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屍祖也是殭屍。
不過是修煉得比較高階的殭屍,好像也沒有多特別的地方。
顧言早就不把屍祖當一回事。
「龍魂罷了。」
將臣笑了笑道:「我倒是希望那個龍魂,可以把我送走了,活了那麼長時間,我早就活膩了,想死試一試。」
他甚是淡然,滿不在乎生死。
顧言可以很肯定,龍魂對於殭屍,是絕對有威脅的。
他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是很緊張。
可是將臣知道這件事了,還知道是那個對他痛恨到了極致,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老相好得到龍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一點都不緊張。
好像完全沒所謂。
通常這樣的狀態,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真的完全不在乎,根本不怕死,死了就死了。
第二種的話,就是將臣完全不把龍魂和神龍敕令當一回事。
「你不怕?」
顧言好奇地問。
他更覺得,是第二種。
因為將臣說了,希望可以把他送走,那麼意思很明顯,龍魂送不走將臣,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將臣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怕呢?我是屍祖。」
顧言又問道:「我呢?我需不需要怕?」
將臣笑了笑道:「等你下次再遇到她,可以試一試硬剛龍魂,你就會發現,龍魂也就這樣了。」
真的沒有生命上的危險嗎?
聽著這句話,顧言的想法,瞬間多了。
如果將臣沒有說謊,那麼龍魂對於他們,沒有任何危險。
但也不對。
顧言想了想問道:「我能夠感受到,來自龍魂的威脅。」
將臣搖頭道:「也僅僅是威脅,你有沒有試過硬剛下來?」
顧言並沒有試過。
當時感受到了威脅,他和完顏無心轉身就跑了。
他也算是穩如老狗,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有威脅,當然是跑。
否則,留下來等死嗎?
顧言可不是個想要等死的人,對自身的性命,特別珍惜。
按照將臣的說法,可以試一試,和龍魂、神龍敕令硬剛一把?
太危險了。
將臣說道:「你都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我是真的想死,但我也知道,他們是殺不了我。」
說完了這一番話,他一個深感可惜的樣子。
看上去真的想死,不像開玩笑。
顧言對將臣,感到越來越好奇,問道:「你確定,不是和我開玩笑,或者不是騙我、尋我開心?」
將臣搖頭道:「我為什麼要騙你?」
似乎還找不出將臣騙人的理由,他的話很合情合理,並無問題。
顧言說道:「下次我遇到她,就試一試。」
說是這麼說,但會不會真的去試,那就另外再計較。
「我知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將臣無所謂道:「不過隨便你!」
顧言搖頭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在想,那三個屍祖都死了。」
將臣點頭道:「確實是死在神龍敕令之下。」
顧言皺眉道:「那你還說,對我們無用?」
將臣解釋道:「確實無用,你覺得一個殭屍使出來的神龍敕令,能不能殺殭屍呢?如果是歸雲山人用的,你確實應該有多快,就跑多快。」
「當真?」
顧言聽起來,貌似是有道理的。
就連歸雲山人,都不知道這個漏洞。
隨意地把龍魂交給唐沁。
以為殭屍能用,就能用來殺殭屍了。
要知道,這是給法師用的心法。
殭屍確實可以用,但殭屍用了,未必能把心法的最大威力發揮出來,也就是存在更大的漏洞。
唐沁一個殭屍,無法用神龍敕令殺殭屍。
顧言馬上問道:「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殭屍用的,不是真正的神龍敕令?」
將臣點頭道:「沒錯,正是這個意思,可惜了……我是真的想死,實在活膩了,但又死不掉,歸雲山人為何不把龍魂據為己有?」
只要據為己有,他就能死了。
將臣行蹤不定,到處走動,雲遊四方,看似很不靠譜,但他知道的事情,其實一點也不少。
歸雲山人和唐舟兄妹的那些事情,還是可以了如指掌,包括地藏王要做的事情,貌似也逃不出將臣的掌控範圍。
這位屍祖,確實不簡單。
如果都是真的,顧言開始為唐沁感到悲傷,但這個邏輯,較真起來確實沒問題。
顧言問道:「唐沁可不可以把龍魂給了歸雲山人,再讓歸雲山人殺你?」
顧言搖頭道:「給不了,一旦繫結,除非主人死了,否則龍魂只會繫結在唐沁身上,這是這個世界最後一條龍魂,沒了就沒了,你還是很安全的!」
顧言更為唐沁,感到悲傷。
折騰了那麼久,也折騰了那麼多事情,最後的結果竟是如此。
如果唐沁知道這個結果,大概會把自己氣死,即使是個殭屍,但也差不多被氣死。
顧言說道:「你知道的事情真多,歸雲山人是奪舍,從而活到現在,他這個身體、道號等,應該都不是他的吧?」
將臣微微點頭道:「確實不是,他是透過不斷奪舍玄冥派的人,才能活到現在,我沒有記錯的話,他的真正名字叫做林守。」
林守?
一個聽起來,很平平無奇的名字。
透過不斷奪舍,活到了現在。
林守這個名字,大概早就被歸雲山人拋棄了。
將臣又道:「至於他以前的道號是什麼,我真的忘了,也想不起來。」
顧言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事情?」
將臣搖頭道:「也不是,我說了那麼多,其實都是你自己問我的。」
還真的是!
都是顧言主動地問,將臣再回答一遍。
將臣又道:「我來找你,單純的比較無聊,順便和你說說那個和尚和天龍八部的事情,活了那麼多年,沒幾個可以相信的同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無奈呢?」
別人想要長生。
但真可以長生者,反而害怕長生,因為這樣的人,真的很無奈,看似什麼都有,實際上是什麼都沒有。
顧言問道:「既然你無聊,為何不去找你那個老相好聊聊?你對人家做了什麼?以至於她一聽到你的名字,就要暴走、黑化,整個人都變了。」
這是顧言他們感到很好奇的一件事。
顧言他們一致猜測,將臣是個負心漢,但又一直想知道背後的故事,今天終於有機會可以問一問將臣,關於那兩個殭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