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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報復

  面對這個懸崖,諸葛琅和常柏舟沉默了。

  可是那一條黑色的蛇,就在這裡停下,說明山下有可能就是龍窟入口。

  顧言說道:「大祭司,你帶汐兒和那條蛇,我帶兩位道友下去。」

  說著他抓住諸葛琅二人的手臂,縱身一躍,往懸崖下去。

  諸葛琅二人還來不及拒絕,就被顧言帶飛,人在空中,還沒看清楚發生什麼,只聽到耳邊「呼」的一聲,就往懸崖掉下去。

  馬汐兒從秘境回來後,以她的境界,懸浮在空中是完全沒問題的。

  只是回來至今,還沒展示過這種能力,顧言暫時不清楚馬汐兒能不能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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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汐兒說道:「大祭司,不用管我!」

  言畢,她也縱身一躍。

  人在空中,騰空而起,控制著飛行的高度,再緩慢往懸崖下去,不一會便接近了下方的顧言三人。

  完顏無心看到這裡,提起手中繩子,跟在馬汐兒的後方。

  那一條黑蛇絕對不想下去,但也被完顏無心拖著往下,到了現在下不下去,由不得這個東西。

  如果這條蛇老老實實,一開始就給他們帶路,絕對不會有現在這般待遇,早就回家玩去了。

  既然它不想體面,完顏無心幫它體面。

  顧言驚喜地問:「汐兒,你也可以飛了?」

  馬汐兒信心滿滿道:「早就可以了!」

  完顏無心拖著黑龍下來,道:「你們等等我!」

  諸葛琅二人被顧言抓住,體會到類似騰雲駕霧的感覺,直呼新奇,但還不等他們深深體會,他們快要落到懸崖底部。

  隨後一道光膜,出現在眼前。

  眾人穿過光膜後,顧言感到手上一空。

  諸葛琅和常柏舟消失不見了。

  落在地上時,顧言回頭左右看了看,不僅諸葛琅二人沒有了,就連馬汐兒她們也不在身邊。

  「汐兒,大祭司。」

  顧言叫了兩聲,但是得不到回應。

  又看不透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基本可以肯定和他們分散了,就好像第一次進入秘境那樣,這裡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把他們各自分開。

  即使顧言剛才,還抓住諸葛琅和常柏舟,但還是要分開。

  「這裡就是龍窟?」

  顧言看到這裡,和「窟」這個字,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是山崖底部,平平無奇。

  掉下來了,除了和他們分散,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顧言看了一會,發現在前方不遠處,竟然多了一座塔。

  一座共九層的塔,黑色的瓦片,白色的牆體。

  九層高塔出現在這裡,一點都不被冰雪影響,表面看上去乾乾淨淨,一座塔在這裡出現,顯得特別不合常理。

  顧言在這裡,暫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即使進入龍窟,可也不知道在哪裡尋找龍魂。

  再看這座塔,他決定先進去看一看有什麼,看能不能找回馬汐兒她們,再考慮尋找龍魂。

  「天山、崑崙山這種地方,通常都是布滿了神秘的色彩!」顧言想著,走到塔的門前。

  這座塔在山崖底下,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但一切看上去都是新的。

  就像是昨天,剛剛建成。

  門沒鎖,顧言推開門進去。

  塔內並非空的,裡面坐著一個和尚,很認真地敲木魚。

  咚咚咚……

  木魚的聲音,在塔內的一樓迴蕩。

  聲音很是響亮,但開啟門之前,顧言在外面什麼都聽不到。

  注意到顧言的進來,那個和尚終於不再敲木魚,而是回頭往顧言看去,笑了笑道:「終於又有人來了!」

  隨後他看向顧言,笑容甚是慈祥,像是一個得道高僧。

  顧言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就是人?」

  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能來這裡的,不是人又能是什麼?施主也是來找龍魂的吧?」

  他也知道龍魂?

  不過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和尚,知道龍魂也不足為奇。

  顧言看了看對方,問道:「你不會也是為了龍魂,而在這裡的吧?」

  和尚長嘆道:「你猜對了,我在這裡,將近一百五十年了,終於看到有其他人進來,所有想得到龍魂的人,必須經過這座塔。」

  顧言問道:「你在這裡將近一百五十年了,為什麼還帶不走龍魂?」

  什麼都要經過這座塔,顧言連和尚這句話里的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如果真要經過這裡,馬汐兒他們何在?

  眼前這個和尚,明顯很有問題。

  和尚搖頭道:「因為有人不給我帶走龍魂。」

  顧言好奇地問:「誰不給你帶走龍魂?」

  和尚說道:「這座塔的主人。」

  顧言又問:「這座塔的主人,是誰?」

  和尚看向顧言,鄭重道:「以前的主人是誰,我也不知道,但他強行把我留下,現在塔的主人,就成了我。」

  顧言道:「你?」

  這個和尚,很奇奇怪怪。

  怎麼就成了,這裡的主人?

  這座塔,其實更奇怪。

  和尚說道:「是我,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成為主人?」

  顧言說道:「我不想。」

  完了,他轉身離開。

  懶得再和這個人糾纏,還是找到歸雲山人他們重要。

  「不,你想!」

  剛才還滿臉笑容,全身上下布滿佛性的和尚,此刻變得猙獰無比,猙獰地說道:「因為他把主人的位置轉讓給我,他才能離開,我成了新的主人,將要永遠被困在這裡,除非可以找到其他人代替我。」

  他的這個說法,像是某些水鬼找替身。

  找到替身之前,水鬼永遠只能是水鬼,一旦找到了,就可以去投胎。

  顧言現在,就是和尚要找的替身。

  和尚輕輕一揮手,大門就關上了。

  整座塔,形成了一座牢籠。

  和尚哈哈大笑道:「我等了那麼久,終於等來了替身,終於有人來代替我,我是這裡的主人,進了這座塔,你再也離不開,哈哈……」

  他的笑聲,特別瘋狂。

  可是笑到最後,又有幾分解脫了的意味。

  把顧言拖下水了,對他而言好像就是一場解脫。

  顧言倒是想看看,和尚怎麼把自己留下來。

  和尚瘋狂地笑完了,發現顧言不為所動地站在那裡,不解地問:「你……你怎麼那麼鎮定?」

  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害怕的嗎?

  顧言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