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龍窟的入口在裡面？」
馬汐兒問這個黑龍。
如果真的在裡面，其實他們已經從龍窟旁邊路過了，只是沒有人知道，這裡就是龍窟。
這就有點戲劇性了。
黑龍還是聽得懂馬汐兒說了什麼，再輕輕地點頭。
諸葛琅說道：「那我們豈不浪費了很多時間？」
早知道在這裡，當時應該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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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依舊聽懂了，他們所說的是什麼意思，連忙地搖了搖頭。
它很特別，一點也不凶。
還比較樂意解答，他們的一些疑問，只是苦於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透過搖頭和點頭來告訴他們其中的意思。
但搖頭和點頭，能表達的意思再多，也是有限的。
顧言倒是有些看懂了，黑龍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問道：「你想表達，其實龍窟的位置經常變動，現在可能在這裡，但下一刻可能在其他地方，我們路過這裡的時候，不一定在這裡？」
黑龍連連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還是顧言懂自己！
常柏舟說道：「正是因為龍窟的不確定，才需要黑龍來定位，但黑龍又是如何知道，龍窟每一次變化都在什麼地方？」
黑龍還是很想給他們答案，但它又不會說話，只能在原地爬來爬去。
完顏無心說道：「黑龍那麼清楚龍窟，不會就是從龍窟里出來的吧？」
這句話，像是說對了黑龍的來歷。
只見黑龍鄭重地點頭，像是告訴完顏無心，自己就是從龍窟裡面出來的。
馬汐兒問道：「真的從龍窟里出來？算了，也不管你是從哪裡出來，儘快給我們帶路吧！」
黑龍也不含糊，直接進入湖裡。
這一次龍窟轉移到了湖裡，像是整個天山，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成為龍窟的入口。
他們用避水術，跟隨黑龍進去。
走了沒多久，進入到湖底。
黑龍繼續在前方帶路，又走了一會，他們可以看到，湖底竟然有一個山洞的入口。
這個山洞，深入在湖水之中。
奇怪的是又不完全在水裡，山洞的入口像是有一塊薄膜，可以隔絕一切湖水。
黑龍便在這裡停下，點頭告訴顧言他們，就是這個地方。
顧言說道：「進去看看。」
來都來了，必然要進去。
他第一個穿過薄膜，走進龍窟的入口。
他們都有避水術，即使進入水裡，身上還可以保持著乾爽。
湖水對他們的影響不大！
黑龍看到他們進去了，轉身離開，不再停留。
他們不再管黑龍，反正目的已經達成。
山洞的入口，很是遼闊。
不過越往裡面走，又越是狹窄，一路深入其中，還能看到一些堅硬尖銳的冰塊。
越是深入，堅冰越多。
常柏舟說道：「這裡也不像龍窟啊！」
馬汐兒在這裡感應不到，有任何關於龍的氣息。
她就有一個，殘缺的龍魂。
如果這裡真有龍魂，哪怕已經被歸雲山人他們收走了，但龍的氣息肯定還有殘留的。
可是現在，馬汐兒感應不到。
他們都覺得，這裡很奇怪。
「前面有妖氣。」
顧言忽然說道：「有一個大妖，修煉了兩千多年，這裡好像真的不是龍窟。」
諸葛琅生氣道：「一定是那條黑龍，騙了我們。」
完顏無心問道：「黑龍為什麼要騙我們？」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它還吃了天山雪蓮，他們又沒有恩怨。
另外這些方法，都是孫思邈教給他們的，相信孫思邈不會騙了他們。
前面有的是妖氣，而不是龍息。
如果不是被黑龍騙了，為何會有妖氣出現？
他們一時間，感到糊塗了。
顧言問道：「守陽前輩，你們見多識廣，能不能看出來這是為何？」
只見常柏舟和諸葛琅認真想了好久，最終前者首先搖頭道：「看不出來。」
諸葛琅說道：「我們其實還沒聽說過天山龍窟，對這裡基本不了解，會不會是歸雲山人讓黑龍故意騙我們，拖延我們的時間？」
這個解釋，他們是認同的。
歸雲山人是祭獻時期，活到現在的大佬。
真有這個能力，控制黑龍做一些特殊的事情，再給了這個假的龍窟他們，能拖延多長時間，算多長時間。
「歸雲山人可能也能預料到，我們會找到這裡。」
諸葛琅分析說道：「因此他故意安排一條黑龍出來，給我們拖延時間，讓我們無法阻止他得到黑龍。」
這個猜測，可能性很高。
歸雲山人是和孫思邈同一時期的人，他能預判了顧言的預判並不意外。
顧言他們飛往西域，又不是秘密的事情。
都是公開地飛的。
歸雲山人不知道搜魂術的事情，但他可以知道顧言他們飛過來，因此提前做好準備。
引他們來到一個假的地方。
顧言說道：「我們先出去。」
馬汐兒說道：「晚了！」
便在這時，他們腳下，忽然震動。
隨即整個山洞，動盪不止，堅冰紛紛落下，如同地震，顧言他們差點站不穩了。
與此同時，還有一股妖氣噴薄而出。
妖氣形成了一層迷霧，把他們包圍覆蓋在其中。
但是這裡沒有水，有且只有妖氣。
想要往回走，出口此時已經沒有了。
下一刻，地面傾斜。
很快地面形成了九十度角，想要把他們都摔下去。
不過他們伸手抓住牆壁，穩定了身形，還不至於往下摔。
常柏舟說道：「這裡不像山洞，而是在一個大妖的嘴裡！」
這裡是嘴巴？
顧言他們一怔，再左右看了看。
四周都是妖氣，出入口已經被關閉。
他們還能聽到，外面有水聲蕩漾，但是沒有水進來。
這個時候山洞忽然傾斜，有一種這張嘴抬頭揚天，要把他們吞咽下去的感覺。
真的像是在一個大妖的嘴裡。
「那麼噁心的嗎？」
完顏無心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出現在怪物的一張嘴裡。
可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更加印證了常柏舟的想法。
只見他們腳下的地面，輕輕一動，如同一條舌頭，向他們拍打過去，想要把他們都舔進去了。
這裡真的就是一張嘴。
這個幾千年的大妖，到底能有多大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