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鬼嬰寄體?」
這樣的專業術語,劉正志自然是聽不懂的。
不過這四個字聽起來就很不簡單,特別是「鬼嬰」兩個字,再結合孤兒院只要有人進去就會昏迷的情況,讓人不由得背脊發涼。
歸愈說道:「此術,特別陰損,只要找到一個夭折的嬰兒屍體,以精血餵養七七四十九天,使其怨氣不散。」
劉正志聽著,頭皮發麻道:「夭折的嬰兒,還能餵血?」
歸愈說道:「邪術之中,一切皆有可能,但還不止餵血,還需要有養鬼九針。」
劉正志問道:「能不能說說,是哪九針?」
這些邪術,也不是不能說。
反正說出來,普通人不可能復刻,只是聽一聽,感到驚悚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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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愈道:「怨嬰針,開靈智,血食針,塑鬼體,陰煞針,增凶性,幻聽針,迷心神,窺心針,控神志,附骨針,控行動,蝕陽針,吸陽氣,通冥針,穿陰陽,替身針,轉反噬。」
九針聽下來,又是一連串的專業術語。
聽得劉正志一臉懵逼,但只覺得很驚悚,也很厲害的樣子。
歸愈補充道:「九針下去,才是一個鬼嬰。」
至於這九針是怎麼來的,他就不太方便說出來。
劉正志又問:「這個鬼嬰可以讓進去的人,全部昏迷不醒?包括孤兒院裡面的人,也昏迷不醒?」
歸愈搖了搖頭道:「鬼嬰寄體,進去的人不是昏迷,是寄體。」
這一句話,劉正志有些聽懂了。
有點像是鬼上身吧?
歸愈又道:「鬼嬰會在寄生的目標身體內,吸食陽氣、精血,甚至控制宿主這個人,讀取宿主的記憶等,你們看裡面三個警官的肚子。」
他們聽了歸愈的提醒,往孤兒院大門看了進去。
只見那三個人,肚子竟然隆起。
「他們怎麼像是懷上了孩子一樣?」劉正志震驚道。
「那就是鬼嬰。」
歸愈解釋道:「看起來是懷上孩子,實際上腹部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只是鬼嬰在他們的腹部,孕育精血陽氣。」
劉正志又問:「這麼可怕,然後會變成什麼樣?」
歸愈繼續說道:「大概七天,肚漲而爆,宿主會直接被吸乾成了乾屍,反補鬼嬰,整一個孤兒院,人還不少,若是讓鬼嬰成功,此鬼嬰一定能成氣候。」
聽起來,又是頭皮發麻。
貌似比起當年鬧殭屍等情況,還要可怕的樣子。
不寒而慄!
劉正志已經滿身雞皮疙瘩。
有人問道:「大師,男人也可以?」
歸愈說道:「只要是個人,都可以。」
劉正志說道:「請大師出手。」
越是恐怖可怕,他們越是緊張擔心。
必須儘快把裡面的人帶出來,否則誰也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事情,萬一真的出大事,影響可就嚴重了。
今天是第一天,他們還有六天多的時間。
但這是鬼嬰的七天時間,而不是人。
一個人一般三天不喝水,就得死了,除非被鬼嬰寄體,人可以不吃不喝。
想到這一點,劉正志既緊張又心急。
歸愈看著眼前的孤兒院,神色逐漸凝重,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我看看……能不能行吧!」
劉正志擔心地問:「大師沒有把握?」
歸愈凝重道:「看這鬼氣的濃郁程度,我確實沒有多大把握,但我輩修道之人,既然遇到了這些事情,就不能不管,哪怕沒有把握,也要試一試,全身而退應該沒問題,在其他高人來之前,我也能為他們先一步進去探路。」
明知道不是對手,但還願意進去試一試。
劉正志對于歸愈,瞬間感到佩服萬分。
這才是真正的修道高人,是前輩高人啊!
這樣捨己為人的精神,劉正志是很敬佩的,但自己作為官方的人,不能什麼都沒做,問道:「道長,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
歸愈說道:「旁邊看著就好了。」
他們這些普通人,可以幫自己做什麼呢?
什麼都做不了。
劉正志沉默了,但還是在外面看著。
只見歸愈開啟一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件滿是符文的道袍,披在身上,再拿出一把桃木劍,掏出一疊符籙,放在口袋裡備用。
隨後再拿一把八卦鏡,左手鏡子,右手桃木劍。
進去之前,咬破手指,用指尖血在鏡子和桃木劍上面輕輕一畫。
歸愈說道:「我只能嘗試著,把裡面的人帶出來,而不能解決裡面的問題,想要徹底解決問題,還是等其他高人。」
劉正志道:「麻煩道長了!」
能把裡面的人帶出來,這樣的結果已經特別好了。
歸愈把話說完,開始走進孤兒院。
他剛踏進去的第一腳,就感到身上布滿符文的衣服正在發熱發燙,由此可見這裡的東西有多兇猛。
等到他兩隻腳都走進去了,忽然看到一個執法者的身體上,跳出了一個嬰兒模樣的小鬼。
「嘻嘻……」
這個就是鬼嬰,他現在笑了。
但是笑聲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慄,聽著不由得全身打了個冷顫。
即使歸愈,也是如此。
「孽障!」
歸愈一聲怒喝。
聲音如同奔雷,直衝那個鬼嬰。
同時他又感到疑惑,鬼嬰怎麼可能,直接出現了?
還是從其中一個執法者的身體裡跳出來,和他認知里的貌似有點區別。
但是先別管了,桃木劍一震,一劍刺過去。
血畫在桃木劍上面,閃過一道紅色的光芒。
鬼嬰感應到了紅光,不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桃木劍衝撞過去,伸手抓住桃木劍。
頓時,「滋滋」的聲音,開始從桃木劍上出現。
桃木劍腐蝕著鬼嬰的魂體。
歸愈見了,持劍往前,再刺鬼嬰。
但在這瞬間,他感到手中的八卦鏡一閃。
只見另外一個鬼嬰,從另外一個執法者的肚子裡跳出來,撲向手中的鏡子。
彷佛要把鏡子給打碎。
「第二個……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個鬼嬰?」歸愈震驚地在想。
不應該是整個孤兒院內部,只有一個鬼嬰才對?
根據他的認知,這種鬼嬰寄體,即使一個鬼嬰,已經特別難養成,這裡竟然有第二個。
那麼豈不是,還有第三個?
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八卦鏡「砰」的一聲碎了,手中的桃木劍竟然燒起來。
第三個鬼嬰出現,一口咬向歸愈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