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忽然覺得,顧言和武征的關係,好像有些微妙了。
武征這個館主,還使不動顧言。
要不要參加宴席,需要看顧言的意思。
不過其中的關係,城主不好過問,這是他們武館的事情。
武徵發現,城主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的感覺,那麼他淡定不下來。
甚是尷尬。
城主說道:「明天晚上,我等你們,哈哈……」
他爽朗一笑,隨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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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城主一走,身邊的其他人,紛紛圍過來,都是要和武征拉關係的,武征無奈,唯有一一應對。
好不容易,終於可以離開。
五虎武館的弟子,現在只有金木風能和顧言說得上話。
其他人的心裡,懷著惴惴不安的心。
生怕被報復。
金木風問道:「師弟下一步,是不是要考軍校了?」
他們武者最高的夢想,除了考上軍校,就是加入門派。
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特別重要。
顧言大概也了解過,這個軍校的重要性,但對此暫時沒有興趣,搖頭道:「應該不會。」
金木風讚嘆道:「師弟有實力的,就是不一樣,連軍校都不想考。」
這樣逆天的天賦,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是特別吃香。
他認為不一定需要考上軍校。
金木風羨慕得不行,又問:「師弟有什麼計劃嗎?」
顧言想了想,搖頭道:「我還不知道。」
這就是有實力的任性了!
金木風羨慕到了極點。
看到金木風和顧言的關係,可以如此好。
其他的弟子,羨慕嫉妒恨。
其中包括武征,心裡也是羨慕的。
回了武館後,武征這才去醫院,看一看已經廢了的大師兄。
一個被廢了的人,不再重要,產生不了價值。
武征去不去看,其實都沒關係。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讓其他弟子信服,武征還是要去看看的。
人情冷暖很常見,不過也不能,連演都不演了。
顧言離開武館,直接回到租住的屋子。
「大俠。」
廖松又來了,笑眯眯道:「你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大俠實在太厲害了。」
今天的事情,一定會引起很多人關注。
顧言記得廖松今天不在比武現場。
現在廖松也知道了,大概全城都已經知道了,也在傳播顧言的事情。
「有事嗎?」
顧言問道。
廖松搖頭道:「沒事,只是單純來祝賀大俠,今天一舉成名,一飛沖天,哈哈……其實我知道,大俠的成就,肯定不止今天。」
他知道顧言很強。
今天展示的實力,應該不是明勁那麼簡單。
但能夠隱藏。
不過廖松很懂事地,沒有把這些說出去,畢竟他還想活命。
如果說出去了,他怕自己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顧言說道:「沒事的話,離開吧!」
他直接趕人。
廖松也不生氣,還是賠笑,以及一個討好的樣子。
他心裡暗自慶幸,沒有把顧言得罪死了。
那天和顧言是有些衝突,但顧言沒有和自己計較太多,這一看就是大佬的姿態。
真正高高在上的大佬,是不會理會一個螻蟻一般的人。
顧言的態度,就是最好的體現。
廖松知道自己,肯定什麼都不是,但也必須討好,打好關係。
第二天,早上。
顧言起來後,再一次回到武館。
武征去見過大師兄回來,告訴大家,大師兄徹底廢了。
大家都在為大師兄感到傷心。
同時又對顧言,繼續感到害怕。
顧言依舊沒有理會他們,大步往武征走過去。
武征明白,要交易了。
他唯有把顧言帶到書房內,從身上拿出一本秘籍。
「什麼是暗勁,之前我和你詳細說過,應該不用再重複。」
武征想了想,繼續說道:「你的天賦太好了,成就肯定不止現在這些,一定要好好努力。」
顧言問道:「你什麼時候,推薦我加入五虎門?」
武征說道:「你先把暗勁練出來再說。」
沒有暗勁的實力,去了五虎門,可能連山門都進不去。
這樣解釋,顧言懂了。
加入五虎門,肯定有境界作為前置條件。
不是他們任何人想要加入,就能加入的。
五虎門也不會隨便什麼人,都願意收。
顧言說道:「我到了暗勁,再來找館主。」
依舊是一句「師父」都沒有,武征徹底的心涼,還想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顧言身上的。
這個地方太小了,武征也知道,留不住顧言這種妖孽,那麼未來只能全靠金木風。
這個弟子是一般,但比沒有要好。
再有顧言的名聲在,他的武館,可以穩住一段時間,直到發現下一個天賦弟子,才有逆轉的可能性。
顧言問道:「暗勁之上,又是什麼?」
「化勁。」
「到了這個層次,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這一步是把煉體,練到全身內臟、深入皮毛,完全控制身體的每一個器官。」
「就連壽命,也能延長很多。」
武征解釋說道:「我能觸及的境界,只有化勁,再往上的,我連聽都沒有聽過,等你到了五虎門,這些自然都會懂。」
顧言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
目前這些武功,依舊只能煉體。
顧言還需要鍊氣。
煉體和鍊氣,同時進行。
最終的目的,就是肉身成聖。
不過這一步路,應該很不好走。
不知道作為殭屍,能不能走上去,並且走得越來越遠。
「你下去好好琢磨吧。」
武征依舊的後悔莫及,但無法挽回了。
顧言道:「好!」
到了外面,顧言開啟這本秘籍。
封面上,印著幾個大字——五虎鍛體術。
這就是暗勁的煉體功法。
這個五虎門,好像還有點底蘊。
在練武不同的階段,可以提供不同的功法,顧言翻開看了起來。
對於顧言又一次在這裡看書,那些弟子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嘲諷。
他們也沒有資格嘲諷。
甚至還有弟子在想,能不能效仿顧言,也在看書呢?
但這也是痴心妄想。
沒有了大師兄的武館,很快又恢復安靜。
傍晚。
武征說道:「顧言,還有木風,你們跟我去赴宴!」
城主說是邀請武館,但武征可不敢把武館的人,全部帶過去,帶上兩個代表就夠了。
城主可以客氣,但武征不能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