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從來沒有得罪過你吧？」
顧言終於忍不住，問出心裡這一句疑問。
清玄搖頭道：「沒得罪過。」
顧言又問道：「那我怎麼，好像得罪了你那樣？」
清玄只是給菜地澆水，頭也不抬地說道：「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
顧言心裡在想，我能知道什麼？
看到清玄有點無理取鬧的樣子，顧言感到很無語，算了乾脆別管她，直接回去陪著小笙多好。
看到顧言離開了，清玄只覺得壓力少了很多。
真不知道，師姐為什麼不給自己繼續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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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清玄覺得顧言真的很好，雖然是殭屍，但這一點不影響顧言的好。
但聽到清柔師太提出，讓她為代表，要和顧言聯姻，身邊的平靜徹底被破壞了，她就感到顧言到處都不好。
顧言回去後，還找不到沈欺霜。
好像是閉關修煉。
顧言暫時不打擾沈欺霜，繼續在峨眉山上蹭飯。
到了第二天早上，顧言再提了提余正則的事情。
清柔師太立馬換了個表情，不滿道：「提他做什麼？不許提！」
她現在和那個女殭屍一樣，連余正則的名字，提都不給提。
青城派，直接成了她們峨眉派的敵人。
顧言：「……」
那就不提了。
她們峨眉的弟子，除了沈欺霜，怎麼都是奇奇怪怪的？
顧言表示，不能理解。
第二天。
顧言讓小笙她們，留在峨眉山上，隨後憑空消失，去找羅江二人了。
清柔師太看到顧言走了，這才回去見沈欺霜，問道：「欺霜，你怎麼還無法靜心？」
有些事情，她也不說破。
好像什麼都不知道那樣。
沈欺霜無奈道：「師父，我在努力了。」
清柔師太說道：「我再幫你念靜心訣，我們峨眉的重任，要落在你的身上。」
想到未來的自己，還要承擔整個峨眉那麼重要，沈欺霜更能感到，身上的壓力很大。
不過她全部同意了。
——
顧言很快，和余正則聯絡上了。
關於羅江骰子的事情，顧言不會再提起，他們一起，上了余正則的車，往那個一百多公里外的地方趕去。
余正則說道：「我們青城派的弟子，早就在那裡盯著，剛才我問過他了，紫霄妖王還在，沒有離開。」
看來他們青城弟子的訊息，還是很靈通的，諸葛琅找不到的妖王，他們可以找到。
還敢盯著紫霄妖王。
顧言說道：「那麼他走不掉了。」
其實那個紫霄妖王，具體是什麼妖，顧言至今還不清楚。
那天晚上，妖王也沒有顯出原形。
余正則負責開車，走了好久，終於來到一個小鎮。
蜀地的山，是比較多的。
尤其在靠近盆地邊緣，隨處可見的高山，所以說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他們在這個小鎮停下，抬起頭就能看到附近的高山。
余正則聯絡他們青城弟子，奈何現在一直聯絡不上，打電話是關機的。
羅江沉聲道：「余道友，有可能被妖王發現了，你那個弟子，只怕凶多吉少，那個妖王還有可能逃了。」
「他敢！」
余正則殺氣騰騰。
都說道爺護短，余正則也是如此，馬上拿出黃符，摺疊了一隻紙鶴，施展術法，道：「帶路！」
紙鶴從他的手心飛起，往一個方向飛過去。
那個人是青城弟子，余正則是青城掌教。
當然還是有辦法，透過他們青城派的道術，聯絡上這個弟子。
他們這就跟在紙鶴後面，深入到了山里。
這裡的山路，特別難走，不過對於他們法師來說，其實也不怎麼樣，羅江和余正則都能健步如飛。
走了一會，顧言聞到了前面有些特殊的氣味，道：「前面有血腥味。」
這裡已經是山上的一條棧道，前面有大石頭阻隔，看不到前方有什麼，但顧言說有血腥味，那麼一定有。
沒有誰比殭屍對於血腥更敏感了。
「過去看看。」
羅江說道。
余正則急不可耐，快步繞過一塊阻擋視野的石頭，果然看到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這裡。
「樂從！」
余正則飛快地走過去，扶起了這個男人的屍體。
樂從，大概就是男人的名字。
顧言上前看了看，只見男人身上的血，都快被放光了，致命的傷口，是脖子和心臟上兩個抓痕。
爪子很鋒利，幾乎穿透了樂從的身體。
看到那麼多血流失，顧言心裡直呼浪費。
儘管這些普通法師的血，對突破是很難的，但也不想浪費。
再看了看身邊的石頭，還有棧道的石壁，有劍痕也有爪痕，不過痕跡不算多，他們打起來了，但又打得不是很激烈。
這個樂從就被殺了。
羅江說道：「附近沒有樂從的魂魄。」
余正則殺氣騰騰道：「紫霄妖王，該死！」
他就不該，讓人在這裡蹲守的。
顧言說道：「我感應到附近有妖氣，紫霄妖王應該還沒走遠。」
羅江說道：「顧道友，請帶路。」
余正則用一個法器，收起樂從的屍體，並且帶在身上。
他們青城弟子，死在外面了，但屍體不能暴露在外面，還是要帶回去。
顧言再用一個術法，把這裡的血清洗乾淨，便在前面帶路。
穿過棧道，他們繼續上山。
過了一會，來到一處位於石壁上的溶洞入口之前。
「妖氣就在這裡。」
顧言說道。
即使不用顧言開口，他們也能感應到，這裡的妖氣特別濃郁。
羅江感應了一會，分析道：「這個位於山上的溶洞，特別的深，還是呈現出，往下的趨勢，不知道下方有什麼，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他不擔心顧言，只是擔心餘正則，又道：「我在前面帶路。」
言畢，他首先走進去。
看得出來，這人似乎挺正直的。
也不像那種，殺人奪寶的人。
顧言對於羅江這個人，有了幾分看不透的感覺，即使望氣術也看不透。
羅江走在前面，余正則立馬跟上。
不過他們剛走進溶洞，正要往下方走的時候。
嗚……
一陣聲音傳來。
上百隻蝙蝠，從溶洞裡面飛出來。
迎著他們，飛撲過去。
還發出了怪叫的聲音。
速度很快，數量很多，黑壓壓的一片，如同一層黑雲。
走在前面的羅江，差點被這些蝙蝠給咬了，冷聲道：「妖孽，找死！」
他拿出一道紅符，在空中一拍。
紅符瞬間幻化成一個巨大的火球，直衝向那些飛撲過來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