後，他再次加入靈異管理局，依舊得到上面大佬的重視，現已把靈異管理局的內部結構全部摸清楚了。
他對自己的情報系統，還是很有信心的。
顧言無奈道：「但願吧！」
還是提不起勁，提不起精神，他又道：「等會我去拜訪妙應真人。」
馬慶林道：「出去走走也好！」
即使馬汐兒看到顧言的狀態，也是擔心的。
遠在常沙的顧小夏，應該也一樣。
顧言這就出門，往那個道觀去了。
王五今天罕見地不在道觀，大概去了靈異管理局上班。
「顧道友來了！」
孫思邈像是在等著顧言來的，早就算準了顧言會來，道：「請坐！」
顧言坐下了，問：「真人，第一場危機，是不是解決了？」
孫思邈點頭道：「確實解決了，第二場危機是血魔，但他什麼時候可以出來，我也不清楚。」
正常來說，血魔有顧笙加固封印，是不可能出來的。
顧笙的能力，就是這裡的上限，血魔絕對沒有能力突破顧笙的上限。
顧言問道：「他真會出來？」
孫思邈肯定道：「一定會！」
顧言苦笑道：「我現在沒多少心情，到時候再說吧！希望我在忙的時候，血魔沒有那麼快出來。」
如果和他救顧媽媽的時間撞上了，顧言在想是要繼續救顧媽媽，還是先解決那個血魔？
暫時給不出答案！
孫思邈道：「我可以理解！」
顧言問：「真人能否為我推演，那個人是誰，在何處？」
孫思邈搖頭道：「無法推演，應該是齊元陽早就考慮到這一點，給那人做了安排，隱藏起來。」
即使是這樣的大佬，也無法推演。
說明齊元陽還是有點本事的。
顧言感到頭疼，好一會了又道：「真人認為，那個和尚是好是壞？」
想到當時那個和尚，可以不幫方仙道對付自己這個共同的敵人，他就感到很魔幻。
孫思邈道：「大義上，是好的。」
在正確的立場上，那個和尚的選擇特別堅定。
不過在和顧言的事情上，和尚又是對立的。
有時候敵人與否，是相對而言，人的關係很複雜。
如果將臣在這裡，又要很認真地想如何做人了。
孫思邈想了想：「不管怎樣，他也是差點成佛的人，就算壞，但也壞不到哪裡去，不過還是看你怎麼想了。」
顧言道：「我知道了。」
來這裡找孫思邈，不過是他想出來緩解心情，其實現在不需要麻煩孫思邈太多。
把想說的，和孫思邈說了說，顧言很快離開道觀，也不等王五回來。
回到馬汐兒家裡，顧言繼續等待訊息，期間暫時沒有特別的事情。
顧笙經常和顧言聯絡，目前養魂很順利，算是個好訊息了。
不過這天下午，馬慶林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
馬小龍問道：「爺爺，他是誰？」
馬慶林道：「墨門的人。」
墨門？
顧言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那個機關獸。
即使馬小龍，想法也在機關獸上面。
墨門的人可以把機關獸給方仙道對付顧言，那麼他們就是敵人。
兼愛非攻，不理世俗的墨門，竟然和方仙道走到一塊，頗讓人意外。
顧言聽到此人來自墨門，警惕立馬提起來。
那個墨門的人，感受到顧言的敵意，不禁頭皮發麻。
馬慶林道：「不要激動，他是來為機關獸的事情，想要道歉。」
那個墨門的人道：「在下墨陽，墨門傳人，專門來找顧道友道歉的。」
墨陽很小心翼翼，生怕讓顧言不高興，一口咬破自己脖子上的動脈，把血都喝光了。
顧言好奇地問道：「你們為何道歉？」
墨陽硬著頭皮道：「機關獸，確實是我們給方仙道的，但他拿出了一個我們墨門無法拒絕的條件，並且我們事前完全不知情，若是知道，絕對不會和方仙道交易。」
那個妖道，把他們坑慘了。
墨門老老實實地避世摸魚，本來相安無事，奈何他們墨門攤上了這樣一個妖道。
顧言問道：「你們之間，又有什麼故事？」
他的望氣術開啟，看到墨陽的氣息沒有變化，說明沒有說謊，確實不清楚方仙道那些事，但和方仙道又確實有關係。
墨陽看到顧言還是很好說話，於是把墨門和方仙道的恩恩怨怨，詳細說了一遍，又道：「如今他死了，顧道友也算是幫我們報了仇，我們門主直呼他死得好！」
顧言只覺得墨門好像很無奈，其中還有如此關係。
馬慶林嘆道：「想不到墨門還受制於此人。」
墨陽道：「也不算受制，只是誓言不可違背。」
一切的束縛，都在誓言上。
墨陽又道：「我們本就想和方仙道斷絕關係，奈何他又拿出我們失傳的機關術，我們門主和長老抵受不住誘惑，最終答應了，我是專門因為此事給顧道友道歉，請顧道友原諒！」
一切都像是無心之失，是方仙道瞞住他們。
墨陽確實沒有說謊。
顧言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相處的人，既然可以說清楚，那麼問題不大，還不至於遷怒墨門，道：「此事，算了，恩恩怨怨一筆勾銷。」
「真的？」
墨陽大喜，殭屍王真的太好了，道：「多謝顧道友的大度，是我們墨門欠了你人情，門主說了，那一份機關術，作為我們道歉的賠償，你們能領悟，最好不過，無法領悟，將來可以轉交給能領悟的人。」
他從身上，拿出一份影印件。
機關術原件當然不能給顧言，但影印件沒關係了。
墨陽雙手送到顧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