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他們的計劃，還要去拜祭馬汐兒的父母，尋找魔窟。
還繼續留在京城。
不過游鴻在這時候，也找來了酒店，來意很明顯了。
「你真不考慮，當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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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鴻首先說道：「就算顧先生比較喜歡當閒雲野鶴，但小笙也要拒絕嗎？年紀真的不是問題。」
顧言無奈道：「游局，你就不要再打擾我們。」
游鴻說道：「我覺得，你們挺合適的。」
顧言說道：「合適是一回事，但想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打算。」
游鴻嘆道：「那麼可惜了，不過你們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他看到勸說不成功，沒有一直勸說，離開得還是很爽快。
只是他剛走了沒多久，又有人來了。
「顧道友。」
嶗山的玄明真人剛來，便說道：「我是來感謝你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嶗山作客？」
他也突破了，是仙師初期。
余正則說得沒錯，接下來要拜訪，並且感謝顧言的人，可能還會越來越多。
顧言只好婉拒了，並且把玄明真人趕走，但過了沒多久，雲篁真人、石博、葛毅、張仲……這些玄門的人，一個接著一個來了。
都是來感謝顧言，再邀請顧言回去。
他們沒有例外，全部突破了，也都知道顧言那些事情。
以前的恩恩怨怨，早就被丟到腦後。
顧言只好把他們，全部趕走，再換了一個酒店，才能避開接下來拜訪的人。
「沒想到，那麼多人來多謝我們。」
顧小夏笑了笑道：「顧言哥哥真厲害！」
顧言無奈道：「他們挺煩的，游鴻也是的，非要把我說出去。」
顧小夏說道：「我們換地方了，大祭司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麼辦？」
顧言說道：「別管她了，作為飛僵，怎麼可能找不到我們。」
大祭司要找回來，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用擔心她。
——
此時的大祭司，在一個民間的，道門上清派系的道觀里，努力地吸收香火。
她總是覺得，距離突破還差一點點。
但是這一點點，一直沒辦法跨過去。
為此，完顏無心懊惱不已，只好不斷地吸收香火，再配合《屍鬼心經》修煉。
這裡的神像是開過光的，但對完顏無心這種級別的殭屍，已經沒有作用，用了一個隱身術，坐在神像旁邊修煉。
就算仙師來了，也發現不了她的存在。
這個時候，上香的信徒，陸續離開大殿，時間不早了，來的遊客越來越少。
香火還是有的，完顏無心沒有馬上離開，等到月亮出來，再走到外面吸收月之精華。
一個道士，進來拂去供台上的灰塵，以及掉落的香灰。
道士鬚髮皆白，看上去仙風道骨，一身道袍，洗得發白，不知道穿了多長時間。
看起來，還是個苦修的道人。
完顏無心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道士，覺得對方苦修確實辛苦了，但修為一點都沒有。
好像苦修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差一點，還是差一點。」
道士突然說道。
完顏無心聽著，微微抬起頭。
這個差一點，是說自己差一點就突破的意思嗎？
不可能！
這個道士連修為都沒有，普通人是發現不了自己在此。
道士又道：「香火屍，好多年前，在揚州出現過一次，沒想到現在還能遇到，不過你也不算完全的香火屍，是後來把自己刻意養成如此，你借用香火之力，是突破不了的。」
完顏無心本不想理會這個道士，準備離開了，但聽了道士的話，她微微瞪大雙眼。
「你看得到我？」
完顏無心震驚地問，確保自己是隱身狀態，這時候才現身從神像旁邊跳下來。
這個道士，沒有修為，怎麼可能看得到自己？
道士對於突然出現的完顏無心，不感到驚慌，也不感到害怕，淡然地轉過身往外面走，道：「你一個殭屍坐在這裡，我為什麼看不到？」
「你知道我是殭屍？」
完顏無心跟了上去，道：「你也知道香火屍？你……請問道長，怎麼稱呼？」
她的態度，到最後瞬間變好了。
語氣也客氣很多。
眼前的道士，是看不到修為沒錯。
但不排除，他是高人，高到讓完顏無心都看不穿的程度。
這個世界，臥虎藏龍，無論什麼都有可能。
道士來到外面，在一個涼亭坐下，整理一些，白天給信徒上香用的香，再慢悠悠道：「貧道法號妙應。」
完顏無心說道：「見過妙應真人。」
妙應說道：「什麼真人？我也不過是個老道士罷了！」
完顏無心說道：「真人就不要再低調了，妙應真人……道號好熟悉，你……你是藥王孫思邈？」
藥王孫思邈，道號妙應真人。
他在道門裡面，德高望重，地位甚高。
後世修道之人，是絕對不敢，再用妙應這個道號，都修道了，也不存在不懂妙應真人是誰的情況。
完顏無心想到這個可能，驚訝地往妙應看去，心想不會是真的嗎？
妙應真人，沒有羽化飛升？
沒有離開這裡？
妙應道：「以前的名字，不提也罷，什麼藥王，都是過去，貧道潛心修道，早已不問世俗，要不是你一直在貧道這裡修煉，貧道也不會刻意提醒你。」
「見過妙應真人。」
完顏無心再一次拱手下拜。
態度比起上一次，要真誠太多了。
她是金國的人，但不妨礙他尊崇道家的高人，金國進入中原後，也沒少接受當時的中原文化。
完顏無心又道：「請問真人，我該如何突破？」
妙應真人說道：「順其自然，不要刻意追求。」
完顏無心不懂，如何順其自然，想了想問：「也就是說，我以後再也不能吸收香火？」
妙應解釋道：「可以吸收，但不能用來突破，你的道，不在此，順其自然，等你真正突破後，就能參悟這四個字什麼意思。」
完顏無心躬身一禮，又問：「請問真人，如果突破不了呢？」
妙應說道：「那麼你的上限，就在於此，來貧道這裡，吸再多的香火，也是浪費時間。」
怪不得，總是差一點點。
明明摸到門檻，但就是無法跨過。
完顏無心開始擔心了，自己不會，永遠局限於此吧？
妙應說道：「回去吧，不過貧道想見一見，那位妖孽屍王。」