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左護法一聲令下。
這個大陣的鬼,彷佛真的可以,吞噬了顧言他們的魂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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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兇猛可怕。
沈欺霜正要動手時,顧言說道:「別急,讓我來。」
言畢,銅鏡飛起,懸浮在空中。
一道光芒,從銅鏡上面灑下。
那些囂張亂叫,跳上跳下的鬼,瞬間全部被定住了,再無任何反應,這就是照骨鏡的作用,用來控制魂魄,特別好用。
「不好!」
左護法看到這一幕,明白遇到真的高手,道:「快走!」
「想走?」
顧言說道:「晚了!」
他們真的全部無法動彈,即使凝鍊了身體,但鬼依舊是鬼。
在銅鏡的控制之下,無論是什麼鬼,都沒辦法掙脫。
「你是誰?」
右護法忙道:「快放了我們,陰鬼門是有靠山的,你得罪了我們陰鬼門,保證吃不了兜著走!」
他惡狠狠地威脅。
即使被控制起來,還敢威脅。
顧言說道:「陰鬼門,很厲害嗎?要不讓你們門主,來找我。」
左護法說道:「你把我們放了,我們馬上回去聯絡我們門主來找你。」
右護法說道:「沒錯,把我們放了。」
「好……難了!」
顧言說道:「既然來了,你們就別想回去,都收起來。」
他拿出招魂幡,往地上一放。
招魂幡揮動,產生一股吸力,把他們這些鬼,全部吸進去。
「你小子,又找那麼多鬼回來,裡面很擠的。」
劉玉無奈的聲音,從招魂幡里傳出來。
「鬼……鬼帥!」
他們聽著劉玉的聲音,再感受到劉玉的氣息。
一個鬼帥,都要聽顧言的話。
他們也是鬼帥,人家根本就不把鬼帥,當一回事。
陰鬼門的左右護法,同時驚慌,進而後悔莫及,不應該來報仇的。
其實左護法還想問清楚,顧言是不是那些大門派的法師。
但是來了這裡後,又決定先動手,把顧言他們控制起來再詢問,誰曾想結果會是如此,遠超出了他們的預判。
顧言不給他們,後悔的機會,道:「這兩個,也拖進來。」
「也是鬼帥?」
即使同為鬼帥,但劉玉對他們感到很不屑,一個一千多年的鬼帥,足以碾壓左右護法,從招魂幡里伸出手,抓向他們。
他們現在被銅鏡定住,無法動彈。
基本就是任由劉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要,放開我!」
右護法的反應很大,激動地大叫道:「我是陰鬼門的右護法,你們敢捉我,我們門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我們陰鬼門遠比你們想的要厲……」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劉玉的手一拖,到了招魂幡內。
左護法也被劉玉抓住,正要拖進去的時候。
「替死鬼?」
劉玉一怔,只見手中左護法的身體,隨之乾癟下去,好像脫了一層皮。
他把這一層皮丟下來,左護法已經消失不見了。
「想走?」
顧笙手指輕輕一彈。
啊……
數里之外,一陣慘叫的聲音,隨之傳來。
那個左護法即使跑出了數里,但顧笙彈指之間,就能把她給傷了。
顧笙說道:「爸爸,我不殺她,等她回去後,把我們的訊息也帶回去,他們陰鬼門對我們的報復,一定會更瘋狂。」
他們要的,正是這種效果。
任憑他們瘋狂報復,來的鬼越多越好,他們得到的功德和鬼氣陰氣等,也就越多。
陰鬼門要來報復,最好是源源不斷地來。
顧言當然很懂,小笙的心思,笑道:「那就不殺了。」
說著,他又道:「常沙王,把他們的陰氣鬼氣放出來。」
他好久沒有修煉,也好久沒有吸收過那麼多的陰氣鬼氣。
劉玉說道:「來了!」
源源不斷的鬼氣陰氣,此時從招魂幡里冒出來。
顧言體內的屍丸運轉,產生一種吸力,把這些全部吸收進去。
吸,是屍丸負責的。
顧言只需要享受屍丸帶來的結果,強化自身修為,以及突破,又道:「別把他們榨乾,給他們留下一點氣息,還要送去給地府處置。」
不知道他們當中,有沒有值得超度的。
通常超度得到的功德,要比滅殺了多很多。
那就都交給黑白無常,讓他們代替超度,功德還是可以到手,沒有超度價值的鬼的功德,同樣可以拿到手。
劉玉說道:「你小子,就是麻煩。」
他經常的吐槽顧言,不過顧言的事情,他還是照做的,早就主動認了顧笙這個仙人為主,那麼顧言也是他的主人。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劉玉說道:「沒了,再壓榨下去,就要灰飛煙滅,他們都是鬼王以上的鬼,被你壓榨得只剩下鬼兵幽魂的境界。」
那些鬼,都被顧言掏空了。
顧言說道:「吸了那麼多,還是不能突破,可惜了!」
卡在魃的後期,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
上次突破,全靠嚴凱的龍血,簡直是大補之物。
但到了這個程度,想繼續突破,確實難上加難,顧言很快不糾結了,自身的實力,在這個世界裡,已經無敵的存在。
繼續突破,不過是為了應對,未來的血魔,或者小笙的那個敵人。
顧小夏說道:「現在顧言哥哥突破的條件,也那麼苛刻了,和我們的一樣苛刻。」
沈欺霜問道:「要不,把他們全部吸乾了吧?」
顧言搖頭道:「還是留作功德,對了把那個右護法丟出來。」
砰!
下一刻,右護法被劉玉,有些暴力的丟在地上。
「饒命!」
右護法現在懵了,也更慌張了。
一身修為,現在只剩下鬼兵,連凝鍊出來的實體,也化作虛無。
他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在招魂幡裡面,他們這些鬼被遮蔽了一切,並不知道是被顧言吸乾了。
因此也想不到,顧言就是個殭屍。
右護法說道:「大師,高人,我再也不敢了,現在我只是一個小鬼,對你們再無任何威脅,求你們放過我吧!」
他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再無剛開始的,那種傲氣和囂張。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怕死。
顧言沒有滅了他,而是看著眼睛,搜魂開啟,把他的記憶,全部讀取出來,關於陰鬼門的事情,很快便清楚了。
但又不算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