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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輸不起

  「我投……」

  大師兄正要開口,準備大叫投降,主動認輸。

  項錚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一腳踢在大師兄的臉上,把後面的話全部踢回去了。

  大師兄消耗很大,又痛得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清晰。

  他說要投降的前半句,除了台上的項錚,台下的誰也聽不到。

  「我都說了,你是撿我便宜,你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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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錚冷笑道:「不過如此!」

  大師兄可以看到,項錚的腳繼續舉起。

  他還想求饒,並且認輸。

  名聲真的沒有保全自身重要。

  可是大師兄臉上挨了一腳,再也說不出話,只能眼看著項錚一腳踢在自己的後心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出現。

  足尖的力道,透過脊骨。

  大師兄被踢飛,落在擂台之下。

  徹底昏死過去。

  武征看到項錚腳抬起的瞬間,如同炮彈一般衝出去,本想救大師兄的。

  但也來不及了。

  只能看著大師兄,被一腳踢出去。

  「醫生,快叫醫生。」

  武征大叫道:「快來啊!」

  要知道大師兄可是他給自己準備,用來養老的弟子。

  過去摸了摸大師兄的後心,基本可以肯定,脊骨被踢成碎片了。

  人的脊樑都沒了,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徹底變成一個廢物。

  再無任何崛起的機會。

  「大師兄!」

  金木風他們,失聲大叫。

  震驚得不能再震驚,怎麼剛才一直處於上風的大師兄,會瞬間被廢了。

  局勢的逆轉,來得也太快。

  太讓人猝不及防。

  他們都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結果,在顧言意料之中。

  過了一會,有醫生過來把大師兄抬走,但也只是帶回去幫大師兄止痛。

  脊骨廢了,以他們的醫術,無法續上。

  「虞泊明。」

  武征被氣得滿臉漲紅,指著虞泊明憤怒道:「我的弟子,明明準備投降認輸了,你們還如此歹毒地下手,你破壞規矩。」

  他輸不起。

  也不敢輸。

  類似大師兄這樣的弟子,他好久才能等到一個。

  不由得暴跳如雷。

  虞泊明說道:「我們簽了生死狀,生死尚且不論,更何況是廢了!另外,他有投降認輸嗎?項錚你說,他到底有沒有?」

  台上的項錚微微搖頭道:「回師父,弟子沒有聽到,他要投降認輸,台上比武有點意外很正常!他不認輸,我也不能收手,規矩就是如此,誰破壞了呢?」

  「你們……」

  武征被氣得,胸膛不停地起伏。

  如何不清楚,今天虞泊明師徒二人,就是故意來搞自己的。

  早就做好計劃,今天要把大師兄廢掉。

  武征說道:「城主,他們破壞規矩!」

  坐在所有人當中,位於最高處的一個男人,聞言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就是這座城的城主,搖頭道:「比武的規矩如此,大家簽了生死狀,而我也確實沒有聽到,他剛才要投降,不算破壞規矩。」

  虞泊明笑著說道:「規矩就是這樣,就算被打死了,也得自己承受,你們要是有能耐,可以把項錚也廢了,我是絕對不會計較。」

  項錚附和道:「沒錯,你們誰能把我廢了,我也不會計較。」

  囂張,跋扈!

  聽著他們的話,武征更氣了。

  血壓飆升,差點要暈倒。

  他們五虎武館,哪裡還有人是項錚的對手?

  另外,其他無關的人,和虞泊明本就沒有太多過節。

  也不可能幫武征,把項錚給廢了。

  這種得罪人的事情,誰願意隨便做?

  項錚看向武征,又道:「我代表明豐武館,繼續挑戰五虎武館,你們誰上?」

  虞泊明擺了擺手道:「武兄唯一的愛徒,都被你廢了,五虎武館誰還敢上台?下來吧!」

  武征是個比較衝動的人。

  如果沒有虞泊明這番話,他可能就真的不敢派人上去。

  但是這樣特別簡單的激將法,對武征還是有用的。

  虞泊明對武征的性格,看得特別透。

  也知道激將法對武征有用,才故意這樣說。

  武征喝道:「誰說我們五虎武館沒人了?木風,你上。」

  金木風是特彆氣憤,也為自己的武館打抱不平,但要讓自己上去對付項錚,是絕對不敢的。

  「我不行啊!」

  金木風對於武征的稱呼,連「師父」都不是。

  不可能為五虎武館,如此賣命。

  正常的比武切磋,他是沒關係的。

  這種拼命的打法,他絕對不敢。

  虞泊明哈哈大笑道:「武兄,看來你麾下的弟子,越來越廢,現在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你……」

  武征憤怒地看向金木風,恨鐵不成鋼。

  其他五虎武館的弟子,全部低下頭。

  誰也不敢說什麼。

  甚至還有人在計劃著,明天退出五虎武館,拜其他武館為師。

  五虎武館不行了。

  「我可以上台。」

  顧言在所有人很意外的目光之中,走上前,道:「我可以幫你們報仇,但我要得到暗勁的方法,以及加入五虎門。」

  聽著顧言的話。

  五虎武館的人,全部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往顧言看去。

  金木風趕緊說道:「師弟,你就別添亂了。」

  顧言來了武館那麼久,只會看書。

  哪裡是項錚的對手?

  上台和送死沒有區別。

  武征問道:「你要上台?」

  他也是震驚的,以及同樣瞪大了雙眼。

  還以為聽錯了什麼。

  顧言微微點頭道:「我可以上台,只要你答應了我剛才提出的條件。」

  武征氣在頭上,也不管顧言是個怎樣的人,喝道:「好,我讓你上去,我都答應了。」

  沒有人上,要比上去送死,更丟臉。

  沒有人敢再上擂台,就是認慫,整個五虎武館,都沒有骨氣。

  認慫要比打敗的後果,更為嚴重。

  如果真的沒有人再上,武征知道自己的武館,不可能再收到弟子。

  等著破產吧!

  「師弟!」

  金木風確實是個老好人,想要阻攔顧言,但是顧言已經走了上去。

  他甚是擔心。

  又覺得武征太不厚道了。

  明知道顧言連明勁都不是,還要讓顧言上擂台,這是主動地推顧言出去送死。

  作為館主,如此對待自己的弟子?

  顧言不理會他們,簽了生死狀,走到擂台中間。

  項錚上下打量了顧言一會,問道:「你確定真的要迎戰?」

  他覺得這人,很平平無奇,也不怎麼樣。

  又是一個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