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賭神的代價，是要被貓妖吃掉。
或者最後變得和貓一樣。
反正不會有好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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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貓妖，折騰了那麼多東西，幫人贏錢等，肯定不會只是想要人的供奉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別的想法。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把貓妖本體滅了，貓妖成不了大事，後續的問題，還有靈異管理局負責。
靈異管理局的人，不會不管此事。
黃老六又道：「前輩還有沒有其他想法？還有那個佛陀，不太像我們大夏的佛陀，但國外也沒有那麼厲害的佛陀吧？」
那個佛陀的出現，超出了黃老六的認知，覺得不太現實。
東南亞那邊的文明，一直是被大夏文明壓制的，他們是不太可能，可以出現這樣的高手，除非能隱藏得很深。
要不是這次的事件，都沒有人能發現。
有這種可能嗎？
顧言無法判斷，也要看到那個佛陀本體真身，才能確定是什麼東西，道：「先出國，找到歸元道長他們再說。」
剛才貓妖的氣息，已經被顧言獲取，想要找到人何在，不是難事。
黃老六祈禱道：「希望老馮沒事，一定要沒事！」
要不然他一個黃鼠狼，都不知道怎麼幫老馮照顧馮晴晴，自己的女神都還沒能追到，還要照顧馮晴晴，哪來的時間繼續追女神啊？
可是作為老馮的好兄弟，它這個叔父，又不能不管自己侄女！
顧言不知道，這個老六內心的戲那麼多，已經把老馮回不來的多種可能，都想了一遍，不過他們現在要出國，是件簡單容易的事情，這裡本就靠近邊境，提起老六一個血遁瞬移，就在百里之外的國外。
黃老六很好奇地東張西望了一會，道：「原來這就是國外，好像區別也不大！」
它還是第一次出國，覺得國外也不怎麼樣。
顧言說道：「這裡是荒郊野嶺，當然區別不大！」
黃老六咧嘴笑道：「也對！」
「前輩，我們怎麼辦？」
它在這裡，沒有任何想法和作用，只是單純地跟著來打醬油，幫不上任何忙。
顧言說道：「用氣息來找。」
說著，他從空間法器里，拿出一道紅符。
這是顧小夏她們，給顧言的東西。
和顧笙給的那些劍符一樣，反正空間法器那麼大，隨便帶點在身上，以防萬一。
萬一用得上呢？
顧言用紅符，摺疊成了一個千紙鶴，再注入剛才收來的，那隻貓妖的氣息。
佛陀的氣息，還來不及收。
對於一個殭屍而言，氣息是特別敏感的。
若是時間間隔不長，距離不是很遠，顧言還能透過氣息，直接找過去，都不需要用道術。
現在間隔有點遠，那隻貓妖和佛陀還是用其他方法，以貓鬼為媒介，把分身傳送過來的。
另外時間還有點遠了，沒辦法直接感應氣息，唯有用一些道術的手段。
放在以前的話，顧言很少用道術。
就算得到了張道陵的傳承，但他也很少用，一般是顧小夏他們，或者歸元用道術，幫忙尋找點什麼東西。
得到傳承的前後，都是如此。
今天還是顧言第一次，正正經經地用那些道術，尋找老馮和歸元在何處。
把貓妖的氣息注入千紙鶴後，千紙鶴飛起來，往一個方向去了。
「前輩還能用道術，厲害啊！」
黃老六早就知道，顧言是個殭屍了。
一個殭屍還可以用道術，讓老六直呼牛逼，期待地問：「前輩，能不能教教我？」
如果自己也能用道術，女神一定可以被它迷得神魂顛倒。
顧言拒絕道：「你太蠢了。」
他跟隨千紙鶴而去，千紙鶴飛行的速度並不慢，眨眼間消失在眼前。
黃老六看到那麼快，只好撒腿就跑道：「等等我！」
但是走了十多公里，一個越國的城市，出現在眼前時，前面的千紙鶴忽然燃燒，成了灰燼落下。
顧言趕緊收起那一道氣息，讓其不能散掉，皺眉道：「被發現了。」
黃老六驚訝地問：「還有法師可以發現前輩的追蹤？」
顧言道：「看來這個越國，確實有高人。」
完了，他拿出一道金符。
同樣是顧小夏她們，放在空間法器里的。
快速摺疊千紙鶴。
顧言就不相信，他們還能對付金符。
一般的符籙，分為黃紅紫金，通常金符，已經是符籙里最高階的。
不過在顧笙那裡，還有更高階的玉符，這個有特定的用途，藍星的法師沒有任何人會用玉符，或者製作玉符。
金符摺疊而成的千紙鶴，安靜地躺在顧言的手心上，一動不動的。
黃老六問道：「前輩，怎麼不靈了？」
顧言收起金符，無奈道：「不是不靈了，而是有人遮蔽了貓妖的一切氣息，感應不上了，他們真的有高人。」
這個高人，還有點東西。
黃老六更為擔心了，這樣可不是好事。
顧言問道：「你有沒有老馮的生辰？或者頭髮等東西？」
黃老六終於可以幫上忙，興奮地說道：「有的，那個揹包里，有老馮的梳子，應該有頭髮，他的手機裡面也有生日的記錄，我知道鎖屏密碼。」
言畢，它鬆了口氣。
總算不只是來打醬油的，不至於完全沒用。
顧言把揹包取出來，還真的找到一把梳子。
在從有點油的梳子上，找到了一根老馮的頭髮，還是被油得沾在上面。
黃老六開啟手機鎖屏密碼，找了一會，找到了一個生日。
顧言透過生日，推算馮文德的出生年月，確定好了後，寫在黃符上，再用黃符包裹頭髮。
取出香爐，還有一個羅盤。
在香爐上上香，再把黃符頭髮燒成灰。
一縷縷青煙，飄散在香爐上方。
「心有所系，氣有所牽。一鎖定魂，萬法莫開！」
顧言伸手一抓，飄起來的青煙，被他束縛住收入到羅盤上。
羅盤的指標，快速轉動。
「有反應了。」
顧言看到指標的動向，道：「說明老馮還沒死，可以感應到老馮。」
「沒死就好！」
黃老六終於把提起的心，暫時放下來了。
如果老馮出事，它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對馮晴晴。
顧言看著羅盤的指標，轉動了好一會，最終定下一個方向，道：「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