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木?」
李運濤震驚道:「給我做工程的那個人說,這是很難得找回來的陰沉木。」
彭佰川道:「確實是陰沉木沒錯,但也是棺材木,不僅有陰煞之氣,還有濃濃的怨氣,時間一長,李先生一定會發生各種意外,最後有可能橫死。」
李運濤怕得,手心都是汗水,背脊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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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電話,聯絡那個干工程的人。
但無論如何,都聯絡不上。
電話打了幾次,都是空號的。
顧言說道:「應該也是柳東軍安排的人,把這些東西做完了,他自然而然消失了。」
這個邪修用的手段,比之前遇到的,那個魯班術的邪修,要厲害很多。
如果讓柳東軍他們成功了,李運濤除了會失去開發的那塊地,還會家破人亡。
彭佰川說道:「將其拔出來吧!」
李運濤一個電話,找來了一支新的工程隊。
直接把涼亭,給拆了,再用機器,把那些柱子全部拔出來。
不過,拔到了棺材木那根柱子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
「李先生。」
那個包工頭說道:「這根拔不起來,你們在下面,是否做過特殊的加固?要不要我們挖開?」
彭佰川就知道,正常的方法是拔不起來,輕輕一揮手。
李運濤領會其意,讓那些工程隊,全部下去,等彭佰川動手。
只見彭佰川開啟自己的布袋,從裡面取出毛筆硃砂,再在這根柱子上畫符,一道道紅色的符,很快出現在柱子上面。
——
在這同時。
毛僵被顧言廢了後,爻冥昨晚遭到反噬。
嚴重得讓他,暫時不敢去找顧言他們算帳,一整個晚上,都在重新休整,恢復傷勢。
到了天亮時,爻冥這才慢慢睜開雙眼,從房間裡走出來。
「大師,你沒事吧?」
房間外面的柳東軍見了,緊張擔心地問。
他現在只能全靠爻冥,幫自己收拾李運濤,當然不希望看到爻冥出事了。
爻冥搖了搖頭道:「無妨,我被反噬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言畢,他再到屋內的祭壇上香。
但此時在祭壇上,一根插在香爐上的木頭輕輕跳動了下。
木頭是從棺材木上,留下的一截,大概有筷子長。
「不好!」
爻冥看到這裡,皺起眉頭道:「李運濤請回來的高人,開始破我們給他布的局。」
柳東軍震驚道:「他們那麼快?」
爻冥說道:「這個高人,有點本事,我正好無聊,就陪他玩玩。」
言畢,他一身修為,展露無疑。
他也是大夏的人,天賦其實還不錯。
即使邪修也能受到龍脈氣運的影響,也得到突破,現在已經是仙師中期。
他有信心在玄門裡面,沒有誰是自己的對手。
「用銅碗,盛一碗水來。」爻冥說道。
柳東軍趕緊安排,片刻過後,一碗水端來了。
爻冥拿起那根棺材木,放在水上。
棺材木神奇地,懸浮立在水面上了。
隨即爻冥拿出一道黃符,揚手點燃,燒出來的灰燼,放進水裡,融為一體。
再把碗,放在一塊黃紙上。
拿出毛筆,在黃紙上,以銅碗為中心畫符。
但他畫符用的,不是硃砂,而是血和屍油的混合物。
還是人血。
但這東西不僅不臭,還有一股淡淡的異香。
彭佰川在畫符,爻冥現在也畫符,兩人的速度很快,不過眨眼間,符就成了。
「動了!」
柳東軍說道:「大師,棺材木動了。」
爻冥說道:「對面在做法了,修為還不低,不過沒所謂,給我壓下去。」
他伸出手指,給立在水裡的棺材木一指。
正要上升的棺材木,便是如此被爻冥壓下去。
原本棺材木,只是有一小截浸泡在水面上,如今被爻冥一壓,三分之一的長度進入水中,直到碗底里。
爻冥看到這裡,信心滿滿道:「雕蟲小技,也敢與我鬥法?」
但很快,棺材木又微微震動,繼續往上升。
爻冥手指指著棺材木,還想壓下去,可是再怎麼壓,也壓不下,快要上升離開水面了,一旦離開水面,棺材木就會被拔出來。
剛才還說雕蟲小技,對面那麼快就上難度了。
爻冥臉色微微一變,右手的手指,繼續壓下棺材木,左手快速從衣袖裡抽出一根,用人血染成的,已成黑色的線,綁在棺材木上。
「下!」
爻冥雙手抓住線,用力往下一壓。
原本要升起的棺材木,又被壓下去。
那些線和黃紙上的符文,瞬間融為一體,固定在符文上。
彷佛一根鋼纜,牢牢地綁住棺材木,讓其無法上升。
同時黃紙的符文,閃過一道紅色的光芒,配合那些線,產生吸力,穩住棺材木,讓其無法被拔出來。
爻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我看你還能怎麼辦!」
柳東軍問道:「大師,就不能直接壓住,不就拔不起來了?」
爻冥搖頭道:「鬥法,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給我準備一根針,我要讓他也體驗一下,反噬的滋味有多不好受。」
——
工廠裡面。
彭佰川差點把棺材木拔起來,但最終還是被對方壓下去。
「對方的準備,很充分。」
「修為應該和我差不多,差點拔起來了。」
彭佰川繞著柱子,快速看了一圈,有些意外地說道。
想不到對面那個邪修,修為還不低,超出了他一開始的預判。
李運濤緊張又擔心地問:「彭大師,如何是好?」
彭佰川說道:「辦法還是有的!」
他從布袋裡,拿出一面八卦鏡。
把八卦鏡翻轉,可以看到鏡面上,畫滿了符文,他把鏡子對著陽光一照,嘴裡念著口訣,陽光的光線一凝,落在棺材木上。
「起!」
彭佰川喝道。
顧言本想出手的,不過看到彭佰川繼續動手,那就給他這個表現的機會。
透過鏡子,反射落在柱子上的陽光,彷佛把剛才畫上去的符,全部啟用了。
那些符在陽光之下流轉,帶動柱子,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上升,速度比剛才的還要快。
「厲害啊!」
李運濤對此讚嘆不已,這是真正的大師。
彭佰川控制棺材木,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棺材木底部終於和地面分開,他收起鏡子,伸手要把棺材木推開。
突然在棺材木里,一道亮光一閃而過。
彭佰川驚呼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